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這匹狼本來就是我撿的,我扛你回來的,你和華哥怎么都沒做,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
二壯躲在家人身后,大聲嚷嚷著,一臉不服氣。
“是你的?你真他娘的不要臉!”虎子呸一聲,吐出一口痰,說:
“沒有華哥,你敢進(jìn)山嗎?你進(jìn)去了,你能出來?你他娘的,出來,打一架啊!”
“別他娘們的當(dāng)縮頭烏龜,別讓我看不起你……”
二壯也是被激怒了,推開家人,道:
“打就打,我怕你啊!”
虎子看到他冒頭,右手握拳,憋住了力氣,脖子突出青筋,揮拳砸去,嘴里說:
“老子他娘的打死你!”
啪!
一只手抓住虎子的手臂!
“虎子!”
是陳建華!
“華哥,你讓我打死這小子,早知道就把他丟在山里喂山鬼了。”
陳建華提著麻袋,陳凡和陳蕓站在他的身旁,手里還提著麻袋,轉(zhuǎn)身,看向二壯及其家人:
“二壯,你是不是覺得這匹狼來得很容易?”
二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二壯,你說的沒錯,這匹狼是你撿的,你扛回來的,那就是你的,與我無關(guān),與其他人無關(guān),你完全有支配權(quán),我沒有半點(diǎn)意見。”
聽到他這么一說,虎子急了:
“華哥,你怎么……”
“等我說完!”陳建華擺手,打斷他的話,繼續(xù)說:
“最主要的是,是你提議去查看狼群和豺群相博,撿漏;我認(rèn)為你很勇敢,你這種人很適合當(dāng)獵人,當(dāng)守山人。”
“如果你還想進(jìn)去,下次我進(jìn)山時,你可以來找我,咱還一塊進(jìn)去。”
“不是,華哥,這樣的小人你還帶他進(jìn)去?”虎子實(shí)在忍不了,也無法理解華哥的想法。
二壯露出笑容,有幾分得意,說:
“虎子,你看看你?真小氣,華哥都說了,這匹狼是我的,你還有什么意見!”
湊近幾分,陪著笑臉,說:
“華哥,其實(shí)這次進(jìn)山,我跟你學(xué)到了不少,我想再跟你進(jìn)幾次,以后我就不用你帶了,嘿嘿。”
急忙轉(zhuǎn)身,切來一塊巴掌大的狼肉,遞給陳建華:
“華哥,狼本來就小,大家伙也分了不少,這塊你拿著。”
陳建華沒有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二壯,你家里人多,你留著吃,多吃點(diǎn),特別是你,那么辛苦拿回來。”
說罷,牽著陳蕓的手,說:
“小凡,虎子,咱們走。”
虎子很不服氣,說:“華哥,就這么算了?我不爽啊!”
“走啦,大家都在這兒看著呢,你要干嘛?”陳建華催促一聲,牽著孩子,走出二壯家的院子。
村民們都很詫異!
這與平時霸道,囂張的陳混子完全不符!
轉(zhuǎn)性了?
陳混子何時這般忍讓過?
二牛和他爸都愣住了,特別是二牛,很是不解,二牛爸的眉頭緊皺,看著陳建華好一會兒,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殺意。
嘶!
倒吸一口涼氣!
“爸,華哥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要擱以前,他早就把二壯打成豬頭。”二牛很是不解。
二牛爸冷笑一聲,說:“是,他跟以前不一樣了,更狠了!”
那一抹殺意!
配上他說的話!
還要帶二壯進(jìn)山,估計二壯一旦真的再次跟他進(jìn)山,就永遠(yuǎn)留在山里喂山鬼了。
擱以前,暴揍你一頓,出出氣;擱現(xiàn)在,送你進(jìn)山,要你命!
“二牛,走,去你大山叔家。”
二牛扛著豺,湊到虎子身邊,說:
“虎子,你這一身血,你們是不是真把那水鹿扛回來了?”
