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的呢?”
沈玉瑤有些好奇的問道。
“明勁后面是暗勁,可以通過肢體接觸,將體內的氣轟進對方的身體之中,這樣的話,會給對方造成內傷!”
“之后便是化勁,可以將體內的氣運轉自如,可以化解對手的暗勁攻擊,甚至加以反擊!”
“化勁之后是先天之境,后面還有天罡境,宗師,大宗師,天人境,人仙境和陸地神仙之境!”
沈玉瑤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修行境界這么多啊!”
秦策笑了笑:“雖然境界很多,但是現在整個地球,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天人之境,尋常的宗師之境,已經是各個勢力的巔峰戰力了!”
沈玉瑤有些好奇地問道:“秦策哥哥,你現在的實力是什么等級的啊!”
秦策笑了笑說道:“我的境界有些模糊,但是自保足夠了!”
“哦!”
沈玉瑤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她握了握拳頭:“我一定會努力了,不會成為你的拖累!將來……沒準我們還能并肩戰斗呢!”
秦策笑著點了點頭。
以天靈體的修行速度,這沈玉瑤超過自己也是時間的問題啊!
好羨慕!
第二天,林悅寧主動邀請了秦策。
正好秦策也有事情想要詢問她,也欣然赴約了。
這次吃飯的地點仍然是在希爾頓大酒店!
“秦先生!”
林悅寧對秦策是很重視的,穿著一身很華麗的禮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林小姐!”
秦策笑著說道:“這也太豐盛了吧?”
“這些菜品都是我昨天讓人空運過來的,秦先生可以嘗嘗,絕對新鮮!”
帝王蟹,澳龍,三文魚,A5和牛……
很快,酒過三巡,秦策開口了。
“林小姐這次專門請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昨天林悅寧跟自己表達歉意了,今天又邀請自己,很顯然是有些話,想要單獨跟自己說!
“秦先生,關于昨天你跟我問過的三公子,我回去之后仔細地調查了一下,發現帝京中,有四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林悅寧平靜地說道:“但是你能夠告訴我,你要找這個三公子,是為了什么嗎?”
“這是我的私事,林小姐應該不感興趣吧?”
“相反,我很感興趣!”
林悅寧看著秦策說道:“秦策,你是在調查,五年前陷害你的那個幕后黑手,對嗎?”
秦策的眼眸一縮:“林小姐,你調查我?”
“當然!”
林悅寧開口說道:“你可是至尊龍卡的持有者,我怎么可能一點也不調查呢?”
“那你是相信我是無辜的?”
“沒錯!”
林悅寧開口說道:“所以,我愿意幫助你,找到三公子!”
聽到這話,秦策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疑惑。
“林小姐,你應該知道,三公子的實力很強,他的身邊有宗師境的高手!”
“我知道,而且我猜的不錯的話,對方至少是四大家族中的一員!”
林悅寧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還幫我?你就不怕給你們林家招惹到敵人嗎?”
“秦策,你愿意聽一個故事嗎?”
“什么故事!”
林悅寧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二十多年前,帝京出現了一對武道奇才,他們是兄弟,是一門雙驕!那個時候,整個帝京都被他們的才華所震撼!”
“后來,這一對兄弟喜歡上了一個女人,為了這個女人,他們兩個人大打出手,最后女人選擇了弟弟,卻讓哥哥懷恨在心!”
“弟弟和女人的孩子一出生就非同尋常,不僅繼承了弟弟的天賦,而且還繼承了女人的天賦!”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能夠成為修行奇才的時候,家族卻遭到了黑衣人的襲擊,為了保護兒子,身體還沒有恢復的女人帶著兒子殺出了重圍,但是最后卻敵不過對方人多勢眾,最后女人被殺,孩子被抓走了!”
聽到這里,秦策的眉頭一皺:“后來呢?”
“后來……那些黑衣人對嬰兒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不僅廢掉了嬰兒的修行體質,更是奪走了他的純陽骨!而看守嬰兒的一個下人,因曾經受到了嬰兒父親的關照,他趁人不被,將嬰兒偷走了!”
“他一路逃竄,遠遠地離開了帝京,最后隱居在海城!”
說到這里的時候,秦策已經明白了,林悅寧說的那個嬰兒,就是自己!
“我憑什么相信你!”
秦策的聲音有些低沉。
“就憑我知道你缺少一塊純陽骨,就憑我們林家保護了你的養父母!你現在的父母,在我們林家的庇護下,生活的很好!”
說著,林悅寧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秦策!
看到手機上的照片,秦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神色。
照片上的人的確是秦父秦母!
看來這林悅寧說得都是真的!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說吧!”
“帝京在四大家族之上,還有兩個隱世家族,諸葛家和姜家!”
“而你是姜家之人,原名姜天策!”
秦策的眼眸一縮:“如你所說,我是姜家之人,那敢針對姜家的黑衣人……是諸葛家的人?”
“不,是你大伯姜白袍的人!”
林悅寧平靜地說道:“你的堂兄修行體質不足,他便設計這么一出,將你身上的純陽骨移植到了你堂兄的身上!這件事情雖然隱秘,但是當你的父親姜血衣回來得知這件事情之后,幾乎將整個帝京掀了個底朝天,最后才將這件事情揭露出來了!”
“姜白袍和姜血衣兩兄弟決戰紫禁之巔,最后姜血衣輸了,自此消失不見。而這一件事情,也被壓了下來!”
秦策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的話,你為什么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爺爺……姜若虛想要就見你!”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真相,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帝京,到時候見到你爺爺,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秦策瞇了瞇眼睛:“姜若虛讓你來帶話而不是姜家人,也就是說,現在的姜家是在姜白袍的掌控之下!既然如此的話,我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你怕死?”林悅寧問道。
秦策搖了搖頭:“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會冒無謂的險!我活著,姜白袍便坐立不安,我如果死了,那就沒有人會為我的親生母親報仇了!”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