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月也坐在下面,她跟同桌的人竊竊私語:“你說新娘跟以前咋不一樣了呢?”
“有啥不一樣的,人家化妝技術好唄!”同桌的人不樂意搭理小美月。
“不對呀,伴娘呢?”小美月發現了關鍵。
“你管呢!”
小美月見話題起不來,同桌的人對她視若無睹,她低頭不吭聲了。
婚禮結束后,石小雅和新郎走完了所有流程。
娘家和婆家的親朋好友都走了后,新郎一大家子坐到一起吃團圓飯。
新郎的爺爺用力一甩筷子:“簡直欺人太甚!”
“爺,別生氣,她跑就跑了,總比有了孩子再跑強。”新郎安慰道。
“我不是生氣,我是……”新郎爺爺也解釋不明白。
新郎懂爺爺的意思,無非是心疼自己沒了媳婦。
新郎心里也難受,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么著?
新郎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石小雅:“你別自責,跟你沒關系,你把妝卸了吧。”
“對不住了,我一會兒回家跟我爸媽說。”石小雅推門跑了。
屋里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吱聲,哪怕桌上擺著美食,他們也沒有心情吃一口。
這種事,誰家攤上誰糟心。
石小雅卸了妝,剛要給父親打電話,卻被金寧按住了:“你爸是干車床的,你晚上回家再說,不想他一走神出事。”
“大姐,我真的是……”石小雅一直緊繃著的神情松懈下來,眼淚嘩嘩往下掉:“我咋有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哥啊,我爸還不得被別人戳脊梁骨啊!”
金寧沒有安慰石小雅,哭出來總比憋在心里強。
“經理,東家要跟您結賬。”服務生過來叫金寧。
“馬上。”金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她按照金戈交代的,給減了錢,免了酒水,讓新郎家的親戚挑不出一點毛病,反倒有人還安慰金寧,說石小果與他們無關。
話雖這么說,但石小果是他們團隊的人,這個鍋金戈再不樂意背,也得背一半才行,否則要是鬧大,肯定影響他們團隊的聲譽。
今天的結束了,明天還有一家。
而且人家要求的還是金戈跟妝。
金寧打電話與東家聯系,說明情況,對方也表示理解。
當然了,金寧適當地給了一些優惠,盡量不讓東家心理失衡。
“哎呀,一堆的事兒,這個好糊弄,明天的咋糊弄?”金媽媽今天主持雖然不錯,但明顯跟不上潮流,這也照著雙方在演戲,換成別人肯定不干。
溫暖開車過來了,對金媽媽和金寧說道:“姨,大姐,你們別著急,我找到主持人了,一共兩位,一男一女,他們想長期干。”
“以前干過沒?”金媽媽問。
“我給他們打電話了,說是一會兒就過來。他們也干過,距離咱們這邊開車也就十分鐘,坐公交的話二十分鐘,挺近的,他們樂意來回跑。”
“行,過來后,我看看啥樣吧。”
溫暖看了一眼時間,剛才打電話時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估計快到了。
很快,兩人到了。
金媽媽看著他們,第一眼就覺得不錯,形象條件都過關。
“你們自我介紹一下。”金媽媽率先開口。
兩人分別介紹了自己,包括畢業院校和工作多久等。
金媽媽滿意地說道:“普通話還好,形象也OK,現在考核一下婚禮主持。”
“我干過的,都有視頻,我還主持過公司年會什么的。”
“我主持過晚會。”
兩人將自己主持的視頻讓金媽媽過目。
金媽媽加了他們的聯系方式,又給金戈發了過去,如果沒啥大問題,這兩人就定下來了。
金戈也覺得不錯,便同意了。
金媽媽跟他們談好主持一場給多少錢。
雙方商量好后,金媽媽將婚禮流程表以及石小果以前主持的視頻發給他們。
明天正好有一家,就看東家想讓誰主持了。
金戈在醫院長舒一口氣:“主持人終于找好了,你說小果要是突然回來,我還用他不?”
“你不能用,今天的婚禮雖然表面上圓過去了,但不出半天就會傳開。石小果的名聲臭了,誰也不樂意找他主持,還會影響你的生意。”
“嗯,你說得對,哪怕他回來我也不用他了。”金戈拿定了主意。
金有財給他拿檸檬水:“喝點水,你不是嫌白開水沒味兒嗎?我給你放了檸檬,護士說了,喝這個沒問題。”
“好。”金戈喝了一口,加點檸檬屬實好喝不少。
這時,四大爺和金賢過來了。
“四大爺!四哥!”金戈看到他們很高興。
四大爺坐到旁邊,讓金戈看視頻:“我昨天半夜騎著摩托車出去賽了一圈,那幫小年輕的都沒跑過我。”
“你別騎了。”
“咋了,怕我給你騎壞啊?”
“不是!”金戈將水杯放下:“你騎那么快萬一出事咋整?安全第一,咱們這邊主路還是國道,來回大車太多,你可千萬別騎了。”
四大爺笑了:“放心吧,你四哥說我了,以后我不騎了。”
“老小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爸跟那幾個騎改裝電動車的黃毛賽車,可把我嚇壞了。”金賢昨天差點嚇出心臟病。
“你也跟去了?”金有財問。
“我爸說帶我兜風。”
“……”金有財。
“四大爺,你悠著點吧。”金戈勸道。
“不騎了。”四大爺騎完也有些后怕,他昨晚跑了最快,排氣管子都紅了。
酒店內,董輝過來了。
“你來干啥?”金寧一看到他就不煩別人。
“小美月呢?我聽別人說,有人看到她回來了。”董輝是過來找小美月算賬的,曾經搭在小美月身上的錢,他打算要點回來。
“早就走了。”金寧沒好氣的說道。
“又晚了一步,別讓我逮著她!”董輝惡狠狠地說了句狠話,隨后他一眼看到了金媽媽:“媽,老小咋樣了?”
“挺好的。”金媽媽回道。
“那就好,我走了。”董輝夾著包風風火火地走了。
金媽媽和金寧對視一眼,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董輝這樣的性格,一輩子怕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