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如同平地驚雷!張天豪只覺得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桌子才沒摔倒,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他難以置信地嘶吼:“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們造假!這是詐騙!”
“造假?詐騙?”
陳國棟的聲音如同法官宣判,冰冷而威嚴,
“張天豪,需要我讓老趙把你這幾年通過‘海星投資、以及銀行’轉移侵吞集團4.7億資金,制造車禍企圖謀害我和蘇晴,以及勾結星耀、宏遠進行非法交易的證據,在這里向各位股東和同仁們,好好科普一下嗎?或者,直接交給檢察院,讓他們來幫你回憶回憶?”
陳國棟每說一句,張天豪的身體就顫抖一下,最后一句交給檢察院,更是讓他如遭雷擊!
“現在,”
陳國棟不再看面無人色的張天豪,目光掃向其他股東和高管,
“我以張氏集團最大股東及董事長的身份提議,即刻罷免張天豪在張氏集團內的一切職務!同意的,請舉手!”
刷!刷!刷!
除了幾個張天豪的死忠臉色慘白不敢動,絕大部分股東和高管,包括之前搖擺的,都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
開什么玩笑,鐵證如山,誰想跟一個即將進監獄的貪污犯綁在一起?
保住自己的利益才是王道!
成年人的世界,利益才是王道!
看著那一片舉起的手臂,張天豪徹底崩潰了!
他苦心經營多年,竊取來的帝國,就在這短短幾分鐘內,在他眼前,被原主人如此輕描淡寫地奪了回去!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幾乎將他吞噬!
“好!好!好!”
張天豪連說三個好字,聲音嘶啞怨毒,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他死死盯著陳國棟和陳遠,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陳國棟…陳遠…你們以為贏了嗎?”
陳國棟滿臉諷刺:“不,你想多了。張氏集團本就是我陳家的,我只不過是拿回來而已!”
其他股東也紛紛點頭,開始譴責張天豪。
張天豪臉色難看,眼中滿是怒意:“好、好啊,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陳國棟和陳遠,眼中滿是陰狠,語氣滿是怒氣:
“陳國棟,拿走一個被你們搞垮的、千瘡百孔的爛攤子有什么用?一堆廢銅爛鐵罷了!我張天豪真正的底牌,從來就不是這個破集團!”
他猛地轉身,手指顫抖地指著陳遠,歇斯底里地咆哮:
“尤其是你!陳遠!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這個小畜生搞出什么真相傳媒到處咬人!我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我們走!”
說完,張天豪如同喪家之犬,帶著僅剩的幾個死忠,跌跌撞撞地就要沖出會議室。
那背影,哪還有半分昔日董事長的威風,只剩下無盡的狼狽和倉惶。
“站住?!?/p>
陳遠清冷的聲音響起。
張天豪腳步一頓,怨毒地回頭。
只見陳遠慢悠悠地走到會議室門口,斜倚在門框上,擋住了他的去路,臉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氣死人不償命的痞笑,上下打量著張天豪:
“張總,哦不,前張總,這么急著走?趕著去天煌娛樂排練你的《鐵窗淚》預演嗎?”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張天豪瞬間漲成豬肝色的臉,繼續輸出:
“看你剛才那無能狂怒的樣子,挺像被拔了毛還硬要開屏的禿毛孔雀,可惜啊,毛沒了,屁股上的臟東西倒是露得一清二楚。真正的底牌?”
“別逗了,你那天煌娛樂,頂多算個草臺班子,還是九轉大腸味兒的,隔著八百里都能聞到一股餿了的野心和過期的狠話?!?/p>
“至于讓我后悔?跪地求饒?”
陳遠嗤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得冰冷銳利,
“建議你先去廟里燒燒香,問問菩薩能不能保佑你那天煌娛樂別變成下一個尖叫雞養殖場,或者,直接變成張扒皮懺悔室也行,畢竟環境挺配套的?!?/p>
陳遠知道張天豪個人還有一家娛樂公司,而且還是利用張氏集團的力量培養起來的,甚至可以說天煌娛樂就是以張氏集團為出來的!
“你!噗……”
張天豪被這連珠炮似的、字字誅心不帶臟字的毒舌懟得氣血翻涌,眼前一黑,竟真的噴出一口老血!
在幾個手忙腳亂的下屬攙扶下,才沒當場栽倒,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這個讓他顏面盡失、尊嚴掃地的地獄!
【叮!復仇目標(張天豪)達成!張氏集團易主!獎勵:聲望值+10000!‘神級導演’能力永久固化!】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嘆和低笑。
陳遠那番話,殺傷力太強了!簡直是語言藝術的核爆!
陳國棟看著兒子,眼中滿是欣慰和自豪,同時也閃過一絲凝重。
張天豪這條毒蛇雖然被打掉了七寸,但臨死前的反撲,尤其是對陳遠的恨意,將會更加瘋狂。
張天豪狼狽逃離張氏,標志著陳家正式奪回了失去的基業。
但陳遠知道,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張天豪的天煌娛樂,以及他背后可能再次勾連的星耀、宏遠,正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伺機而動。
隨著張天豪的離去,會議室里的人也紛紛隨之散去,最終只剩下了陳遠父子二人。
陳遠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擔憂:
“爸,張天豪手里還握著股份呢,咱們得想個辦法拿回來啊!”
陳國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一閃而過,淡淡地說:
“你別忘了,我們手里還有老趙給的那些關于他的證據。有了這些,想拿回他手中的股份還不是輕而易舉,除非他想坐牢!”
陳遠聽聞父親已有計策,心中稍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既然你有辦法,那我就不操心了,還是繼續當我的紈绔子弟吧!”
說著,他悠閑地靠在了椅子上。
陳國棟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沉聲道:
“你可別大意,張天豪雖然失去了張氏集團,但他名下還有一家娛樂公司。他對付不了我,很可能會對你的真相傳媒下手!”
陳遠聞言,眉頭一挑,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他有本事就來試試,我還怕他不成?”
“再說了,他不來找我,我還要去找他呢。還有星耀資本和宏遠資本,他們不是娛樂圈的兩大資本家嗎?那我就用娛樂這方面,來跟他們較量較量!”
陳遠要做的,就是用他們最擅長的規則,在他們的地盤上,把他們踩進泥里。
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