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金媽媽今天麻將結束的早，兩點多就拎著菜回來。
見金澤媳婦也在，立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可她跟金戈不一樣，她則是勸金澤媳婦：“夫妻哪有隔夜仇，金澤脾氣是不太好，卻也一心一意跟你過這么多年，他就是驢脾氣，有時候還挺癲的，其實人不壞。”
“老嬸，他太渾蛋了。”金澤媳婦不想再回去：“從小到大我媽告訴我要聽父母的話，結了婚因為娘家窮處處被金澤數落，如今兒女都大了，他們沒有一個站在我這邊。”
“那你想咋地啊？”金媽媽問。
“我想出去打工，老小幫我找工作呢。”金澤媳婦說道。
金媽媽一個眼神殺向金戈，無聲地罵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金戈。
“老嬸，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但凡我有一條退路，我也不至于受了金澤這么多年的氣。”
“是是，我懂，但是你……”金媽媽還想勸金澤媳婦回家，未想門被用力推開，金澤穿著貂，一身酒氣的進來了。
“老嬸！”金澤媳婦嚇得一哆嗦，拼命往金媽媽身后躲。
金媽媽將金澤媳婦護到身后：“金澤你要干啥？”
“我找她！”金澤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指著他媳婦：“你痛快跟我回家，別逼我在外面揍你，我罵你幾句，你還跑上了？咋地呀，你還要跟我尥蹶子啊？”
“我要出去打工，我想換一種活法。”
金澤聞言嗤之以鼻：“就你？真是好笑，你能干啥？快五十的人了，哪家廠子樂意要你這么大歲數的？也就我不嫌棄你，養活著你，換成別的男人早就不要你了。”
“你怎么說話呢？”原本想勸金澤媳婦回家的金媽媽，現在徹底斷了這個念頭：“你媳婦多善良的人啊，會做飯，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要是沒有你媳婦，你家就是個豬窩！”
“老嬸，清官難斷家務事兒，你身為一個外人管得著嗎？”金澤仗著喝了點酒，也不把金媽媽放在眼里。
“我也是金家的人，今天我還真就管定了，我看你敢動她一下不？真是喝了點馬尿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全家光指著你啊？”金媽媽爆脾氣上來了。
金戈一把拉住金澤：“大哥，等你酒醒了再說，今天我大嫂先在我家里住著，你不用擔心。”
“我擔心？”金澤笑了：“死在外面我正好再娶一個，男人不管在啥時候，只要想找都有女人跟，像你大嫂這么大歲數的，離開了我，誰敢要她？”
“你閉嘴！”金戈聽不下去了。
“老小，你真多事兒。”金澤不緊不慢地走向金媽媽和他媳婦面前，一把將金媽媽扒拉一邊，上去就給了他媳婦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后扯住她的頭發往出拽：“跟我回家，不然我打死你！”
“你松開！”金戈照著金澤的臉給了一拳：“別看你是我大堂哥，你今天不干人事兒，我照樣揍你！”
“老小你皮緊了！”金澤與金戈打了起來。
金戈年輕底子好，三兩下便將金澤按在地上：“大哥，你酒醒沒？你從十多歲就開始喝酒，到了現在還這個德行，全是我奶給你慣得無法無天！”
“你找死！”
“我找死？你當初跟我奶合謀想氣死我媽貪圖我家門市的時候，咱們誰找死？”金戈也不給金澤留面子，將這件事情抖摟出來。
金澤松開了扯著金戈衣領的手：“這事兒是我不對，但與你嫂子無關，人我今天必須得帶走，我保證回家不打她。”
金媽媽歪頭看著金澤，照著他的臉踢了一腳：“金澤你還是人了，我對你不差吧？你老叔哪次回家不給你帶東西，你簡直一點良心都沒有！”
石小雅驚呆了，她沒想到世上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金澤媳婦眼里滿是絕望，她在想著要不要妥協回家？
回家，肯定會被暴揍一頓。
不回家的話，金澤不會善罷甘休。
“你不是說我大嫂沒有你不行嗎？我給她找個工作，你在家里等著瞧吧，看看她到底能不能行！”金戈揚了揚手機：“我給我嫂子找到了適合她的工作。”
“金戈！！！”金澤氣得滿臉通紅：“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金戈站起來，松開金澤：“你連我這個畜生都不如，一點人性也沒有，跟了你將近三十年的妻子你都這么對待，你將來不帶有好的。”
“我沒有好？她打工是吧？”金澤指著媳婦：“你去行啊，你別拿走一分錢，也別朝兒女要錢，我看你能不能行？”
“好，我不會朝你們要的。”
金澤被媳婦的態度氣笑了：“真以為自己行了，有意思有意思，你但凡要是有能力，你能這么多年連出村子都費勁？愚蠢的人，到哪都是蠢貨！”
“這是你媳婦，有你這么罵人的嗎？”金媽媽指著門口：“滾，以后你別踏進我家一步，我嫌你惡心！”
“我走，我走！”金澤晃晃悠悠地走出去，坐到自己車上，將車啟動直接開車走了。
“他還敢酒駕？”金戈傻眼了。
金媽媽嚇了一跳：“他是真的虎啊，我得給金澤他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看著點，不想你大哥出事兒。”
“你打吧。”金戈不會打這個電話。
金媽媽撥通了金大爺的電話：“大哥，金澤喝酒開車回家了，你看著點他，不想出事兒。”
“能出啥事兒？我兒子車技好著呢。”金大爺滿不在乎地說道。
“行，你就當我放屁吧！”金媽媽真后悔打這個電話。
金大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那個廢物兒媳婦回來沒？”
“不回去了，我們家老小給她找了一個工作。”
“……”金大爺。
“反正你們也看不起她，那就讓她自生自滅吧，正好也讓她知道，沒有你們她會落得啥樣的下場。”金媽媽說完便掛了電話。
金戈拉著金澤媳婦坐下，將上一次自己用的消腫藥膏拿出來：“大嫂，你抹這個吧，消腫能快一些。”
【金十六：新年快樂，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