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也是老臉一紅。
“我說吳秘書,你也太過獎了,我那點本事真不算什么。”
吳秘書這才是笑著說道:“大鋼琴師,你就別謙虛了,我可是認識不少這方面的專家的,剛才就有人說,你這 水平都可以去金色大廳演出了。”
張寶山:!!!
這人有點東西啊,居然還真是讓他給說準了。
自己上一世還真是去過金色大廳演出過。
這一點上還真就沒問題。
而此時的張寶山也是笑著說道:“吳秘書就別埋汰我了,還金色大廳呢,我可不敢,我是來找你有事情的。”
“說吧,這個時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需要請事務部幫忙蓋個章,龍導給我的文件。”
張寶山說完,將一份文件給遞了過去。
“好,你稍等一下。”吳秘書也是接過文件,然后轉身就去了辦公室里。
看樣子,應該是去請示領導去了。
而蘇然則是陪著張寶山做了半天事情。
現(xiàn)在她也是有些肚子餓。
“寶山大哥,你餓不餓啊,我有些餓了,我們等會去吃宵夜吧?”
張寶山看了看手表:“這時間……也行,等會咱們將文件拿到手后再說吧,事務部的人也沒下班呢。”
“哎,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聽說他們對外事務部的工作挺多的,不過到底是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蘇然樂呵呵的說道。
過一會,只見吳秘書也是終于將文件給拿出來,隨后便是遞給了他。
“張教授,今天你的表現(xiàn)可是相當厲害啊,這一手鋼琴太漂亮了,領導說,希望能請你明天繼續(xù)來,不過和今天可能不太一樣了,重點是工作。”
“明白,我明天準時到。”張寶山樂呵呵的說道。
將文件好好的放回身上保管后,張寶山這才駕車離開事務部。
一想到吳秘書之前挖自己去上班,張寶山就真的是覺得不真實。
這可是對外事務部啊,那可是上一世張寶山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地方。
怎么自己這輩子居然能夠到這里來上班。
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夢幻了。
如果不是他實打實的來到這里上班,真就是覺得不現(xiàn)實。
不過,他到現(xiàn)在還是對這份工作有些不太弄明白。
人家說什么他都不是很清楚。
這樣上班啊那感覺是真的不行,還不如在研究所里的隔間一坐還自在些。
“蘇然,你等會想吃什么?”張寶山也是好奇的問道。
不過,這個時間點,似乎也沒有什么店鋪開門了。
因此,想要吃點什么東西,只怕也是不容易的。
不過,好歹也是京城,蒼蠅館子什么的也還是有的。
很快,蘇然也是指著一家路邊攤說道:“我們就吃這個吧。”
“鹵煮?”張寶山也是愣了一下。
眉頭微微皺了皺。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不喜歡鹵煮這玩意。
主要是太臭了。
而且好多下水,那味道真的是……太騷氣了。
他又不是小鬼子太君,不喜歡騷氣的味道。
不過,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吃的,因此,他也只能是點點頭。
“好吧,咱們就吃鹵煮吧。”
說完,張寶山也是將車給停在路邊,然后便是帶著蘇然道了攤位上。
“您二位吃鹵煮呢?”老板樂呵呵的說道。
張寶山也是點點頭。
這鹵煮乃是京城的一道美食,多少沾點臭。
不過,這玩意也真就是屬于,如果你喜歡那么自然美問題。
但你要是不喜歡,那問題可就大了。
畢竟,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這玩意真就不是一般人能弄的。
很快,老板也是招呼二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老板便是趕緊的開始忙碌起來。
而周圍幾個也是有人在吃著鹵煮。
一看就知道是本地人。
而此時的張寶山也是帶著蘇然坐在里面,然后便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張寶山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給自己和蘇然倒了一杯。
倒完以后,兩人也是合起來。
而老板則是在外面不急不慢的做著鹵煮。
張寶山看著這樣的一個場面,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
心里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一世重生那是真的不虧啊。
雖然這個年代也是資源相當匱乏,但該說不說,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
這玩意也就這樣,雖然匱乏,但也充實。
而自己的工作也是得到了進一步的開展和提升。
這樣的重生,也確實算得上老天爺給自己的一個幫助了。
很快,老板也是將鹵煮給端了出來。
兩人也是聞到了味道,忍不住淹了咽口水。
“吃吧,我家這味道可是正宗的很,很多年了。”
老板也是樂呵呵的說道。
看得出來,老板似乎對于自己家的鹵煮很是自豪。
不過這些事情也沒有啥。
誰還沒個虛榮心不是。
兩人各自拿著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別說,這玩意是有些臭,并且因為有豬大腸之類的東西,也確實需要大量的鹵藥去掩蓋食材本身的腥臭味。
兩人唏哩呼嚕的吃完以后,張寶山也是結了賬。
“一共一塊六,八毛錢一碗。”老板樂呵呵的說道。
“好嘞,老板!”
張寶山也是將錢遞給了老板,隨后二人便是離開了這里。
送蘇然回去后,張寶山也是自己回了宿舍。
要不說,這正式入職就是有好處。
之前張寶山是老幫忙的,所以住的地方是招待所。
但現(xiàn)在不一樣,現(xiàn)在張寶山住的地方是研究所提供的宿舍。
還是單人獨居。
并且,還有洗澡間給自己洗澡。
這在八十年代的東大來說,那是相當?shù)暮昧恕?/p>
而張寶山也是一邊洗澡,一邊吹著口哨。
顯然,今天的他心情非常的好。
剛才送走蘇然的時候,蘇然也是和他約好明天一起去的。
畢竟,這樣的場合帶上蘇然肯定是要好很多。
最重要的是,能夠在關鍵時刻給自己幫忙 。
因此,張寶山也沒有在意太多。
洗完澡后,張寶山便是早早的睡去。
翌日。
他也是直接叫上蘇然,然后二人便是一起去吃早餐去了。
接著,就直接先去上班。
畢竟,宴會要下午才開始,現(xiàn)在還是要想去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