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借!”沈凡一咬牙說道。
“這就對了嘛!”執事弟子大喜,連忙問道,“借多少?五十嗎?”
“對!五十!”
“得嘞!”執事弟子讓另外一人一通操作,一張靈契便出現在眼前。
“師弟,簽字畫押,我這就給你清點靈石!”
說著,抽出抽屜,從中拿出一個布袋,從中拿出五十顆靈石遞了過來。
沈凡細細查看,生怕出現什么合約陷阱。
不過上面內容卻真的如同執事弟子所言,新弟子首月免利息,借貸金額全額放款,不是九出十三歸的規矩。
但逾期一月,將要按照本金金額的20%繳納利息。
沈凡嘴角暗暗抽搐,這利息,怪不得會搞借貸業務呢!
拿著靈石,沈凡跟著執事弟子出了門。
“師弟,你就放心吧,我們天地會絕對靠譜,我們會長可是內門親傳弟子白千羽!”
“咱們天玄宗弟子還能拉幫結派?”沈凡詫異地問道。
“那當然了,這是為了刺激弟子們的積極性和競爭性。我們天地會在天玄宗內,可是排名前三的組織!”執事弟子驕傲地說道。
不過這白千羽,不就是要搞死自己的那個家伙嗎?
想到這里,沈凡的眼神立刻陰沉了下來。
隨后,沈凡跟著執事弟子領取了一套符箓裝備,然后被安排給一位師兄開始學習起了符箓的基本入門知識。
不得不說,這以專業的老師帶領入門,效果的確比一個人苦心鉆研要效率高得多。
日落黃昏,沈凡結束了一天的學習。
隨后便離開符箓峰準備回廢丹房。可當沈凡經過外門問道坪廣場的時候,卻聽到來往弟子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我們天玄宗竟然這么危險啊!”
“這么多散修邪修,這坊市里沒一個好人啊!”
“天吶,那劫法場的人,竟然那么多,密密麻麻足有好幾百吧!”
“可不是嘛!冰火宗將懸賞提到了一百萬,連我們的執法弟子和外門弟子都有十幾個人叛變了,更被說其他散修和邪修了!”
“最讓我想不到的是,九幽尸傀宗的人竟然也在其中,你們沒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尸傀,足有上百具,鋪天蓋地地不要命地沖過來,我外門弟子竟然死了好幾十個!”
“九幽尸傀宗死灰復燃,這不是一個好消息。現在四大仙門關系緊張,千萬不能給九幽尸傀宗趁虛而入的機會啊!”
“不過還好!抓住了九幽尸傀宗的一個老頭,據聽說這老頭是九幽尸傀宗負責監視我們天玄宗的一個頭領!”
……
聽到這里,沈凡的心咯噔一下。
九幽尸傀宗?
老頭?
該不會是段老頭吧!
想到這里,沈凡立刻上前打探消息。
“幾位師兄,發生什么了嗎?師弟今日在符箓峰學習,是不是錯過什么了?”
沈凡說著,連忙遞過去一根提神醒腦煙。
這玩意兒是用清心草晾干后,用紙卷成一根,點燃后,由口吸入,能提神醒腦,對修行大有益處。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是提神醒腦煙開路。
幾人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享受地將其點燃,然后滔滔不絕的開始和沈凡講了起來。
“小師弟,你沒去現場可真是遺憾啊!冰火宗懸賞一百萬靈石,無數人蜂擁而至,連我們天玄宗的外門弟子和幾個執法弟子都叛變去劫法場了!”
“……”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沈凡。
“那冰火宗的叛徒被搶走了嗎?”沈凡緊張的問道。
“那怎么可能!”
一人得意地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這就是執法長老穆刑天的引蛇出洞,他以臥底為餌,目的就是抓住前幾天殺死李青山等五個外門弟子的兇手。”
“這下好了,不止抓住那么多散修,還有九幽尸傀宗以及冰火宗一共三百多人!”
沈凡假裝擔憂地問道:“啊?還有九幽尸傀宗的人嗎?那不是三百多年前被鎮壓的魔門嗎?怎么又出來害人了?”
“那可不?”
沈凡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九幽尸傀宗的人長什么樣嗎?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邪修呢!”
“嗨!別提了,就一破老頭,據聽說還是我們天玄宗曾經的雜役弟子,曾經殺了靈田處管事,這事兒據說當時還驚動了穆長老!”
……
聽到這里,沈凡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老頭,雜役弟子,九幽尸傀宗。
種種線索全都吻合!
石錘了!
就是段老頭!
想到這里,沈凡心里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執法堂的手段,自己可是見識過的。
段老頭可沒有自己聚寶乾坤碗掩蓋神識的能力啊!
到時候自己必定爆雷啊!
“不行!現在就走!”
想到這里,沈凡故作輕松地準備離開。
而就在此時。
不遠處幾個外門弟子快速朝著執法堂方向而去。
和沈凡交談的幾人立刻攔住詢問:“干甚去呢?”
“被抓回來的散修太多,執法堂發布任務,尋求外門弟子支援看守,一天五十貢獻點!”
“帶我一個啊!”
“我也去!”
……
看到這一幕,沈凡立刻跟著這些人接了任務,然后趕往執法堂。
執法堂有單獨山峰,地牢建造半山腰,此刻戒律森嚴,非執法弟子,支援弟子不得出入。
沈凡接了任務,順利混入其中。
半山腰地牢此刻已經人滿為患。
沈凡服從安排照看兩個被抓起來的散修。
同時趁機尋找段老頭關押之處。
夜已至深,審訊還在繼續。
趁著換班之際,沈凡立刻往地牢深處走去。
段老頭是九幽尸傀宗的人,定然被嚴加看管。
段老頭被抓,逃走只是下策。
想要繼續留在天玄宗,段老頭只有徹底閉嘴才行。
想到這里,沈凡心中涌現出一股凜冽的殺意。
終于。
沈凡在地牢深處的一處黑暗地牢中,找到了披頭散發的段老頭。
“兄弟,來支提神醒腦煙吧!”
沈凡支走看守執法弟子后,見四周無人,敲了敲地牢的鐵門。
咚咚咚!
段老頭茫然抬起頭看來。
黑暗中,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輪廓,然后半信半疑地走了過來。
“你……”
段老頭看到沈凡,頓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