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行,我們一起朝熊開槍,不要傷了黃皮子。”
“打腦袋,皮可記得給我留著!”
胖子再次叮囑道。
張寶山有些無語。
“咱們還是先想想怎么處理這家伙吧。”
早就聽說東北熊的威名。
但是這么大個,他也是頭回見到。
體型實在太夸張了。
這是吃什么長的?
就在他們還在商量時。
突然間,如悶雷一般的吼聲響起。
嗷!
張寶山瞪圓了眼睛。
他們算錯了。
黃皮子果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不是先前已經(jīng)求過情了。
看起來,它們也聽不懂人話啊。
不得不說,棕熊發(fā)起火來,威懾力確實夸張。
即便是季伯達(dá),也身體一抖。
幸虧先前和熊拼過命。
否則,張寶山還真被它這模樣被嚇到了。
狗熊奔跑速度很快。
但是,因為剛吃過飯的原因。
它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此時也顧不上隱藏自己了。
張寶山大喊道:“瞄準(zhǔn)腦袋!瞄不中就打四肢!”
以狗熊的脂肪,獵槍打在身上只是浪費(fèi)子彈。
胖子也收起了開玩笑的態(tài)度。
端起槍就是一頓射擊。
不得不說,棕虎是真的猛。
硬扛著獵槍的壓制朝他們撲來。
其他動物聽到槍聲早就嚇傻了。
這熊是真上!
龐大的身軀,讓它看起來非常兇猛。
要是被他咬到,必死無疑。
“砰!”
季伯達(dá)也開槍了。
但他們用的是獵槍,都是單發(fā)。
開完之后就得拉栓上彈。
不得不間斷開槍。
胖子口口聲聲說要打腦袋,錯估了熊的速度。
一槍直接打偏。
要不是季伯達(dá)打中了,熊都已經(jīng)撲上來了。
此時,兩人都沒有子彈。
只能仰仗張寶山了。
這距離,又是山里。
跑是肯定跑不過熊的。
張寶山正在瞄準(zhǔn)。
胖子嚇得大喊道:“寶哥,你快開槍啊!”
此時,棕熊距離他們不到五米。
都已經(jīng)做好了撲上來的動作。
冷靜。
張寶山告誡自己。
只有一次機(jī)會,若是不能一擊致命。
他們即便不死,也會被熊打殘。
光線不好。
在加上熊的速度快,防御力高。
打不中額頭,就是浪費(fèi)。
就像季伯達(dá)剛才那槍,雖然命中了熊的脖子。
但熊脖子上厚實的鬃毛和皮,除了拖延時間一點(diǎn)沒用。
隨著狗熊逼近。
胖子手忙腳亂了起來,子彈沒有抓穩(wěn),掉在了地上。
季伯達(dá)也是臉色煞白,在裝子彈。
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狗熊突然俯下身子。
瘋狂的蹬著地面。
碩大的身軀騰空而起。
“臥槽?”
胖子面無血色。
看樣子今天要栽在這了。
而張寶山,等的就是這時機(jī)。
狗熊奔跑速度極快,不好瞄準(zhǔn)。
但是到了空中,就變成了固定曲線。
預(yù)判了狗熊的最高點(diǎn)。
“砰!”
張寶山的槍管冒著青煙。
月光下,狗熊的頭上飚出幾點(diǎn)血跡。
緊接著,就失去了平衡。
砰得摔倒在三人面前。
有血飛濺出來,落在胖子腳邊。
胖子差點(diǎn)被嚇倒在地,身體猛得一縮。
“砰!”
季伯達(dá)上好了子彈,對著狗熊的腦袋又是一槍。
張寶山從他投去贊許的目光。
這才是會打獵的,知道補(bǔ)刀。
雖然表面很鎮(zhèn)定,實際上張寶山心里也有些發(fā)怵。
尤其是熊落在身前,整個地面都仿佛震顫了一下。
他踢了踢倒地的熊。
已經(jīng)沒了動靜,眼睛也翻白了。
總算是松了口氣。
靠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熊,比遠(yuǎn)處看起來更為恐怖。
起碼有兩米長。
“吃什么長的?”胖子嘟囔起來。
雖然剛才被嚇得不輕。
但見到狗熊死了,胖子也壯起膽來。
“還牛逼不?在寶哥面前,是龍是虎,都得盤著。”
“得,從哪學(xué)來的匪氣。”張寶山開玩笑道。
在野外呆了一晚上,他們體力已經(jīng)有些不夠了。
但顯然東北虎的體力已經(jīng)不夠了。
再看遠(yuǎn)處。
三只黃皮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估計也被嚇壞了。
張寶山不想得罪黃皮子,倒不是怕黃皮子咬人。
而是以后荒村要養(yǎng)雞。
這玩意要是偷摸著把雞給咬死,就得不償失了。
偌大的山嶺,只有三只黃皮子,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嚇跑了,以后還是得提防著點(diǎn)。
再看胖子,拔下腰間的砍刀,對著狗熊的脖子就是一刀。
嗒嗒嗒。
連續(xù)三刀下去,才砍斷了脖頸。
緊接著,他便要開始剝皮。
“等一下。”張寶山抬手制止,“皮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胖子憨憨一笑:“寶哥,這你就不懂了吧,要趁它剛死就剝下來,值錢!”
張寶山出面阻止,倒不是覺得殘忍。
這年代連飯都吃不飽,還談什么動物保護(hù)。
況且他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反倒是山洞讓他有幾分好奇。
其實剛才那番話,是他從大隊里聽來的。
冬眠,是動物的自然法則。
就跟野貓會在春天嚎叫一樣,屬于激素調(diào)節(jié),根本就不可能靠本能克服。
只有一種可能。
張寶山看向山洞。
洞有問題。
第一次見的時候,張寶山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只是礙于里面有猛獸,不敢前往。
按照自然規(guī)律,熊占據(jù)了山洞,就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猛獸。
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看看了。
“我們進(jìn)去看看。”張寶山拿出手電筒,照了一下山洞。
“進(jìn)洞干嗎?你想抓熊崽?”胖子古怪地問道。
“不是。”張寶山回道。
季伯達(dá)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顯然也不愿。
倆人不同意,張寶山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這熊喜歡挖東西,而且會把發(fā)光的東西帶回巢穴。”
“指不定,他窩里有黃金呢。”
很早之前,這座山就有過鬼子占領(lǐng),挖出過黃金的傳聞。
果然起效了。
聽說有黃金,胖子態(tài)度馬上變了。
“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進(jìn)去啊!”
季伯達(dá)張口欲言,又吞了回去。
張寶山笑道:“別急,咱們把熊的尸體拖過去。”
“還有人跟我們搶不成?”胖子看著這幾百斤的棕熊,嘟囔起來。
“不是,還有其他作用。聽我的就行。”
既然張寶山開口,兩人沒多說什么。
一起出力,把熊扛到了入口處。
現(xiàn)在天冷,熊的尸體沒這么快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