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要和鳳挽歌比較的緣故,而且之前話都放出去了。
若是她開口說了這些事情,那豈不是會被鳳挽歌那個賤丫頭給嘲笑。
“安安,我看你神色有些疲憊,還能撐得住嗎,要不然,你先放慢一些腳步,我們先行一步,反正回轉的時候會從這里路過的。”
凌云愁也是注意到了凌安安的疲憊蒼白,好心的說了一句。
然而在凌安安看來,就是凌云愁看不上自己。
果然還是自己的親生妹妹好啊,鳳挽歌才回來多長時間,三哥就已經將自己全都忘記了。
現在竟然還幫著鳳挽歌擠兌起自己來了。
“三哥說笑了,我可是自幼就跟著母親一起習武,這一身的武功也是不白練的,怎么會撐不住呢,再說了挽歌妹妹都沒事,我怎么會有事。”
只是依舊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笑著對凌云愁說。
凌云愁也是哈哈一笑,說自己小看凌安安了。
凌安安看到了鳳挽歌手中的餅子,眼神一動,忽然開口:
“挽歌妹妹,你身邊的侍女不是帶了兩個大包袱嗎,里面肯定是有吃的用的,現在在路上,你趕緊拿出來給爹娘分一分吃啊。”
流雪和千尋背著的包袱,到現在凌安安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鳳挽歌抬眼看了看凌安安,如同看待最愚蠢的白癡一樣。
“不知道說是你傻,還是說你無知,我們已經趕路七八天了,天氣又已經熱了起來,若是我包袱中帶著好吃的,早就已經壞掉了,你想吃東西就直說好了,不用如此拐彎抹角。”
聽著鳳挽歌輕蔑的話,凌安安氣得臉色更白了,她竟然當著爹娘的面罵自己白癡傻子。
而且還說自己貪嘴。
鳳挽歌真的是太囂張太過分了。
“妹妹,我不過就是問問而已你,你至于如此針對我嗎?而且你包袱中不是吃的那又是什么東西?”
知道硬剛鳳挽歌肯定會讓爹娘生氣,凌安安又玩起了老把戲,臉上露出了委屈難過的神色。
“我的東西為什么要告訴你。”
看著凌安安,鳳挽歌心中越發厭煩,若是按照前兩年自己的脾氣,真的是直接殺了她都有可能。
“挽歌說得沒錯,她自己帶來的東西,自然是自己做主的,安安,剛才你問的話也的確不對,快點同你妹妹道歉。”
鳳逐月自然也是看出了這兩個孩子的不對付,可她卻很堅定的站在鳳挽歌這邊,畢竟這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想著剛好這次將挽歌的祖父祖母都接回京城,凌安安的婚事要盡快提上日程,不能再拖了。
給她找一個好人家,風風光光的嫁過去,若凌安安實在不愿意嫁人的話,那便再出錢給凌安安買一座宅子,讓她出府別居了。
這樣可以最大的減輕麻煩。
“知道了, 娘親。”
凌安安心中更家委屈了,爹娘果然永遠都會站在鳳挽歌的那邊。
這么多年的母女之情,娘親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都休息好了吧,若是可以了,我們現在就出發,你們祖父身體容不得耽擱。”
凌蒼起身,對著眾人說了一句。
其余的侍衛,隨從,也都趕緊起身,這些人都是風逐月和凌蒼精心培養的高手,為得就是確保這一路上的平安。
鳳挽歌也拍拍身體起身,流雪和千尋的反應也很快,幾乎是瞬間就站起來,然后收拾好東西,等待出發。
只是正在往馬匹那邊走的時候,鳳挽歌卻是眉頭一皺,沉聲說了一句。
“慢著!”
所有人都停下來,不明所以的看著鳳挽歌。
凌安安沖著鳳挽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真是仗著自己的身份,隨意胡來,這是在趕路啊。
“挽歌,有什么事情嗎?”
鳳逐月問了一句,但也是瞬間,她的臉色也猛然陰沉下來。
“看來這一路上,的確是不太平靜啊。”
隨后凌云愁忽然冷笑一聲開口。
“挽歌,你留在父親的身邊。”
凌云愁沉聲交代了鳳挽歌一句,隨后就走到了鳳逐月的身邊,做好了嚴陣以待的模樣。
鳳挽歌擰眉,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凌蒼給拉住了。
“放心好了,有你娘親和三哥在,沒事的。”
凌蒼似乎對這些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也已經習慣了鳳逐月的保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親,三哥,你們是在做什么啊?”
凌安安卻是不理解,走到了鳳逐月的身邊。
鳳逐月沒說話,只是輕輕的做了幾個手勢。
周圍的侍衛,頓時就分散開來,還有七八個人將凌蒼和鳳挽歌給圍在了中間。
鳳挽歌很想說自己不需要保護,但是卻被凌蒼抓住了胳膊,看來她的爹爹是害怕自己沖動之下出事啊。
這是一片密林,此時寂靜無聲,只有鳳吹動樹葉的簌簌聲。
“娘,三哥,這是有刺客嗎?”
凌安安看到這樣的場景,忽然就激動起來。
若是真的有刺客的話,那就是輪到她表現了。
自己武功高強,肯定是可以幫助娘親和三哥的,而鳳挽歌就只能等著人保護。
“到你爹和挽歌那邊去。”
鳳逐月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凌安安,沉聲說了一句。
“不用,我要和娘一起,娘親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和爹爹的。”
在眾人的嚴陣以待中,凌安安忽然抽出了自己隨身的長劍,信誓旦旦的說了一句。
“蠢貨!”
鳳挽歌在凌蒼的身邊,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個時候是出風頭的時候嗎?
她很確定,暗中的那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隱匿功夫極好,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隱匿在此處了。
或許就是在等著他們。
“是有些愚蠢了。”
凌蒼聽到了鳳挽歌的話,竟然也沉聲附和了一句,眼神越發冰冷。
“流雪,千尋,等下危及情況,保護好我爹。”
鳳挽歌扭頭,低聲對著身邊的流雪千尋說了一句,沒有避諱凌蒼,袖子底下拳頭已經緊緊握起來了。
“小姐放心。”流雪千尋自然是不擔心鳳挽歌的。
凌蒼又多看了鳳挽歌一眼,心中暖意流過,閨女真貼心。
“娘親,你不用擔心,我會和你并肩作戰的,我.....啊!”
凌安安的眼中滿是得意,信誓旦旦的對著鳳逐月開口,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被鳳逐月和凌云愁一起拉開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