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衛視體育頻道彈幕上,在江澈除了分數之后,密集的彈幕充斥在整個直播間。
“哈哈哈,我就知道,江澈一定能行?!?/p>
“9.9的高分,你們懂這是什么含金量嗎!”
“要我說,丹尼斯已經不用上臺了,上臺也是純純出丑?!?/p>
“各位,先別高興的太早,別半場開香檳啊。”
“之前盧卡斯國際鋼琴比賽的最高分也只是9.8而已啊,順便告訴你們,得到9.8分的那個人現在是鋼琴家排名的TOP1?!?/p>
“之前說江澈不行的那些人呢?滾出來說話!”
“彈幕別吵了,丹尼斯上臺了,等到真正把冠軍拿到手里之后再慶祝也不遲?!?/p>
臺上,丹尼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調整了下話筒,隨后將目光放在了臺下經紀人的身上。
看到對方沖著他微微點頭,丹尼斯深吸一口氣,開始起了自己的演奏。
他表演的這首曲子,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創作。
一開始,這首曲子并不完善,在經過一次次修改之后,就成了丹尼斯的得意之作。
特別是,這首曲子經過他老師指導和修改之后,更加完善了。
丹尼斯自認為,這首曲子,是不比江澈彈奏的那首差的。
丹尼斯開始了自己的演奏。
一段華麗的音符從他指尖傾瀉而出,江澈瞇了瞇眼,感覺有些不對。
這個丹尼斯,怎么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鋼琴技巧就突飛猛進了這么多?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他在演奏,江澈甚至懷疑,臺上的人并不是丹尼斯。
丹尼斯演奏的這首曲,難度也很高,幾乎可以和自己的那首《鐘》比肩。
并且,在這種情況下,丹尼斯依舊沒有出任何差錯。
臺下的觀眾們則是驚異的看著丹尼斯。
除了參賽選手們各自的粉絲,觀眾們其實并不在意誰輸誰贏,他們只在乎選手們是否能夠為他們帶來一場聽覺盛宴。
臺下的觀眾們雖然未必擁有多么高深的鋼琴技巧,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卻都懂得品鑒。
他們聽的出來,丹尼斯今天的水準,上升了不止一個臺階。
因此,丹尼斯演奏的難度越來越大時,觀眾席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龍國的網友們有些傻眼了。
“不是哥們,這是丹尼斯的演奏水平嗎,我怎么感覺和江澈不相上下呢?”
“丹尼斯這是干什么了,一天的時間進步這么大?”
“早讓你們別半場開香檳,現在傻了吧?”
“現在結果還沒出來,評委都沒有打分,你們急什么。”
“我覺得江澈比丹尼斯的水平要高很多,江澈未必會輸?!?/p>
胡學海楊成兩人,眉頭也幾乎皺成了一個死結。
丹尼斯的水平怎么突然上升這么多?
不過,相比較龍國的網友,他們倒是不怎么擔心。
丹尼斯雖然是超常發揮,但在他們看來,還是比不上江澈的。
評委只要耳朵沒毛病,絕對可以聽出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相信這次的冠軍,一定屬于江澈。
沈安寧將目光看向了臺上丹尼斯,心中也覺得無比怪異。
這個世界上,除了丹尼斯身邊的人之外,或許只有她才是最了解丹尼斯的人。
她參過不少比賽,也曾經和丹尼斯做過不少次對手。
為了打敗這個所有人眼中的天才,沈安寧花了不少時間,去研究丹尼斯的演奏。
雖然自己沒能贏得了丹尼斯,但對于對方的真實水準,可是十分了解的。
沈安寧心中涌現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她總覺得臺上這會彈奏的并不是丹尼斯本人。
因為這和他之前的水準,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難道丹尼斯在這兩天,進行了什么秘密特訓?
沈安寧百思不得其解。
臺上的丹尼斯,自從開始表現出自己高超的技巧后,舞臺上的掌聲就再也沒斷過。
臺下的觀眾們一臉激動的聽著他的彈奏,眼神不停地往江澈和丹尼斯之間來回切換。
這兩位參賽選手的表現都很亮眼,只是不知道,這次的冠軍會花落誰家?
在觀眾們的掌聲中,丹尼斯很快便結束了自己的表演。
臺下的評委開始打分了。
胡學海的緊張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雖然他覺得,這次的冠軍屬于江澈,但是在真正的結果到來之前,他還是不由的緊張。
楊成更是緊張的一把抓住了胡學海的胳膊。
“老楊,你這么緊張做什么?”胡海看了他一眼,嘲笑了他一句,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因為緊張,變得有幾分緊張。
老楊呵呵一笑,不甘示弱,“你還不是一樣嗎,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p>
胡學海嘆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這場比賽意味著什么.”
老楊沒說話,他當然知道這場比賽意義重大,這是屬于他們整個龍國的榮耀。
胡學海見他如此緊張,不由的開口安慰,“老楊,其實你也不用太緊張,江澈的水平大家都看得到。”
老楊點點頭,聽了這話之后,心里也沒有那么緊張了。
這時,評委們已經打好了分數,紛紛舉牌。
第一個:9.9分
第二個:10分
沈安寧緊緊的注視著臺上,雙手緊握在一起。
第三個:10分
第四個:10分!
沈安寧一顆心往下沉了沉,現在的得分情況有點不妙。
她心跳不由的加速,目光牢牢鎖在了臺上。
很快,丹尼斯令人瞠目結舌的得分出來了。
去掉一個最低分9.9,去掉一個最高分十分,丹尼斯竟然拿了十分的滿分!
當數字10出現在屏幕上時,在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有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上的數字,生怕自己看花了眼。
在詭異的沉默之后,場內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歡呼聲。
除了沈安寧等人之外,所有人都在為丹尼斯這個冠軍歡呼!
胡學海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數字,頓時坐不住了,猛然站了起來。
“不,這不可能!”
“這么多年了,從來都沒有人拿過滿分的十分,這絕對不可能的!”
沈安寧沒有說話,可臉上卻布滿了陰云。
果然,就如同江澈猜測的那樣,這場比賽的冠軍,沒有那么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