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首歌是你寫的?”
此刻二女的表情極為精彩。
媯盈語微張小嘴,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以為呢?”
看著對方崇拜的眼神夏初一不禁有些自得。
被自己女人用這樣目光注視著,作為男人自豪感頓時油然而生。
“你。。你怎么會。。。”
雖然感覺面前男人的表情有些欠揍,但媯盈語還是忍不住吃驚。
“我怎么會寫韓語歌曲是吧?”
“嘿嘿,你老公會的東西多著呢,別說韓語歌曲,歐美歌曲我也能寫!”
夏初一大笑一聲,嘚瑟的說道。
二女看著面前的男人,聽著對方說的話,都是一陣無語。
尤其是蘇沫茗不服輸的她很想說一句你能不能別吹牛了?
可事實擺在眼前,這首棒子國歌曲確實是對方作詞作曲,這就讓她到嘴邊的這兩個字又咽了回去。
“蘇小姐,如果這個證明你還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夏初一對著蘇沫茗得寸進尺的說道。
“你。。。”
“盈語,他欺負我。。。”
蘇沫茗銀牙緊咬,怒視著對方,然后轉過頭看向媯盈語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啊,誰讓你先提起打賭的,這下輸了吧!”
媯盈語抿嘴一笑,輕聲說道。
“誰能知道他寫歌都寫到國外去了!我。。。”
蘇沫茗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
“行了,放心吧,我做主這個這個賭約不作數就是了!”
媯盈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那不行,愿賭服輸,喂,你說吧要我做什么!”
蘇沫茗搖了搖頭,賭氣的說道。
“算了吧,玩玩而已!”
見自己老婆都這么說了,夏初一當然也不好提什么要求。
再說了他也沒什么需要對方去做的。
“不行,姑奶奶可不是那種沒有誠信之人,你快說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給你辦到。”
此刻蘇沫茗也想開了,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樣吧,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在說!”
夏初一無奈的對媯盈語攤了攤手,表示這可不怪自己,自己可是按照你的意思說了。
媯盈語嗔怪的白了男人一眼,然后便不在理會。
“哼,行吧,那就等你想到了在告訴我!”
蘇沫茗聞言點了點頭。
然后二人旁若無人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并且時不時的還抬頭看一眼面前的男人,仿佛在密謀著什么。
“叮。。。”
就在夏初一卻感到了有些無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傳來了信息提示聲。
拿出手機掃了一眼,夏初一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笑容。
“老婆,晚上二叔組個局,你跟我一起不?”
收起手機,夏初一看著媯盈語開口問道。
“我不去了,我要陪沫茗,晚上也要在她那住,你不用管我了!”
媯盈語搖頭笑著說道。
“那好,我就不陪你了,你有什么事及時給我打電話,估計這兩天忙完了咱們就回帝都。”
夏初一思索了一下,然后點頭說道。
“這么快就回去啊?我還沒玩夠呢。”
聽見對方的話,媯盈語有些失落的說道。
“沒玩夠?那好辦,回頭咱倆開車回帝都,來一次自駕游怎么樣?”
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表情,夏初一有些不忍,想了想建議道。
“真的?”
聞言,媯盈語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這我騙你干什么?”
夏初一向前走了兩步在女人的小鼻子上刮了刮。
“討厭。。!”
媯盈語俏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倆注意安全。”
“放心吧,趕快走,別讓二叔等急了。”
媯盈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看著二人如此模樣,一旁的蘇沫茗眼中不禁泛起一抹羨慕之色。
“二叔,吳哥!”
“夏書記,吳秘書!”
夏初一與赫云鵬走進一家飯店的包房,對著里面的二人笑著打招呼。
“你這是什么情況?誰弄的?”
原本神色放松的夏成軍看見推門而入的夏初一后,立即臉色一變。
指著對方的胳膊眉頭緊鎖的問道。
就連吳秘書見此也是一臉的陰沉。
“呵呵,你說這個啊?”
“沒事,裝的!”
夏初一活動了一下打著石膏的右臂,毫不在意的說道。
“裝的?”
“到底怎么回事?”
夏成國一聽,臉色不變繼續問道。
“沒什么事,就是在銀行。。。”
接著夏初一將這兩天的遭遇說了一遍。
“這幫人還真夠目中無人的。”
聽完之后,吳秘書忍不住開口說道。
夏成軍沒有說什么,先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這才開口說道:“戰星,從現在開始你就站在我身后。”
“明白二叔!”
夏初一笑呵呵的說道。
看著自己老板慢悠悠的走到夏書記身后站好,赫云鵬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站著還是坐著啊?
站著的話,站那?
坐著的話,不合適吧,畢竟在場的都是大人物。
“赫總,你和我站在一起便好!”
吳永華做了秘書這么多年,對于察言觀色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一眼就看出了赫云鵬的窘境,于是笑著招了招手說道。
“是,吳秘書。”
聞言赫云鵬大喜,急忙三步并做兩步來到了對方身邊。
“赫總這段時間陪著夏少爺東奔西跑,辛苦了。”
吳永華笑呵呵的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說來慚愧,讓自己的老板忙里忙外還是我這個經理做的失職啊。”
赫云鵬立即搖頭,然后感慨的說道。
“呵呵,赫總不用自謙,能夠被夏少爺看中便是你的本事,對了前幾天夏少爺已經和我說了你的事情。”
“你放心,孩子的戶口和學校我盡快給你安排好。”
聽見對方的話吳永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
“那就多謝吳秘書了。”
聽到對方的話赫云鵬心中一喜,連忙表示感謝。
“呵呵,不用謝,應該的!”
