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看著直播里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江澈,臉上的神情更加期待了。
他倒是要看看江澈究竟要怎么樣才能逆風(fēng)翻盤。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老婆此時正坐在他的旁邊,看見周德海笑的開心,皺了皺眉頭。
“一天到晚少看點這種東西,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多想想工作的事情。”
“你的稿費現(xiàn)在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的話,連家里的開支都承擔(dān)不起。”
周德海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可一部《月亮船》到底也是二十年前的文章了,出版社給的稿費一年比一年少。
當然他后續(xù)也是寫了取得新的文章,只可惜發(fā)出去并沒有濺起什么水花。
后來一些出版社已經(jīng)不愿意收他的稿子了。
這也就導(dǎo)致近些年周德海的收入開始驟降。
他老婆是小時候家里給定的娃娃親,沒什么文化,平時就打打臨工,后來孩子出生就做起了全職主婦。
現(xiàn)在周德海的收入,只能說是勉強維持著日常的開支,想要回到之前那種大手大腳的日子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
日子過得緊緊巴巴,周德海老婆開始有些不滿,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之前那樣富裕的生活。
因為這事兒,兩人吵了不少次架,周德海老婆甚至勸他實在不行出去找個班上。
周德海自然是不愿意放棄自己的文學(xué)夢的,現(xiàn)在聽到自己老婆又叨叨起這件事。
雖然心里有些煩躁,和周德海這一次難得都沒有生氣。
他甚至還主動解釋了一句。
“我在這看好戲呢,等會你就知道了,接著往下看吧。”
周德海老婆朝著他手機瞟了一眼,也認出了江澈那張臉。
“他就是得罪你的那個小子?”
周德海頭也沒抬,笑瞇瞇的嗯了一聲。
他并沒有看到自家老婆沖著他投來的一個白眼。
周德海什么德性,做了二十年夫妻,難道她還不知道嗎?
又小心眼,還喜歡假裝大度,八成是這小子得罪了他,周德海這才在網(wǎng)上鬧的事兒。
即便是知道這些,二人到底是夫妻,周德海老婆自然是不可能主動去拆穿他的,
只能同情的看了江澈一眼,在心中默默嘆息一聲。
得罪了周德海也算他倒霉。
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也沒在電視上見過他,估計也不怎么出名。
背上這樣的負面新聞,等到這場直播結(jié)束之后,恐怕就要被迫退圈了吧。
周德海的老婆不禁這樣想著。
自家老婆閉了嘴,耳根子清靜了不少,周德海再次恢復(fù)了好心情,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直播里面的內(nèi)容。
在眾人的注視下,江澈來到了客廳,默默坐下,一句話都沒有說。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眾人只覺得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臥槽說話呀,怎么關(guān)鍵時刻成啞巴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江澈就是虛張聲勢,現(xiàn)在想不到解決辦法,傻眼了吧。”
“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走了。”
“你們急什么?他過來還不到五分鐘吧。”
“實在想不到對錯了,就趕緊給周德海老師道歉吧,相信周德海老師會原諒你的。”
“好好道歉,以后你還能繼續(xù)在娛樂圈里面混。”
見江澈沉默不語,屏幕外的周德海更加得意了。
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不懂社會險惡。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來給他上一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無數(shù)人的見證下,江澈終于開口了。
“歡迎各位來到,江澈講故事環(huán)節(jié)。”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鬼吹燈是講不了了。”
江澈臉上帶著笑,眼底的神色十分平靜,完全看不出來他對于鬼吹燈被下架這件事,帶有任何的抱怨。
這讓人不禁對他心生好感。
怎么感覺眼前的江澈和周德海口中的江澈完全是兩個人啊。
“我覺得江澈挺有禮貌的,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不尊重前輩的人啊。”
“明星都是有人設(shè)的,表面上裝的客客氣氣,私底下什么樣子還不知道呢。”
“就是要不是周德海老師曝光他,誰知道他私底下還有那樣一面呢。”
“我覺得你們說話太絕對了,再等等看吧。”
“江澈不要在這里作秀了,趕緊給周德海老師道歉。”
“這種破節(jié)目,怎么還不封殺?”
盯著直播間的人數(shù),自從江澈出現(xiàn)之后,直播間的在線人數(shù)更是噌噌的往上漲,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260萬。
過不了多久,在線觀眾就能達到300萬。
趙導(dǎo)一邊開心,一邊又有些憂愁。
開心的是這個節(jié)目算是做起來了。
憂愁的事,他親眼見證了江澈的成長,并不希望看到,這樣一個有才并且品行兼優(yōu)的人,最后被毀在這種事里。
他在這個圈子里混的久了,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那個周德海肯定是看不過江澄,這才給他拾了半子。
趙導(dǎo)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可惜他只是一個導(dǎo)演,幫不了江澈。
只能看江澈這一波能不能撐過去了,撐過去的話鳳凰涅槃,撐不過去的話……
江澈的名字真不復(fù)存在,甚至于有關(guān)他的一切東西都將會被抹除。
這就是殘酷的娛樂圈。
這時,江羨好開口道:“江澈既然不打算將鬼吹燈,那你這一次準備了一個什么樣的故事呢?”
“什么樣的故事?”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上去有幾分神秘。
“今天咱們就講一個和鬼吹燈不一樣的故事。”
“準確的來說,這個故事并不是大家所熟知的傳統(tǒng)網(wǎng)絡(luò)小說題材。”
何嬌嬌自然也是聽聞了本次事件的全部過程,原本就好奇江澈會怎么應(yīng)對這一次的事件,此時聽到江澈這么說,她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不是傳統(tǒng)網(wǎng)絡(luò)小說題材,那這是一哥什么樣的故事?”
蘇月安安靜靜的聽著幾人的對話,看向江澈的眼神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一抹擔(dān)憂。
不是傳統(tǒng)網(wǎng)絡(luò)小說題材,那也就說明,江澈接下來要講的故事,或許并不符合大眾的胃口。
聽到何嬌嬌這么問,江澈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話。
“今天我要講的故事名字叫做……”
“狂人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