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的微信不停地響著,她對正在沉思的金戈說道:“打聽出來了,你大娘跟你二大娘說了,是金永娜給金澤打電話讓帶他們去的。”
“啥?”金戈千想萬想都沒往金永娜身上想:“她不是純攪和嗎?那是她親弟弟??!”
“嫉妒唄,生怕永東過得比她好?!苯饗寢屢徽Z道破金永娜內心真正的想法。
“真行啊,金永娜你可真行!”金戈聽著都來氣:“誰家當姐姐的都希望弟弟妹妹過得好,我真是服了?!?/p>
“你生啥氣?”金媽媽不贊同地說道:“不要拿別人家的事情惹自己不痛快,像兄弟姐妹這種,也會踩低捧高的,也有鄙視鏈!”
金戈聞言想到了母親的娘家,一個個的都可會算計了,以前陪著母親回去時,如果拿的東西多,他們都會笑臉相迎,一旦空著手,全部拿白眼招待你。
“這件事情你知我知……”金媽媽說到這里時沉默了大約半支煙的時間,她又拿起了手機:“金家都知道了。”
“二大娘傳的?”
“廢話,除了她還有誰,這下金永娜慘嘍!”金媽媽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姐姐的害親弟弟,她也是心真狠。”
金戈打開金家微信群,里面不少人都在罵金永娜不是人,坑親弟弟等等。
金戈看著群成員,金永娜已經被罵退群了。
金澤此時開車帶著父母往回來,他看著群里的謾罵,氣急敗壞的朝著母親喊道:“你為啥跟二嬸說這些?”
“我尋思她也不能往外說,再說了,確實是永娜出的主意讓我們老兩口鬧騰,她還說雪兒他們家念著我們年紀大就會同意嫁過來,而不是永東入贅了?!苯鸫竽镄÷暯忉?。
金澤別看在金戈和金粥面前死撐不在乎,現在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真是大意了,我沒想到永東對象家那么有錢,永東他媽給我發消息,說人家買了一棟別墅當做婚房,還讓永東進他們家的公司?!?/p>
“……”金大娘。
“你說說,永東咋不早跟我說呢,哪怕我再不愿意,我看在錢的份上也能撐著把場面圓回去?。 苯饾苫诓划敵醯恼f道。
“你還怪我們,你當初在來時不也叮囑我們大膽說話嗎?別事事都怪我跟你媽,你不也是打心眼里不贊同么。”金大爺懟了回去。
金澤被懟得不吱聲了。
“別后悔了就賴我們,出主意的是你大閨女,你咋不說她呢?”金大娘將鍋還給了金永娜:“這丫頭出生時我就不稀罕她,果然不是個好的!”
“別說了!”金澤吼了一嗓子。
“你跟我喊啥啊?”金大娘氣得伸手打金澤:“我是你媽,你跟我倆喊,你個不孝子,我白疼你了!”
“別打了,我開車呢!”金澤一邊躲金大娘的巴掌,一邊留意前面的車,好在他開車技術不錯,否則一走神真容易出事兒。
金大爺一把將金大娘拉了回來:“你別打了,事情已經發生,說啥也沒用了,再說了,就以永東的條件,以后找啥樣的都行,等回家咱們就找別人給永東介紹對象。”
“對,給永東介紹!”金大娘狠狠剜了金澤一眼:“金澤也得再找一個,咱們老金家沒有打光棍的人!”
“媽,你放心,天下好女人多的是!”金澤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
好巧不巧,這一家三口的對話都因為金大娘手機玩不明白,全部發到了群里,金家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群里原本怒罵金永娜的人也都安靜下來,他們意識到金老大一家子除了永東和逃出生天的金澤前妻,其余全是格路的大神!
金戈默默地將群關掉,有時候知道太多也挺尷尬的。
接下來金澤一家子消停了,時間也到了五月一,金戈帶著石小雅去出婚禮現場。
在這七天里,只有崔姨女兒的婚禮有些特殊,其余那六家都是很統一的婚禮,沒有任何特殊要求。
一號當天是白小姐,金戈和石小雅過去跟妝,在給她做造型時,聽白小姐問:“金先生,今天婚禮我老公說別帶真首飾,說怕丟了,我覺得沒必要,你覺得呢?”
“非常有必要,有在婚禮現場丟東西的。”金戈在入行第一天,只要有新娘問他這個問題,他都會建議佩戴假的。
“誰那么損偷新娘子的?”石小雅疑惑地問。
“一個人啥樣誰能看明白,我建議最好全用假的,我們公司有現成的首飾,用完再還給我們就行?!苯鸶晔疽馐⊙艑⑹罪椖贸鰜斫o白小姐看看。
石小雅將帶來的首飾舉到白小姐面前:“您看看喜歡哪一套?”
“哎呀,你這里的挺好看??!”白小姐一眼就喜歡上一套水晶項鏈:“如果要是真的該多好。”
“我也希望里面的所有東西全都變成真的?!苯鸶晷Φ馈?/p>
白小姐是聽勸的人,挑了幾樣首飾,然后拿過自己的真首飾,本想交給伴娘保管,可又覺得不妥,她將首飾交給了自己的母親,然后又給老公回了一個消息。
金戈已經給白小姐化好妝,然后準備盤頭發,石小雅拿著攝像機拍攝,現在她也能幫著金戈各方面打個下手。
嗡嗡——金戈的手機響了,是江嵐打來的電話。
“喂,阿嵐有事嗎?”金戈問。
“我爸媽要見你,你哪天有空?”江嵐問。
“什么時間?我連續一個星期都有婚禮?!?/p>
“婚禮結束唄,等你全都完事,咱們晚上吃點飯,也不去我們家,去飯店吃?!苯瓖拐f道。
“也可以,那……今天晚上吧,正好我也不回去有點別的事兒,明天二號的婚禮有點說道,我要在今天晚上布置會場?!?/p>
“成,咱們說準了,你結束后給我打電話?!?/p>
“好的?!苯鸶陹炝穗娫?。
白小姐揶揄道:“金先生也要好事將近啦?”
“沒呢,我得先奔事業,然后再說結婚的事兒?!苯鸶戡F在不著急,他主要是認清了一些現實。
“事業型的?!?/p>
“必須的。”金戈深知現在沒錢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