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快走!天玄宗內部整頓,調查臥底,但凡有懷疑的對象,直接上搜魂術,長老讓我通知你,速速離開,師弟先行告退!”
……
深夜。
廢丹房的通風口被丟進來一顆裹著紙條的小石頭。
沈凡看著紙條上的內容陷入了沉思。
“看來,天玄宗認真了!”
沈凡嘆了口氣。
他并不打算離開,前提是和自己來往的臥底都走了。
這樣才算安全。
畢竟,自己可以有聚寶乾坤碗保護,他們沒有啊!
搜魂術從自己身上搜不到什么,但從其他人身上可不一樣。
將紙條丟進焚燒爐中,沈凡微微思索:“剛才傳信的是九幽尸傀宗新進來的臥底,這家伙是五品雙靈根,是紅翠樓一個妓女和散修所生。
李婉兒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天賦,故意不培養,當做如同奴仆對待。
從小進行思想教育,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遇到天玄宗的高層,讓其慧眼識珠,收為弟子。
結局顯而易見,天玄宗一位外門長老來紅翠樓,發現了這個小子,然后被推薦進了內門。
現在事態緊張,天玄宗必然會對新入門的弟子進行重點檢查,這小子屬于第一被懷疑的人。
其次,就是煉血宗的那個因為報信而逃走的。
沈凡目前就和這兩個聯系,煉血宗這邊的不用擔心,只要他們抓不到九幽尸傀宗的這個少年,自己就是安全的。”
想到這里,沈凡不再擔心什么。
翻了個身,呼呼大睡起來。
該吃吃,該睡睡。
……
……
一場風暴,席卷了整個天玄宗。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沈凡在廢丹房中吃了修煉,修煉了睡起來繼續修煉。
終于將剩下的一門《九劫九竅燃血訣》修煉到了第三層。
此功法共有九層,乃地階中品功法,理論上來說,可以提升九個小境界。
但是修煉一途,等級森嚴。
除了煉氣期十二層小境界,其他筑基,金丹等,都分為初期,中期,后期,圓滿四個境界。
按照理論來說,只要自己達到筑基期,如果將這門功法,修煉到第九層圓滿境界,那么推動此法的話,自己豈不是可以一躍達到元嬰境界嗎?
沈凡想想覺得有些不太可能,這簡直太變態了。
不過轉念一想,此法修煉極其變態,燃燒的可是自身精血。
一個人又有多少精血可供燃燒?
所以這就是這門功法最大的難點。
對于其他人來說,這就是如同禁忌般的存在,但是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如此功法,合該為我所用啊!
沈凡真的很難理解,當初創造這本功法的人,他體內又有多少精血可供燃燒呢?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沈凡準備搞點吃的,然后開始突破自身的等級。
現在的沈凡依然還在煉氣期五層。
對于等級的提升,沈凡并不著急,畢竟對于外人來說,自己只是一個最垃圾的一品五行雜靈根。
如此天賦修煉速度,又怎么可能太快呢?
這也算是自己的一種處世求生之道。
要不然,以自己身上的尸傀,再加上丹田中的火蓮之種,結合段老頭體內留下來的一道釋然之氣,沈凡現在的實力恐怕早就突破到了煉氣期后期。
說到這道釋然之氣,這也算是自己給它起的一個名字吧,畢竟沈凡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這種東西到底叫什么。
這一個月來,沈凡也不忘對此進行研究,經過研究發現,這東西毫無攻擊力,而且還無法提升自己的修為。
它的主要效果,好像就是用來突破境界桎梏的。
當然,這也是自己的一番主觀推測。
畢竟自己突破練氣期5層,靠的就是這道浩然之氣。
如果效果當真如此的話,那么修煉對自己來說就是一條康莊大道,星途廣闊,毫無任何阻攔障礙。
運轉天靈五行術,周圍的火屬系靈氣洶涌而來。
只是如同大江之河過小溪。
涌入自己體內的靈氣瞬間減少。
沒有尸傀的輔助,僅靠自己的修煉,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好在自己已經觸摸到了那層屏障。
若是單以那狹窄靈根所吸收進來的靈氣沖擊那層屏障,這沒有丹藥輔助,是根本不可能突破的。
就在此時,沈凡調動丹田之中的那道釋然之氣。
這道釋然之氣如同閃電麥芒一般,直刺那道屏障。
咔嚓嚓!
讓沈凡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次沖擊竟然沒有將其突破。
不過雖然沒有突破,那層屏障卻如同玻璃一般向周圍龜裂開來。
隨著釋然之氣第二次沖擊,橫在煉氣期五層和煉氣期六層之間的那層屏障轟然碎裂。
“這簡直比筑基丹還要好使啊!”
沈凡暗暗感慨。
眾所周知,筑基丹之珍貴,在整個修仙界人人得知。
練氣如螻蟻,真正踏入修仙界的,便是筑基那一步。
但是那一步卻如同天塹一般,橫在每個人的面前。
……
……
隨著周圍的靈氣涌入體內,沈凡感受著煉氣期六層所帶來的強大力量。
同時暗暗感慨:“看來,隨著等級的提升,想要突破每個境界之間的那層屏障,僅憑這一道釋然之氣,是無法突破的,如果想要繼續無往不利,那就需要繼續收集這釋然之氣。”
這釋然之氣來自段老頭體內,當時是因為殺了白千羽而產生的,而白千羽正是段老頭心中的那根刺。
這就如同死后怨氣不散,你幫他了卻陽間之事,他才肯去投胎轉世輪回。
想到這里,沈凡立刻明白如何收集這釋然之氣了。
天下不公之事太多。
人如螻蟻,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放不下的那段怨氣。
如果幫其了卻心中不平之事,如此便可獲得釋然之氣。
……
……
咚咚咚!!!
就在沈凡思索之際,廢丹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沈凡環顧四周,見沒有任何遺漏之后,這才上去打開了門。
“幾位師兄,這是?”
沈凡疑惑的看著四個穿著藍袍的內門弟子。
“沈凡,是吧?”
為首的弟子用審訊的語氣問道。
“弟子正是沈凡!”
“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里,沈凡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余光一瞥,卻看到門外之后還有十幾個執法堂的弟子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