虎子從二壯身上收回兇狠的目光,露出得意的笑容:
“當(dāng)然,水鹿至少有六百斤,我們扛回來了,嘿嘿!”
這話一出!
現(xiàn)場直接炸開了鍋。
水鹿也是大補(bǔ),最主要的是足有六百斤,比狼要大很多倍,更多人可以分到肉。
“我就說嘛,大山他娃兒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守山人,連二壯和二牛都能扛著獵物回來,他怎么可能空手,走,咱瞧瞧去。”
“六百斤?我得回家拿糧票!”
“糧票,我直接拿米過去,嘿嘿!”
“……”
村民們跟隨著陳建華、虎子等人一塊轉(zhuǎn)移,浩浩蕩蕩,不少村民想法子討好陳建華,希望能得到點(diǎn)兒鹿肉。
浩浩蕩蕩來到陳建華家,看到小院里的水鹿,不斷驚呼,快速圍觀,發(fā)出驚嘆。
夕陽余光照耀在地上的鮮血,濃郁的血腥味散出,有些刺鼻,卻能讓人興奮不已。
“大山他娃兒真厲害,自從當(dāng)了守山人,就沒有空手回來過,看來鐵手陳的稱號也要被他繼承了。”
“這水鹿,真肥,肯定很鮮美,大侄子,你家缺啥,我看你家建房子,我用木頭給你換點(diǎn)肉吃,你看可以嗎?”
“建華哥,我有力氣,我來幫忙建房子,能給我點(diǎn)肉不?我老娘已經(jīng)很久沒吃葷腥了。”
“……”
多少村民瘋狂咽口水。
恨不得生吃了這只水鹿,腦補(bǔ)出鹿肉的各種做法,不斷咽口水。
陳建華在人群中找到了知青孫小姚,將她拉過來:
“你還是幫我登記一下,給我留下五十斤,再給虎子五十斤,二牛五十斤,其余的可以跟村民換物件,木材也收,勞動力也收,遇到不懂的問我。”
“好!”
孫小姚一口答應(yīng),每次幫忙都能分得一塊肉,其他幾個跟他一塊來的知青也主動幫忙。
這時的陳建華被一位大叔拉到東廂房,抽一口旱煙:
“大山,大侄子,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
“清輝叔,你這神神秘秘的,做啥嘞!”陳建華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他是村東頭陳清遠(yuǎn)的弟弟陳清輝,當(dāng)初找小慧時,兩人也有過一些接觸,但只是單純的為了找孩子。
他突然這么拉自己進(jìn)來這兒,搞得有點(diǎn)嚴(yán)肅。
“那個……”陳清輝的目光掃視周遭,掃過癱在床上的陳大山,以及旁邊的幾個娃娃兒,最后定格在陳建華身上:
“是這樣的,我婆娘有個小姨子,芳齡十八,正是出嫁的年紀(jì),就在朝頭村,家里窮;最近聽說了你的事跡,想將閨女嫁給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陳建華和陳大山都愣住了。
沒想到是這么個事!
陳建華一下子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上一世也沒有人主動,這么正式的要嫁給自己。
這一世剛有個村長閨女二丫吵著鬧著要嫁給自己,目前被軟禁在家;現(xiàn)在清輝叔要給自己做媒!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過父子倆沒有表現(xiàn)出很開心,反倒有些詫異和意外。
“清輝,我家這情況……”陳大山有些自卑,自家條件屬實(shí)是差,人姑娘來了當(dāng)后媽不說,還得照顧他這個殘疾人。
陳清輝看著他:“你家的情況,我已經(jīng)原原本本的告知,她家里屬實(shí)是窮怕了,閨女嫁過來,不但可以減少一雙筷子,建華偶爾狩獵回來,還能接濟(jì)一下。”
“我也是實(shí)話跟你們說,你們?nèi)羰墙邮懿涣耍揖徒o回絕了。”
“接受,只要她不嫌棄我家的條件,我們沒有理由不接受。”陳大山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
陳清輝看向陳建華:“日子還得兩口子過,建華,你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