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他們回去,會場眾人也都是露出了感慨之色,卻是短短這一會兒的時間,他們經(jīng)歷了太多震驚。
先是何城三人譏諷秦陽,之后便是聚寶樓張云濤突然出手教訓(xùn)林道和徐正,緊跟著又是何城大怒叫出家族高手,但最后卻被萬靈宗長老凌靜阻止,同時血魔門楊云還成了萬靈宗丹大護法的弟子。
而這些事,種種樁樁,每一件都遠超他們的想象,偏偏還連在了一起,自然他們是感慨萬分的。
甚至有許多人此刻還在呆呆的看著秦陽和楊云,似乎還陷在剛才的事情中沒回過神。
秦陽卻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只見他對張云濤笑道,“張大師,這次可真是多謝你了,你能在剛才那種關(guān)頭出手,這份人情我定不會忘,當然,我二叔更不會忘。”
張云濤聽著身體一震,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但下一刻他就笑道,“呵呵,秦小友客氣了,血魔門和我聚寶樓是合作伙伴,那幫你們不是應(yīng)該的么?”
“呵呵,好,張大師放心,這事我回如實告訴我二叔的,我想我二叔一定愿和聚寶樓加深合作。”
“哈哈,那我們可就等著了。”張云濤再次一笑,之后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卻是他這次之所以出手,就是為了和秦陽加深合作的,因為秦陽拿出來的那部符篆法決真的太玄奧,其內(nèi)不光蘊含了符篆之道,更隱隱蘊含了以符篆修行的玄妙道理,他甚至能從其中窺到一絲突破通靈,踏入法力境的機會,那他豈能不心動?
“呵呵,真是沒想到,血魔門居然和聚寶樓有了這種關(guān)系。”這時賀信也是笑著說話了,只見他目光閃爍,“當然,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楊小姐居然獲得了如此際遇,成了萬靈宗丹彤護法的弟子,這說是魚躍龍門也不為過啊。”
“賀長老夸獎了,魚躍龍門談不上,只是僥幸而已。”楊云卻微微一笑,“而且不管我未來是什么身份,我始終都是我父親的女兒,是血魔門的弟子,同時更是傀儡門的朋友。”
“哈哈,說得好,我想這話就是我門門主聽了都會很高興。”賀信頓時笑了聲,之后他就轉(zhuǎn)頭道,“賀元,你過來。”
“父親。”一道聲音傳出,只見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青年走了過來。
“接下來的傀儡大會,就由你負責(zé)照顧秦小友和楊小姐,不管他們有什么需要,你都要滿足。”賀信道。
這讓賀元也是立刻應(yīng)聲,“父親放心,兒子知道該怎么做。”
“嗯,兩位接下來有什么需要吩咐他就是,我就先告辭了。”
“賀長老請便。”
秦陽和楊云立刻點頭,卻是他們知道賀信是要負責(zé)這大會運轉(zhuǎn)的。
而賀信也不再多說,直接帶著人離開,賀元此刻則微笑道,“秦道友,楊小姐,不知您二位接下來可有什么需要?有的話盡管吩咐。”
“需要倒是沒有,我只是好奇賀道友是誰的弟子。”秦陽聽著微微一笑,“畢竟在我看來,賀道友今年不過十五,境界卻已達練氣六重,如此實力可稱天才了,可為何之前我卻沒聽說過?”
“呵呵,秦道友高抬了,能修煉到這一步,我也只是僥幸,哪里能稱得上什么天才?”賀元立刻謙虛一笑,“至于我的師父,是傀儡門的內(nèi)門大長老。”
“原來如此。”
秦陽立刻眼神一閃,一旁的楊云也是心中一動,卻是他們知道,這賀元一定是傀儡門的核心了,畢竟凡是內(nèi)門大長老的弟子,那以后都是要再門中擔(dān)任要職的。
“倒是沒想到,這位賀長老會讓自己的兒子陪我們。”楊云此刻眼神一閃,對秦陽傳音說了句。
“這不奇怪,人心之道在趨炎附勢,之前你只是血魔門弟子,雖你是天才,但這身份對傀儡門來說也不算太重要,現(xiàn)在你卻成了萬靈宗弟子,那待遇自然不同,傀儡門當然要討好你。”秦陽也是淡淡回應(yīng)。
“人心之道在趨炎附勢?”
楊云聽著一愣,之后就感慨的點了點頭,“不錯,這話的確是至理名言,不過秦陽,你怎么突然就對人心這么了解了?”
“經(jīng)的多了,自然就了解了。”秦陽淡淡一笑,而這讓楊云也一下無言。
卻是她清楚,秦陽這些年經(jīng)歷的東西的確很多,甚至她也一度瞧不起秦陽,那她能說什么?
