聽聞徐躍江的一番話。
列澤維夫臉上表情頓時變得猙獰。
也不知道是在地上趴的時間長了緩過了一口氣力。
還是自尊心作祟,竟是要掙扎著站起來。
可還沒等他站起身呢。
徐躍江就又是重重的一腳踏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列澤維夫的臉又給踩回了雪地里面。
與此同時。
他迅速從腰間抽出短刀,分別挑斷了列澤維夫的手腳筋。
“啊!”
凄厲的慘叫聲,傳出好遠。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都蓋住了遠方傳來的槍聲。
列澤維夫疼的渾身發抖,可嘴里仍舊止不住的叫罵著:“該死的黃皮佬,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他話沒說完。
臉便挨了徐躍江一腳。
直接被踢的貼著地面翻滾出去好遠。
列澤維夫卻仍舊沒有停止叫罵,大聲嚷嚷:“我們的鋼鐵洪流早晚會開赴到這片土地上,并碾碎你的每一根骨頭,會將你以及你的家人全部埋進泥土里,”
“呵……”
徐躍江笑了。
被這個家伙給逗笑的。
他也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
究竟是誰給他自信,覺得現在的他們能打的贏華夏,甚至將什么狗屁的鋼鐵洪流開赴到華夏的領土上的呢?
真就是將當下的華夏給當成了清與那個光頭所建立的買辦國家了是吧?
稍微能了解一下華夏歷史。
很容易就能發現,華夏這個民族到底有多可怕。
從第一個王朝開始到現在,華夏整整發展了五千年。
而在這五千年中,華夏人經歷過無數的災難,疾病,戰爭。
可以說,當下還存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華夏人都是被自然或者人為改造過基因的產物。
這也使得華夏人比起其他人種更聰明,更勤奮,更好學,更懂得隱忍。
家的觀念更是深入每一個華夏人的骨髓。
無數的華夏人可以為了這一個字舍生忘死,不計代價。
而且華夏立國五千年至今,這個國家就一直在打仗,直至建國后才消停了十來年。
但數千年的征伐卻在華夏人的靈魂上留下了深深地印記。
其他人種的兵士上了戰場,不論多久,心里都會有恐懼,有害怕,有惶恐,有不安。
但華夏人上了戰場,只要渡過了新兵期,那就是鐵打的戰士,甚至在見到了鮮血之后,身體就會自主的解鎖靈魂深處的戰爭血脈,變成毫無理智只知道殺戮的兇獸,與敵人搏殺到最后一刻。
而在戰爭結束后。
其他人種的兵士大多都會患上戰爭后遺癥,時刻被那些噩夢折磨。
可反觀華夏人。
不僅沒有戰爭后遺癥這個說法,反而一些老兵還會患上跟徐凱旋一樣的槍癮和戰爭癮。
而想要突破這樣一行人組成的防御陣線。
別說是幾輛破坦克,就算是將老毛子后期為了恫嚇歐洲拉出來的數十萬輛坦克都拉過來又能如何呢?
華夏人分分鐘就會告訴他們,什么叫泥牛入海,有來無回。
而老毛子也正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
所以在經過了幾輪博弈后,最終選擇了妥協。
并借著米國總統訪問華夏并介入調解兩國關系的契機,陸續撤軍,放棄了武力逼迫華夏讓步的企圖。
說白了,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罷了。
而想到這些。
徐躍江也是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家伙好笑。
正是因為有他這樣思想的人太多,老毛子才會在巔峰時期走了下坡路,隨即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吧?
接下來。
徐躍江也沒在與他搭話。
自顧自的撿起了旁邊的手電筒,開始在他的身上翻找起來。
除了他自身攜帶的裝備之外,還從他的懷里掏出了一個飯盒出來。
“放下,你給我放下!”
因為手腳筋都被挑斷,此刻的列澤維夫根本無法做出像樣的反抗,只能朝徐躍江大吼:“該死的黃皮佬,你最好直接殺了我,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徐躍江也是被這個家伙弄的有些心煩。
如果不是看見了他敬的那個軍禮,覺得他嘴里應該還能問出不少值得利用的消息,他早就將他給弄死了。
但當下聽聞他如此聒噪。
徐躍江也有些忍不住,干脆從列澤維夫身上的軍大衣里掏出了一把棉花,全部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這一下。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徐躍江也徑直打開了那個飯盒。
里面裝的是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還用毛子文寫了很多的注解。
徐躍江雖然是看不懂毛子的文字,但他卻一眼認出來,這就是一張進軍路線圖。
而看見眼下的這張圖。
徐躍江的臉色也不免泛起了幾分白。
他前世當了幾十年的偵察兵,自然知道偵察兵出動去畫地圖意味著什么。
偵察兵,偵察兵,主要的任務自然是偵查。
探查地形,探查敵情,再給大部隊以及后面的導彈部隊提供具體的坐標同樣也在偵察兵的職責之內。
而他前世就執行過太多次深入敵后,找尋適合發起攻擊的路徑的任務了。
這支小隊,顯然跟他一樣,也是來探查敵情,找尋這條適合發起突襲的路徑的。
“乖乖……”
“不會這么倒霉吧。”
徐躍江環顧了一眼周遭。
這里雖然臨近邊境線,卻放眼望去都是山林丘陵,不適合人類生存,更不適合機械化部隊開進。
所以,在這方圓一百公里之內都沒有任何駐防部隊。
可如果敵人并不是想用機械化部隊開路,而是采取小股部隊突進的方式進入華夏境內搞破壞,那還是很容易的。
想到這里。
徐躍江當下也不由陷入沉思。
按道理講,只要一方派出了偵察兵,那就是準備動手的前兆。
而今生這些人是被自己給攔下來了,那么前世呢?
前世,沒有他的阻攔。
這些個偵察兵是否來了這里,是否也繪制了同樣的地圖,是否真的出兵到華夏境內搞破壞?
仔細回想。
他好像從沒聽說過這些事。
是劉彥軍帶著徐凱旋把他們攔下來了?
應該不會。
在同一個時間點上,王振義還沒有倒臺,整個鹿角營還是唯他馬首是瞻。
那是他的記憶出現了錯誤?
亦或者說,前世其實出了事兒。
但是被當地亦或者是上級給捂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