鑃你需要什么文娛技能,我都可以將基礎理論和技巧知識灌輸給你,但需要你自己不斷練習。你要記住一點,貪多嚼不爛。】
“明白了。那就先幫我注冊幾十首經典歌曲的版權吧!”
【不是說了么,別當那些腦殘。】
“你怎么啥都辦不到?又怎么啦?”
【我與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鏈接口,搬運過來的一切作品,都只能靠你自己呈現在這個世界上。】
“不會吧?”
【如果我能直接侵入國家級乃至世界級的數據中心,你猜我會不會直接把你的銀行卡余額后面添加1000個零?你直接買下這個星球不就行了?你不想當牛馬~~我這個系統就想當?!】
“好像是這個道理誒……那些網娛小說都是瞎幾把扯淡的?”
【Bingo,有些人懶唄,或者說純粹糊弄事兒唄。管你有沒有邏輯,只顧著腦殘地裝逼打臉就行了。】
“逼哥,這話咱悄悄說就行了。”
【我悄悄個錘子啊!我們有個“系統同事”的宿主就被發現了BUG,后來被送到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去了。400多個白大褂輪番研究他啊,結局老慘咯,光是腦瓜子就被切成了6000多片!】
“什么BUG?”
【他去參加某個現場創作的音樂大賽,作品現場“創作”完成后,于上午9點25分38秒提交給組委會技術組。同樣的,9點25分38秒,國家版權中心與國際版權中心同時更新了這首歌的版權信息。】
“那又怎么了?”
【怎么樣?!呵呵。為了杜絕作弊,人家組委會根本就沒有外聯網絡,用的是內網!你說怎么了?】
“嘶~~~人家肯定以為他有特異功能唄,能夠直接毫無痕跡、毫無路徑地注冊版權!”
【對啊,后來某些暗黑特殊部門介入了,發現他的作品都沒有注冊痕跡,全部是憑空出現的,他不死誰死?!在那之后,我們這個“單位”就取消了憑空投射的能力了。因為~~實在太傻逼了。】
“嗯吶,不過應該沒關系吧,‘那些人’不是也把敵人都寫成傻逼了么?”
【世界上真沒那么多傻逼。咱就當閑聊啊,另外還有個穿越者,專心當了四年舔狗,結果系統一到,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被他們星球的某個神秘機構綁走了,吊著打了七天七夜,最后成腦癱了。】
“怎么被發現的?”
【裝逼打臉唄,追求無腦爽唄。跑到音樂演奏會上裝逼,連彈《金蛇狂舞》、《野蜂飛舞》,大火!結果三天就被拉走了。也不想想,不說技巧了,連鋼琴樂理都一竅不通的人,忽然就演奏級、殿堂級了,合理嗎?這下真合理了,無腦爽變腦癱,真的無腦咯。】
“這樣一看,自己動手挺好的,多少有點真實參與感,合理又合邏輯。”
【行了說正事吧。剛剛你用了一次免費贈送的“撫手探心”,以后這樣的非作品類獎勵,就得靠能量值兌換了啊。】
“我平時該怎么喚醒你呢?”
【喊“逼哥常來玩兒”就行了。】
“嘶~~如果需要你休眠呢?”
【喊“逼哥請慢走”。】
“額……”
路途摳了摳腦殼。
逼哥。
逗逼。
————
路途擁有極好的嗓音條件,只是當年為了感情,放棄加入音樂公司,尋了個相對穩定的工作。
可惜啊,一個成功女人的背后,總會趴著無數男人。
路途,只是第一個而已。
替自己的“前任”想了些有的沒的,他趕緊忙起正事。
果然,“那些人”都是純尼瑪扯淡的——啥啥都一樣,國內就只有文娛圈徹徹底底的西撇。
怎么可能呢?
哎呀。
經濟發展和精神文明的建設,步調始終相差無幾。
飽暖思淫欲嘛。
誰不是吃撐了就開始長花花腸子?
扯遠了。
這里的作品版權管理挺好,聯合國文化委員會有專門的版權數據中心,與全球各會員單位的數據中心對接。
相當于會員國自然人的作品版權,注冊成功后全球有效。
路途哼著逼哥傳來的作品,在專門的音樂軟件上編寫出來,再添加上電子歌手的聲音。
“喲,還能半實名注冊,隱藏身份信息后用藝名?這個好。”
路途給自己取了個藝名——冷邪。
冷:作品冷門。
邪:為人邪門。
不到別無他選或特定情景,他不想抄那些爛大街的歌曲,耳朵都聽起繭巴咯。
本本小說都在抄,一看到就腦殼青痛。
至于邪門~~~反正中庸之道,他是不會的。
別惹我,否則都別活!
也不想想我是怎么穿越過來的?!
用另一個備用手機號注冊賬號,綁定身份證號碼,除了“冷邪”之外的信息全部選擇隱藏。
將忙活了兩個小時的五首作品傳上去,等待了十分鐘,系統給了提示。
{尊敬的用戶,您申請注冊的歌曲《微微》,因節奏、旋律……等與日櫻國賬號“望巴膏姿”申請注冊歌曲《我是小人物》相似度超過%,不予預注冊}
{尊敬的用戶,您申請注冊的歌曲XXXX、XXXX、XXXX、XXXX,經核驗與數據庫所有作品相似度低于5%,準許預注冊。該作品將公示,為期十個工作日,無異議后將獲得正式版權。}
路途直摳腦殼。
麻蛋,不是隨便抄都沒問題么?
啊,想想也是。
音符就那么多,再怎么組合也難免會有相似之處。有些歌曲在“當地”都涉嫌縫補、抄襲,未必拿到同樣人數和文化的時空就完全不同?
這倒是給路途提了個醒。
嘿嘿。
那就別怪我咯?
時間緊、任務重……牛馬的悲哀。
在書房忙活到晚上,活動了一下手指,看到桌面上詹雨桐的相框……
他“啪嗒”一聲給蓋住了。
“你個傻叉!”
“懵逼了吧?”
“當初的成全和茍且,卻讓你丫連命都沒有咯。”
“唉,說是這么說,但咱倆其實~~都是可憐蟲啊。所以才會合二為一,對吧?”
“不過,嘿嘿,你丫是極致絕望之下被氣死,我是出完氣被擊斃,牛不牛?”
“算咯算咯,重活一次,以后別那么意氣用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