便在這時,鐺的一聲突然傳出,瞬間就這讓場中的雜聲消失,無數(shù)人都看向了會場中央。
只見一面由灰色大理石打造的高臺,開始從中央緩緩升起。
而隨著高臺升起,一道人影也出現(xiàn)在了高臺中央,而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傀儡門外門大長老,賀信。
等到高臺固定,臺上的賀信就露出了微笑,直接道,“呵呵,諸位客人中有認識我的,但也有不認識我的,所以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賀信,是傀儡樓樓主,同時也是傀儡門外門大長老,而在此,我非常感謝各位客人的到來。”
話語說完,賀信就是雙手抱拳,對四周拱了拱。
而見此一幕,會場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算是回應(yīng)。
“嗯,那接下來就不說廢話了,我介紹一下本次的傀儡大會,而這次的大會和以前不同,以前的傀儡大會,是我傀儡門內(nèi)部弟子的拼殺,他們各自使用傀儡術(shù)操控傀儡進行爭斗,但這次我們卻歡迎外人上臺挑戰(zhàn)。”
這話一出,許多人都是眼神一閃,而賀信卻繼續(xù)道,“而這挑戰(zhàn)的規(guī)則也簡單,只要和我門內(nèi)弟子是同境,那就可以上臺,和我門弟子傀儡進行廝殺,若是贏了,可得百枚聚靈丹的獎勵,要是輸了,那就是輸了,什么代價都不用付,而且受傷了我們也可以進行治療。”
聽到這話,會場眾人都是一下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傀儡門是想借著這個規(guī)則展現(xiàn)他們傀儡的強大。”
“不錯,不然往常都是他們門內(nèi)弟子用傀儡廝殺,根本不許外人上臺,這次卻允許外人挑戰(zhàn),那這無非是想展現(xiàn)他們傀儡的力量。”
議論聲傳出,而聽著這些議論,臺上的賀信也是微微一笑,“諸位都是明眼人,所以我想諸位應(yīng)該都看出了這條規(guī)則的用意,不錯,我門就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好好展現(xiàn)我門新煉制的傀儡,這樣大家以后才愿意花錢購買。”
這話一出,會場眾人都是微微點頭,卻是他們并不反感這事,商家做買賣,自然是要把自己的貨物好好展示。
“嗯,那接下來大會就正式開始,諸位客人可以按照老規(guī)矩,在比斗雙方的身上押注。”
再次說了句,賀信就身體一閃,直接離開高臺,而這時又有一個中年人從高臺下走出,只見他朗聲道,“接下來我宣布第一場比斗,張青,對韋天,比斗會在一刻鐘后開始,各位客人可先行下注。”
這話一出,場中頓時熱鬧起來,無數(shù)人都開始議論。
“這張青據(jù)說是傀儡門的高手,雖他境界不高,只有煉氣五重,但他的傀儡術(shù)卻很強大,我聽說他的傀儡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一心兩用的程度,能同時操控兩具傀儡。”
“哼,張青的確有些本事,但韋天也不是泥巴捏的,我聽說韋天是傀儡門的后起之秀,在傀儡術(shù)上也達到了一心兩用的程度,而且韋天勝在年輕,今年才十六,所以我壓韋天。”
“呵呵,這事還看年紀?修行是修行,術(shù)法是術(shù)法,而且要真看年紀,那也是修煉術(shù)法年頭更多的人強才對。”
“這話不錯。”
“有理…”
議論聲接連響起,而聽著這些議論,坐在位置上的秦陽也是眼神變幻。
卻是他前世雖見過無數(shù)仙人傀儡,更見過仙人用傀儡戰(zhàn)斗,但以這種形式進行賭博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自然感覺很是新奇。
一旁的楊云倒是神色平靜,很明顯她已經(jīng)見過多次了。
“呵呵,秦道友,楊小姐,不知您二位有沒有興趣押上一注?”
一旁的賀元突地說話了,“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替您二位押注。”
秦陽看了一眼賀元,發(fā)現(xiàn)他手里拿出了一塊令牌,自然道,“這是傳訊令牌?”
“是的,此牌雕刻了傳音法陣,我門弟子和長老都是通過此牌聯(lián)系。”賀元立刻點頭,秦陽聽著應(yīng)了聲,但之后他又是一笑道,“押不押注這個先不說,我現(xiàn)在很想問一個問題。”
“秦道友請問,我絕對知無不言。”賀元立刻道。
“呵呵,這個問題可不怎么友善啊,不過我既然說了,那就不扭捏了,我這問題很簡單,那就是你們怎么保證這賭局的公正?”
這話一出,賀元立刻一笑,“原來如此,傀儡大會是我們傀儡門的產(chǎn)業(yè),而大會比斗的又是我傀儡門的弟子,那這的確會讓人懷疑,畢竟誰也不知道我門弟子會不會暗中串通。”
“是這意思。”秦陽點頭。
“呵呵,我可以保證絕無串通,而理由也很簡單,因為這事關(guān)乎著我傀儡門弟子的個人利益。”賀元道,“我傀儡門有門規(guī),凡是在傀儡比斗上贏的,都可以在門內(nèi)獲得大量丹藥獎勵,而輸?shù)模潜緛砻吭掠械牡に幏蓊~都會抹去,單這一點,就可以保證比斗雙方絕不會串通。”
“原來如此。”秦陽聽著明白過來,“不過這也不能絕對保證吧。”
“當然,所以我門專門設(shè)立了巡查弟子這一身份,只要有弟子發(fā)現(xiàn)不對,比如某個在比斗上輸了的同門卻不缺丹藥,那我門會立刻追查,一旦發(fā)現(xiàn)是在比斗上串通得來的,立刻就會廢其修為,同時滅其三族。”
聽到這話,楊云眼神一閃,“滅其三族?這懲罰會不會重了些?”
“不重何以立威?不威何以立信?傀儡大會是我門最重要的生意,甚至可以說是我門命脈,那誰敢在這事上暗中竄連,就是要滅我傀儡門,那豈能不狠狠懲罰?”賀元卻是神色自若道。
“嗯,說得好,人無信則不立,這話在人上如此,在門派上更是如此。”秦陽也是點頭。
“是的,正是在這種嚴刑下,我門的傀儡大會才發(fā)展到了今天,不然這生意早就沒了。”賀元微微一笑,對秦陽道,“所以秦道友,我想現(xiàn)在你放心了吧。”
“當然。”秦陽點了點頭,“而且我現(xiàn)在突然有了押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