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剛和宋強兩兄弟得意的表情,張寶山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但他并沒有說什么。
只是冷冷的看著兩人。
“我說你們兩兄弟,玩這樣幼稚的把戲,就不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嗎?”
“張寶山,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了,裝模作樣給誰看呢?”宋強一臉不屑。
宋剛則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哪怕他就站在張寶山面前,只要他沒有證據(jù),那自己就是絕對安全的。
另外,宋強也絕對相信張寶山不可能有任何的證據(jù)。
沒有其他的原因,主要是當時真就是連個目擊證人都沒有。
什么不在場證明,宋剛也能給自己做。
而且,當時情況如此的混亂,基本上在場的也就是那幾個人而已。
反正就那么幾個人,只要自己的嘴巴夠嚴,那自然誰也問不出什么來。
“張寶山,我說實話,我是真的還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法子,說真的看著你這樣團團轉(zhuǎn),我還挺開心的。”
“只可惜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還真就是沒有對你造成什么樣的影響,要不然我還真想是看看你到底要怎么處理才好。”
宋剛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十分的亢奮。
準確的說,他現(xiàn)在對于張寶山的恨意,那是發(fā)揮到了極致。
以至于整個人看起來甚至都有些瘋癲。
“好啊,宋剛啊,你最好記得你現(xiàn)在說的話,很快就會有下個回合了。”
張寶山也不客氣,對他來說這兩兄弟現(xiàn)在其中一個已經(jīng)是期貨死人了。
他吩咐周圍的幾個員工將眾人看好。
然后自己又去了一趟開始發(fā)生火災的倉庫里。
樹上的監(jiān)控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一切。
張寶山也沒想到,本來當初也就是一個無心之舉,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就派上了用場。
可以啊,這樣的事情,也確實給了他巨大的幫助。
這還是他當時從香江弄到手的好東西,國內(nèi)都還要過幾年才能引進呢。
可以說,張寶山當初要不是有香江那段經(jīng)歷,那還真是未必有現(xiàn)在這樣的機會。
他將監(jiān)控器里面的內(nèi)容給取出來,接著便是揣在懷里保存好。
剩下的自然就是等著警察同志來了。
張寶山有監(jiān)控這樣的東西,宋強和宋剛兩兄弟那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主要是真的就誰也不會想到,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而且還掛在那么隱蔽的地方。
他剛剛還特意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張寶山這才放心。
雖然這年代的監(jiān)控不如后世那樣的清晰。
但至少還是能方便出作案的時候,作案人就是宋強。
還有宋強作案的時候臉上那得意的笑容。
然而,此時的宋剛和宋強兩兄弟卻是絲毫不知情。
特別是宋剛,已經(jīng)在心里把怎么應對警察的方案都給想了一遍。
這一次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問題,絕對是能夠百分百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很快,接到報警的派出所民警也是趕到了現(xiàn)場。
但看到蘇縣長也在現(xiàn)場的時候,領隊的隊長劉洪也是有些吃驚。
“蘇縣長,你也在呢?”
“就是我報的警。”蘇縣長點點頭:“你們公事公辦,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必須要盡快追查清楚。”
“實在是無法無天了,竟然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我看今天這件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調(diào)查清楚。”
蘇縣長這話說的對象,自然是廖主任。
而此時的廖主任內(nèi)心也是有些驚慌。
主要是他真的沒想到,宋剛和宋強兩兄弟,居然給自己弄出這么大的亂子來。
這要是調(diào)查出來,即便他沒有參與。
但這二人是自己帶來的,那影響肯定要波及自己啊。
想到這里,廖主任這心里那叫個恨啊。
好家伙,這兩個家伙那是奔著收拾自己來了。
“蘇縣長,您的意思就是,短短十幾分鐘內(nèi)兩次火災,所以應該不是巧合對嗎?”劉洪問道。
“是的,這必然不是巧合,并且兩次這么大的爆炸和火災,不是人為的那還能是誰。”
劉洪聽到后點了點頭,這事情蘇縣長說的沒錯。
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兩次發(fā)生火災,還是不同的地點,這已經(jīng)可以斷言是人禍了。
“好,那既然如此,蘇縣長這件事情我們來安排,等我們?nèi)∽C完畢后,需要當事人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派出所錄口供,您看如何?”
“這沒有問題,麻煩你們了。”
另一邊,張寶山也得知了警察到現(xiàn)場的消息。
他趕緊出來攔著幾位想要勘查現(xiàn)場的警員說道:“警察同志,我就是這家企業(yè)的負責人張寶山。”
“你好你好,我是隊長劉洪。”
雙方報過名字,都知道對方是誰。
兩人握了握手后,張寶山這才說道:“劉隊長完全不用那么麻煩,對于這一次的犯罪嫌疑人,我這里有確鑿的證據(jù)。”
說完,張寶山將監(jiān)控錄像數(shù)據(jù)給拿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先看看這個。”
說完,張寶山也是將幾個人引到了監(jiān)控室內(nèi)。
隨扈,張寶山將監(jiān)控儀器給打開,接著打開屏幕后,宋強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屏幕上。
監(jiān)控畫面里,宋強那一臉得意又小心翼翼進入倉庫作案的樣子,直接被明明白白的記錄下來。
而上面記錄的也是很清楚,這都直接省去了劉洪調(diào)查的時間。
劉洪和其他警察看到后,也是一臉震驚。
“張寶山先生,你這是什么機器,怎么錄下的這些東西,太神奇了?”
“這是監(jiān)控。”張寶山耐心的解釋了一番后,這才繼續(xù)說道:“我當初在香江經(jīng)商的時候,就知道這玩意。”
“開廠子之前,我特意從香江找朋友購買了一整套的設備進來,原本是用來防賊的,沒想到今天還給派上用場。”
\"對了,第二場的火災記錄我也有。\"張寶山樂呵呵的說道。
此時的他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其他的事情,他現(xiàn)在就等著看等會宋強要如何解釋這一切。
既然這兩兄弟敢這樣做,那么就要做好接受法律的懲罰。
只是,宋剛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即便知道宋剛肯定有謀劃,但沒有實質(zhì)性的行動。
宋剛確實沒有法子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