“好了,人應該快到了,今天這頓飯局想必會很有意思。”
吳永華搖了搖頭,接著目光落到了包房房門的方向。
“當當當。。。”
也就兩分鐘不到,包房房門被人敲響。
“進!”
緊接著,夏成軍威嚴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吳永華帶著赫云鵬來到了門邊,將房門打開。
“吳秘書好!”
來人看見開門之人立即恭敬的打招呼。
“原來是李行長,里面請!”
吳秘書不卑不亢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好。。。”
李行長連連點頭,然后邁步走了進去。
“夏書記您。。。”
當李行長來到包房后,第一時間走到夏成軍的面前,開口就要打招呼。
不過他的話剛說道一半,就感覺一道目光從夏書記的身后向著他射來。
李行長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不過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直接將他的后半句話憋在了口中,仍是沒說出來。
只見一個年輕人正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這個年輕人他印象太深刻了,正是昨天那個張口就要貸五個億的公司小老板。
什么情況,對方怎么能和夏書記在一起?
突然,李行長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李行長,請坐!”
就在李行長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夏成軍深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夏。。。夏書記,我。。我站著就好。”
李行長看到整個包房之內只有夏成軍是坐著的,于是咽了咽口水干笑了一聲說道。
“坐下吧,坐下聊。”
夏成軍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再次說道。
“是。。是。。!”
看著對方的眼神,李行長心中頓時就是一緊,連忙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過他的屁股并不敢完全的坐在椅子上,而是只做了一半。
自從看到了夏成軍身后站著的年輕人后,他的心臟就跳的厲害。
那種不好的預感也愈發強烈。
李行長坐下后,夏成軍便不在開口說,仿佛當他不存在一般。
“咚咚咚。。。”
很快包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和剛才一樣,吳秘書親自將門打開。
當來人看到夏初一那一刻也是整個人都為之一愣,顯然是認出了對方,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了包房之中。
“書記,最后還剩建行的葉行長。”
看了看時間,吳秘書來到夏成軍的身邊開口說道。
“嗯,不著急,想必有什么事情耽擱了,等一會吧。”
夏成軍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的書記!”
吳永華說完就回到了門口,隨時準備開門。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在座的四名銀行行長,此刻如同犯錯的小學生,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敢亂動。
但是他們的眼神卻是來回的閃爍,不斷的交流著。
只見三人正不斷的向著李行長使眼色,那意思很是明顯,你最先來的,你告訴我們到底怎么回事?
李行長欲哭無淚,他是最先來的,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不好意思,來晚了,下班時間有些堵車。”
沒等多長時間,當吳秘書將包房門打開后,外面立刻傳來了一個歉意的聲音。
“呵呵,葉行長快請進吧。”
吳秘書笑著說道。
“是。。是。。”
葉向東一邊賠笑的說道,一邊走進了包房。
“夏書記!”
進入包房后,葉向東立即恭敬的向夏成軍打招呼。
“咦?是你!”
不過當他看到對方身后之人后,頓時驚異出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呵呵,葉行長,我說的沒錯吧,我們又見面了!”
夏初一嘴角帶著笑意,開口說道。
“葉行長是吧,請坐。”
可還不等葉向東回答,就見夏成軍擺了擺手,然后說道。
見此葉向東也不敢在多言,先是定睛看了夏初一幾秒,然后掃過其他四位行長后,這才坐了下來。
“上菜吧!”
見到所有人都已經到齊,夏成國開口吩咐道。
“好的書記!”
吳永華聞言一點頭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菜的這段時間,夏成軍依舊沒有任何言語,靜靜的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
見這位省委書記都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出聲。
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只有葉向東是不是地打量幾眼夏初一,眼中帶著思索之色。
“吳秘書,我自己來,自己來!”
沒一會的功夫,菜便上齊了。
吳秘書將夏成軍的酒杯倒滿之后,然后拿著酒瓶來到了李行長的身邊。
李行長怎么敢讓吳大秘書親自倒酒,立刻起身想要將酒瓶接過來自己倒。
“李行長,書記親自吩咐的,請不要讓我為難。”
可是吳秘書卻死死抓住酒瓶,看著李行長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這。。。”
見到對方如此堅決,一時之間李行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酒杯倒滿。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直至將葉向東的酒杯也倒滿后,吳秘書這才退到了一邊。
看著自己面前被倒滿的酒杯,五人的眼中都帶著些許的慌亂。
這場酒局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其實省委書記宴請銀行行長的事情并不少見。
有些省委牽頭的重大項目需要投資時,一般都會和當地五大行行長進行溝通。
原本五人來之前也是抱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來之后他們發現,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這樣。
從進來到現在,夏書記除了讓他們坐下之外,其余的一句話也沒說。
這本身就不正常。
更何況夏書記身后站著的年輕人更是讓他們不明所以。
“各位,我敬你們一杯!”
就在五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夏成軍終于說話了。
只見他站起身舉起酒杯說道。
“夏書記,怎敢勞煩您敬我們?應該是我們敬您才對。”
見此五人也不敢在坐著同時起身,李行長謙卑的說道。
“對對,是我們應該敬您。”
其他人也在一旁符合道。
“各位,聽我說。”
看著五人你一句我一句,夏成軍皺了皺眉,然后語氣平淡的再次開口。
“呃。。。”
聽見這話,所有人立即閉上了嘴巴。
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一時之間讓幾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各位,這杯酒是我向你們賠罪的!”
“我這個侄子不懂事,這兩天叨擾你們了,還請你們不要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