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吳衛國再怎么樣,現在也是掛不住臉了。
他也是想不明白,嚴剛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不就是一點小事情嗎?
是,是有點沖突,但一個成年人,就這么一點不痛不癢的小事情。
就不能夠想想辦法?
這事情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而且,你現在給人車都砸了,這還怎么和人太?
這事情談都別太了。
因此,他的臉上也是再也掛不住了。
他讓張寶山兩人在這里稍微等一會,而自己則是趕緊回到了樓上去。
等到到了樓上,馬上就聽見吳衛國那咆哮的聲音。
是的,能夠聽出來,吳衛國非常的憤怒和生氣。
顯然,這一次的事情讓他再也沒有辦法默不作聲了。
因此,吳衛國也是大發雷霆。
隨后,只見吳衛國帶著一個人走了下來。
不是別人,正是嚴剛。
但吳衛國這一次卻不是來讓他道歉什么的。
也只是對著張寶山和錢村長說道:“張總,錢村長,不好意思了二位,這樣吧,你們先開我們的車回去。”
“至于你們的車,我保證一定將它給修理好?!?/p>
吳衛國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是非常的重。
看的出來,吳衛國也是對于這一次的事情非常的憤怒。
但憤怒是憤怒,自己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誰叫自己遇見了這么一個神經病屬下呢?
因此他也是等著嚴剛:“你還愣著干嘛?馬上去給張總把車開過來?!?/p>
吳衛國現在能做到的就這么多。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事情做了,誰會想不到是他嚴剛做的?
難不成是我吳衛國干的?
這不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嘛?
然而,吳衛國問他的時候,他卻一臉無辜的表情,說自己不在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這話吳衛國自然不相信。
主要是整個公司里,就你和張寶山有過節,別人瘋了去把他的車給砸了?
這不是搞笑嗎?
再說了,別人也不認識他張寶山啊。
因此,這個結果也是可以接受的。
張寶山現在也算是明白,這個事情要給吳衛國一個面子,那既然對方都給出了解決方案,自己自然也就接受了。
反正是誰弄的就找誰,然后呢,沒有必要為難不相關的人。
嚴剛則是一臉為難,盡管是為了誒新張寶山,可現在這么一看,自己還真是吃大虧了。
主要是惡心了一下張寶山,自己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還要搭上一輛車,你說這何苦又來?
然后呢,維修費也是要自己出。
這下真是白干了。
于是他也是試探性的問道:“會長,我就不去了吧?你看商會這么多人,誰去不是不去……6”
“讓你去就去,你廢什么話?”
吳衛國也是不給他面子,直接下了命令。
硬是逼著嚴剛給他開車。
如此,拉扯了好一會后,嚴剛也是沒有法子,雖然表情不爽,但也還是跟著去了。
不過,既然是他開車,那么安全問題自然是有所保障的,他再怎么樣不爽張寶山。
可這車畢竟自己也在坐,總不能把自己給送了吧?
“那就先這樣了,張總,明天再見了。”吳衛國也是與張寶山握了握手相視一笑。
張寶山沒有說什么,帶著錢村長坐在車里,送自己回去。
不過,在車上他也是好奇,為啥這吳衛國對自己會是這樣反常的態度?
從任何方面來看,吳衛國確實相當給自己面子。
主要的問題就是,如果他們兩人之間有矛盾的話,那么也不應該在這樣的情況下針鋒相對不是。
不過,張寶山也確實想不明白,所以就只能是將重心放回自己的身上。
難不成是因為對方知道自己的一些情況?
好歹自己也算是有本事有人脈的人,這知道自己的一些情況,只怕也是沒有問題的。
他可是在國內最大的醫藥所做研究工作,同時還是對外事務部的人。
并且,還是寶勝集團的老總。
并且,還當過邊境的民兵隊隊長,還有和安全局千絲萬縷的關系。
總之,張寶山的身份地位非常的特殊,這一點上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但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吳衛國說不定真就能夠通過其他的辦法知道自己的一些情況。
當然了,說是白手套可能不太好聽,但只不過這家公司的路子方面是野了一些,不僅能夠請動幾乎任何一位專家。
并且還可以說是能夠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單子。
張寶山可以說幾乎想不到吳衛國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但對方肯定不是什么間諜,這一點不用懷疑。
坐在駕駛位上的嚴剛倒是相當不爽。、
他是真想不明白,吳會長到底為啥會這么偏袒張寶山。
不是說他沒有容人之量,而是按照他的想法來看,這什么阿貓阿狗都敢騎自己頭上拉屎了?
這不是扯嗎?
這要是不給點教訓,那以后他還怎么混?
可上一次是對面的場子,自己也不好出手,現在到了自己的主場,怎么也要教訓一下對方吧?
可沒想到的是,現在自己竟然被吳會長給叫停了。
這事情真是……憋屈!
并且,不但要自己給這個張寶山道歉,還要親自送他回去。
這叫什么事啊?
嚴剛也是越陷越深起,直到他開車到了招待所后,這才惡狠狠的說道:“張寶山,有你的,你小子走運,不過你等著?!?/p>
“早晚我要收拾你?!?/p>
張寶山則是笑了笑直接就下車了。
他根本不將對方放在眼里,只要不是自己主動去找對方的麻煩,那么他現在這樣的關系。
說實話,收拾他嚴剛簡直是手到擒來。
“寶山啊,你說這事情該怎么辦?咱們現在是人沒見到,結果還將這閩北商會的人給得罪了,這可如何是好?”錢村長也是著急的都快哭了。
然而,張寶山卻絲毫不在意。
“得罪商會?我說錢村長,這你就說錯了,咱們可是生意人,出門做生意,誰會弄這些啊,只不過就是那個嚴剛自己找不痛快而已。”
“和咱們沒有什么關系,你也不用擔心。”張寶山樂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