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怎么說?”
“那邊說,周楚熠在袁天宗,袁天宗位于平陽城,臨近魔界?!闭f完,洛明川手心竄出一簇火苗,將信紙燃燒殆盡。
“那我們怎么給師傅說?”舒窈有些糾結,一時間找不到借口。
與去凡間不同,這次去的地方鄰近魔界,魚龍混雜,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捉回去當個爐鼎。
洛明川也糾結,平時歷練雖然也會去一些危險的地方,但魔界邊緣地區,師傅從未讓去過,并一再警告,如果自己的修為不夠遠離這些地方。
如今周楚熠所在的袁天宗在這種地方,一時間他也犯了難!
兩人走神期間,舒窈成功又將煉丹房給炸了。
兩人頂著雞窩頭咳嗽著從丹房里跑了出來,恰逢問心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地喝茶。
撇了灰頭土臉的兩人一眼后,問心輕咳一聲壓下了想笑的嘴角,語氣頗為無奈。
“小川我是讓你指導你師妹煉丹,不是讓你師妹指導你練手榴彈!還有你,笑什么笑,都炸我幾個丹爐了?為師掙點靈石不容易,啥宗門經得起這樣霍霍,一群敗家子!
前些日子宗門被你們炸得都成什么狗樣子了,本來就沒錢修繕,現在更好,雪上加霜。
這樣吧,我手頭剛巧接了個活,那什么你倆再加上齊玉,你們三個跑一趟吧,出去掙點省的光霍霍宗門。”
兩小只自知理虧,蔫不拉幾地應下。
但一想到可以出宗門,瞬間又來了精神。
“別墨跡了,抓緊換身衣服去吧!哦對了,這次的任務就是將這個盒子的東西平安護送到平陽城,交給平陽城的城主上官羽?!?/p>
問心話落,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锃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瞌睡來了送枕頭。
舒窈嘴角壓不住歡喜地從問心手中接過盒子,揣進芥子袋后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而洛明川則去通知齊玉。
待兩人離開后三長老江令舟(丹修)從另一個丹房走了出來,和藹沉穩的聲音在問心耳邊響起。
“平陽城是修仙界和魔界的邊緣地帶,你放心這三個孩子自己去?”
“自是不放心,他們萬一在半路給我找點賠錢的事兒,咱們凌云宗豈不是要砸鍋賣鐵了,所以這一路我就勉為其難的在暗處跟著吧!
凌云宗這邊就拜托長老們了!哎,真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操碎了老父親的心吶!”
聽著問心嘴里的抱怨,江令州笑著搖了搖頭。
你啊!
口是心非。
問心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最是關心他的幾個弟子,不管是洛明川還是齊玉裴夏,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
墨瀾序雖不是親手帶大的,但他手中的忘塵劍是問心跟天元宗的掌門云濟開打了好幾架,去人家劍冢里搶來的。
至于舒窈,她身邊的那只小幻獸,翅膀雖可以醫治,但需要一味名叫天蠶雪蓮的藥引,這個東西長在極寒之地,還有化神期的靈獸守著,并不是那么好的,而問心就這樣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去了。
回來的時候身受重傷,卻也要堅持先為舒窈身邊的幻獸治療,還笑得一臉云淡風輕,不讓幾個孩子擔心。
想來裴夏那孩子也是隨了問心,表面上嘻嘻哈哈,很多事情卻都埋在心里。
再說這邊,除了舒窈他們接到了任務,裴夏和墨瀾序那邊也有任務,只不過裴夏的任務是幫御獸宗抓靈獸。
問心給出的理由基本上一模一樣,那就是,你們都把凌云宗炸成什么狗樣子了,自己抓緊去掙錢然后修繕凌云宗。
中途不可以跟家里要錢,也讓你們體會一下掙錢的辛苦,省得不知道珍惜,一天天作妖!
于是兩小隊就這樣出發了。
舒窈沒去過平陽城,一路上都在興奮地問這問那,尤其是關于魔族的事情,她十分好奇。
“師兄,你上次說的閻野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洛明川想了想,說道,“是個很有意思,又很有實力的人。不過前幾天,五長老不是說了么,魔族那邊不大太平,我們還是小心為好?!?/p>
“怎么不太平了?我怎么不知道?”齊玉湊了上來。
“你除了打打殺殺知道什么,上課你也不真聽講?!甭迕鞔ò琢她R玉一眼。
舒窈也尷尬地撓了撓頭,小聲道,“嘿嘿,我也不知道。”
洛明川......
得,這個家沒他的散。
洛明川嘆了口氣,但還是給他們講了以一遍。
“老魔頭不是閉關了嗎?老魔頭的親弟弟,也就是閻野的親叔叔凌游,就想著造反。一是他覬覦魔族首領之位許久,早已有造反之心。二是,老魔頭現在正在閉關,不失為一個好時機。
再者,閻野雖是魔族但做事講究光明磊落,這也魔族的其他的人看他很不順眼,不服他,所以凌游趁機煽動其他族人一起造反。
也就導致現在魔族分成了兩派,一個是遵守老魔頭意志維護閻野的保守派,雖然他們也不理解閻野的做法,但更唾棄凌游。
一個是跟隨凌游的反動派,他們十分看不上閻野,但閻野的實力又不容小視,所以兩方勢力一直都在僵持著?!?/p>
“那他們內部有矛盾,不是應該更沒空管外界了嗎?為什么說要我們小心呢?”舒窈不解。
“因為雙方現在都想著將自身實力提升上去,正在修煉又太慢,所以他們會隨意抓修士做爐鼎,吸收他人修為以此來提升自己。”
“不是說閻野光明磊落嗎?”
“那是他自己,他又不管他的手下。而對于凌游那一派來說更是正常操作。”
聞言,舒窈不禁感嘆,小命就這么一條,還真是哪個時代都想要啊。
上輩子的三花淡奶,毒衛生巾,重金屬化妝品......
這輩子的魔族,邪神......
活著還當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