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現在也是整個人都麻了。
他一個安康制藥的董事長,居然直接被歐辰用巨大的資本,直接給從董事長的位置上弄下來。
而現在,歐辰成了安康制藥的董事長。,
并且還是火山集團的代表。
這讓張寶山也是瞬間麻爪了。
主要是因為歐辰這個人真的是屬于雷厲風行的人物。
他一來,什么都沒干,第一件事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將管理層給進行了一遍優化。
然后還將公司的發展戰略也更換了。
從以前的將中醫藥帶向全世界,直接改變成了利潤最大化的目標。
也因為如此,所以這讓張寶山也是相當無奈。
主要是原本安康制藥一直都想要專注研發新藥物,造福全人類的。
可問題是,在火山集團的控制下,直接開始轉向研發利潤更高的仿制藥市場。
這下,原本的藥物研發投入也是大幅度的下降,創新項目直接被擱置。
甚至好幾個張寶山都看好的創新項目直接被斃掉了。
曾經整個公司一片活力,現在也是變得開始有些死氣沉沉。
這讓張寶山以及公司的其他元老都是人人自危。
雖然張寶山已經不是公司的董事長,但這公司也是他創辦的。
作為創始人,他自然是不可能輕易分手。
而且,按照原本的投資協議規定,公司里還有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是他張寶山的。
現在張寶山有兩個選擇。
要么賣掉自己手里這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套取大量的現金然后離場。
要么就是絕地反擊,想辦法奪回公司的控制權。
依舊還是按照自己的既定發展路線走。
要知道,現在張寶山手里這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那可 是相當值錢的。
如果張寶山愿意將這些股份都給套現的話,至少張寶山初步估計能夠弄到起碼十個億的現金沒問題。
十個億啊,這是什么概念。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現在也是很糾結。
如果是十個億的話,那么至少他是可以帶著家人安心的過后半輩子。
其實說真的,張寶山現在也開始有些疲倦了。
商場向來都很消耗人的精力。
張寶山自從從荒村到了香江后,那是真的屬于一天都沒好好休息過。
原本在創辦了安康制藥后,其實張寶山這心里也還是能夠給自己一個定位。
那就是盡可能的為自己的理想做一些事情。
畢竟,如果能夠為自己的理想做一些事情的話,那也是極好的。
可現在呢?
現在沒有辦法,歐辰已經徹底掌控了集團。
他也累了。
如果能夠拿到錢以后,自己帶著老婆孩子在香江安心生活。
其實也不是不行。
這么多年也賺的足夠多了。
然而,張寶山心里還是不愿意。
他不甘心。
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就這樣拱手讓人,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的脾氣。
所以,他還是決定要反擊。
因此,張寶山第一時間就去找之前和自己關系好的香江大律師阮律師。
見到阮律師后,張寶山也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阮律師,火山集團現在已經控制了安康制藥,他們也要斷改變安康制藥公司的發展,損害公司長遠的利益。”
“我要怎么辦?”張寶山也是一臉焦慮的問道。
阮律師作為香江最厲害的頂尖律師之一,自然也是精通各種公司法。
也擁有豐富的處理公司并購案件的經驗。
他聽完張寶山的敘述后,眉頭皺了皺。
“張總,火山集團的并購也是通過合法手段來進行的,收購了安康制藥的股份,他們現在就是公司的控股股東。”
“他們是有權決定公司的發展方向的。”
“你想要阻止他們也不是不行,但非常的難,除非你能夠找到他們違法操作的證據,否則的話說實話,這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好辦的。”
張寶山心里清楚,阮律師說的沒有錯。
想要通過法律手段奪回公司的控制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必須要想別的辦法。
因此,他也是暗中進行調查。
火山集團肯定有自己的弱點,但到底這個弱點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只不過,既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那自己必須要去做這些事情。
如果不做的話,那么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血就這樣被奪走。
他不甘心。
因此,他也是暗中進行調查。
只不過,張寶山發現火山集團確實很是厲害。
雖然火山集團這樣大的公司,自然不可能就是白蓮花,但也絕對是屬于相當厲害的公司。
想要找到他們的弱點,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即便找到了他們的弱點,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
要知道,整個火山集團,那可是屬于世界頂尖的大投資公司。
一路走來發展到今天,早就不知道面臨了多少這樣類似的事情。
想要通過找到對方的黑點擊垮對方。
那真是癡人說夢。
但即便如此,張寶山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尋常。
那就是這個火山集團,本身有個最大的弱點。
那就是他們投資的策略,就是追求短期的利益。
他們收購公司,主要是為了賺錢的,而不是為了發展公司。
張寶山也決定,利用火山集團的這個弱點,進行反擊。
他開始秘密的聯系那些被火山集團收購然后又被拋棄的公司。
他想要聯合這些公司,一起對抗火山集團。
“我相信這一次我請大家來的目的,相信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張寶山開門見山。
“火山集團收購我們的公司,然后又榨干了我們的價值,最后又將我們拋棄,讓我們一無所有。”
“這實在是太讓人氣憤,我相信在座各位也都和我有一樣的想法。”
看著在場的公司負責人,張寶山也是直接說道:“我們不能這樣任由別人肆意妄為。”
“我們必須要聯合起來,讓火山集團知道我們的厲害,同時搶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聽到張寶山的話,在場的公司負責人也都是你看我看你。
沒有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