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琳琳說出自己的猜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被人監視,這也太可怕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葉林晨聽她這么說,也皺起了眉,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自己何德何能,會讓張婷婷監視自己的舉動。
她又感覺不會。
張婷婷短時間內,應該還沒有這個能量。
她搖搖頭,安慰馮琳琳:“應該不會,沒準是誰看到我們在一起,跟張婷婷說了。”
馮琳琳咂咂舌,感嘆道:“張婷婷的眼線無處不在啊,看來以后我們得小心點了。”
“我們等會兒再走,免得又有人看到,去跟張婷婷報信。”
過了大約十分鐘,兩人才離開實驗室,走出信息學院。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信息學院的大樓,相視一笑。
“怎么感覺我們在演諜戰片?”馮琳琳笑著說道。
“還真是有點像。”葉林晨點點頭,隨即臉色變得嚴肅,“不過我們可不是什么特工,只是想為那些受害者討回一個公道。”
葉林晨怕材料在自己手上夜長夢多,也不耽擱,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給顧景然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聽筒里傳來顧景然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你好,哪位?”
“顧大哥,是我,葉林晨,我已經拿到證據了,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我正好在你們學校附近辦事,要不我現在過去找你?”顧景然提議道。
“好啊,那我在學校正門等你。”葉林晨欣然同意。
兩人立刻趕到學校正門,沒過多久,一輛黑色轎車就駛了過來。
汽車在兩人面前停下,顧景然打開車門,從駕駛室下來。
看到葉林晨和馮琳琳,他關上車門,邁開大長腿,兩步走了過來。
“小晨!琳琳,你也在啊。”
顧景然笑著跟兩人打招呼。
“顧大哥好!好久沒見你了,你公司生意很不錯吧?”馮琳琳熱情地回應。
“還行。”
顧景然笑著回了一句,目光投向了葉林晨。
葉林晨趕緊把裝有證據的文件袋遞給顧景然,向他輕聲解釋。
顧景然認真聽著,時不時地點頭。
“你放心吧,我會盡快把這些材料交給紀委。”顧景然說完,又壓低聲音,對葉林晨道:“周末見。”
葉林晨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微微點了點頭:“周末見。”
顧景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沖馮琳琳擺擺手,轉身走回轎車。
馮琳琳瞠目結舌地目送他離開,立刻轉過頭,揪住葉林晨的胳膊質問。
“周末見?你們周末要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沒跟我說?“
”不干什么,顧大哥出差給我帶了點東西,周末帶給我,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有啥可說的。“
葉林晨臉更紅了,拂開她的手,轉身就往學校里走。
”給你帶東西,為什么沒給我帶?你們倆什么情況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在處對象?”
馮琳琳哪肯放過她,兩步上前抓住她,逼問道。
葉林晨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你別瞎說。”
“哼,你倆之間明明就不對勁,還想瞞過我的火眼金睛?”馮琳琳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快點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葉林晨見狀,只好無奈地說道:“好吧,我承認我對顧大哥是有點好感,但我們現在只是在接觸階段,還沒確定關系呢。”
“切,這還差不多。”
馮琳琳這才滿意地放過她,幫著葉林晨分析起來。
“我覺得顧大哥對你肯定也有意思,不然他干嘛對你這么好?沒準他對你更有意!”
“說起來,顧大哥也老大不小了,我還從來沒聽說過他跟誰處過對象呢!”
”你們倆人倒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肯定能成!“
她越說越覺得沒問題,又開始搶功勞了。
“你倆能認識,還是我牽的線呢!要是真在一起,我得算是你們的媒人!到時候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要坐媒人那桌!”
眼見馮琳琳越說越來勁,再繼續說下去,估計得幫著他們想未來孩子的名字了!
必須得制止她!
葉林晨眼珠一轉,反守為功,去撓馮琳琳的癢癢。
“呸,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馮琳琳最怕撓癢,一邊躲閃著葉林晨的攻擊,一邊大笑:“哎呦,別撓了,我說的是實話嘛!你倆肯定能成!”
顧景然這邊,拿到葉林晨給的證據,立刻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顧母接了起來。
“媽,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件事,調查得怎么樣了?”顧景然開門見山地問。
顧母嘆了口氣:“別提了,這幾天我們一直在調查,可結果……不盡如人意。”
“什么結果?”顧景然追問道,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我們去了當年的高中和周邊的派出所,想查查當年的案底。可學校那邊一口咬定沒發生過什么霸凌事件,說這只是謠傳,還說張婷婷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派出所那邊的檔案里也沒有相關的卷宗,就像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
“那周圍的居民呢?他們怎么說?”顧景然不死心地問道。
“奇怪就奇怪在這兒!”顧母的聲音提高了些,“我們走訪了周圍的居民,他們都說記得清清楚楚,當年確實發生過跳樓事件,學校還因此停課過一天。可一問到細節,他們就說不清楚,當時沒在現場,都只是聽人傳說。“
“我們又聯系了當年的學生,結果更讓人失望。”顧母繼續說道,“一聽到張婷婷的名字,要么直接掛電話,要么就說沒發生過霸凌事件,還說和張婷婷關系非常好。”
“張家把證據清理干凈了?”顧景然問道。
“很有可能。”顧母無奈地道,“我們現在就算有懷疑,但沒有確鑿的證據,調查就進行不下去。”
“不過,倒也不是全無收獲。”顧母話鋒一轉,“我們在調查張婷婷父親張國棟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其他問題。他這些年利用職權,先后推薦了幾個人去當兵。明面上看,這些人入伍體檢合格,服役期間考核成績也都是優秀,一路順風順水,升遷得很快。可是,我們暗中走訪調查發現,其他戰友和知情人士提到這幾個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深入調查后,我們還查出,其中有兩個人竟然有嚴重的既往病史,根本不符合入伍標準!”
“我們暫時只能從這件事入手,看看能不能查出點什么。”
顧景然聽著顧母的講述,一邊翻看著葉林晨給他的文件,一邊道:“媽,我手里有你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