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從來都沒有喊過凌安安姐姐。
但是今日卻叫了她姐姐,凌蒼和鳳逐月聽來,都感覺有些意外,但是心情卻很好。
若是安安日后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安然做他們的女兒,那么他們一家人就還是好好的。
“是啊安安,挽歌難得開口讓你一起迎接太子,你一定要陪著一起。”
鳳逐月也含笑看著凌安安說了一句。
凌蒼沒有說什么,只是多看了凌安安一眼。
“爹娘放心,我會陪著妹妹一起的。”
凌安安的面色不是很好看,此刻的她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些疼了。
但是還好不嚴(yán)重,凌安安想,或許自己能等到蕭綏來接鳳挽歌。
等到他們快些離開就好了。
之前凌安安給鳳挽歌下瀉藥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鳳挽歌無法跟著蕭綏一起出去游玩。
可是現(xiàn)在卻迫切的希望蕭綏快點(diǎn)過來將鳳挽歌給接走。
“那就好。”
鳳挽歌挑眉一笑,輕輕說了一句。
一行人就在大廳等著,沒過多長時間蕭綏果然來了。
“挽歌,我來了,你用過早膳沒有?”
蕭綏進(jìn)來之后對著凌蒼和鳳挽歌微微行禮之后,便問了鳳挽歌一句。
“用過了,你若是沒有用過的話,可以在家中用一些早膳。”
鳳挽歌看著蕭綏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心情也很不錯。
畢竟美人養(yǎng)眼不是嗎?
“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嗎?”
蕭綏問了一句,對于今天的游玩,其實(shí)他非常期待。
凌安安幾乎要撐不住了,后背都是冷汗,拳頭緊緊握起。
看著鳳挽歌,心中卻是在想,趕緊走吧,為何還不走。
“你先等一等,我讓流雪和千尋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我們帶著。”
鳳挽歌看了一眼凌安安,對著蕭綏說了一句。
蕭綏點(diǎn)頭,然后就和鳳逐月凌蒼說起話來。
凌安安心中已經(jīng)在罵娘了,平常鳳挽歌做事從來都不啰嗦。
為何今日就磨磨蹭蹭的還不離開。
“妹妹,太子殿下那么早來接你,你就不要再耽誤了,趕緊隨著太子出去游玩吧,今日天氣不錯,你們玩的可要開心一些。”
凌安安勉強(qiáng)笑著催促著鳳挽歌。
蕭綏很奇怪的看了凌安安一眼,這不像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不急,要是出去的話,總是要將東西給帶齊的。”
鳳挽歌自然是看出了凌安安身體上的不適。
不僅是她,就連蕭綏鳳逐月等人都看出來了。
“安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為何額頭上都是冷汗。”
鳳逐月伸手摸了摸凌安安的額頭,已經(jīng)濕了一片。
“我沒事,就是太熱了。”
此時的凌安安根本就不敢說自己身體上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否則鳳挽歌直接告狀該怎么辦?
剛才鳳挽歌一定是看出了那碗燕窩中的瀉藥。
鳳挽歌心中冷笑,現(xiàn)在的凌安安覺得難受了,剛才若是自己喝了那碗燕窩的話,難受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這么上不得臺面的伎倆,還敢當(dāng)著爹娘的面賣弄。
“既然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就在這里稍等片刻吧。”
鳳挽歌淡淡的說了一句。
現(xiàn)在的凌安安肚子里肯定已經(jīng)翻江倒海了,迫切的想要去茅房。
“好。”
凌安安咬牙開口,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到臨界點(diǎn),快要憋不住了。
手指頭握拳幾乎都要握出鮮血來。
心中對鳳挽歌恨極了,她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狠毒的人,為何要對自己咄咄逼人,不肯放過。
她就是要將自己置于死地才會開心不是嗎?
“小姐,東西準(zhǔn)備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流雪和千尋終于帶著兩個盒子走出來,看起來是披風(fēng)和吃食之類的東西。
“嗯,我們走吧。”
鳳挽歌點(diǎn)頭,看也沒看凌安安,對著蕭綏說了一句就起身離開了。
蕭綏趕緊起身跟上了鳳挽歌。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的,凌安安也趕緊站起身來。
“爹娘,我先回房間了。”
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凌安安轉(zhuǎn)身就離開。
看得鳳逐月和凌蒼一愣,不過隨后對視一眼之后就慢慢嘆了一口氣。
安安和挽歌終究是相處不來。
“小姐,你慢些,慢些。”
柳兒草兒跟在凌安安的后面,幾乎都快跟不上了。
她們其實(shí)清楚凌安安為何要這樣,畢竟那碗加了料的燕窩,他們是看著小姐弄好的。
“快,快回房間。”
凌安安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和任何人說話了,她的肚子已經(jīng)翻天覆地了。
連去茅房都來不及了,而且這個樣子,她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只是剛剛到了院子門口,凌安安全力憋著的一口氣也終于是憋不下去了。
隨著怪異聲音的響起,她的腳步頓住了,跟在后面的柳兒和草兒聞到了一股子臭臭的味道。
兩人臉色一白,還是沒有來得急嗎?
“回房,今日的事情你們清楚,若是傳出去半分,就小心自己的性命。”
凌安安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憋不住肚子,當(dāng)眾大解的事情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丟人到家的事情。
更何況她素來自詡高貴之人。
“是。”
柳兒和草兒低著頭說,但是低頭的余光之中,卻看到了凌安安身后衣裙上隱隱黃色。
“走。”
凌安安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字,慢慢走進(jìn)了房間中。
這樣的屈辱她從來都沒有受到過,一切都是因?yàn)轼P挽歌,而且她很確定鳳挽歌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自己當(dāng)眾出丑才甘心的。
“小姐,我去準(zhǔn)備熱水。”
柳兒低聲說了一句。
凌安安點(diǎn)頭,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洗一洗身上,她簡直要嫌棄死此時的自己了。
鳳挽歌,今日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你肯定不會得意太久的。
凌安安在心中暗暗發(fā)誓。
卻絲毫都不會想,若是她想先用瀉藥對付鳳挽歌,鳳挽歌根本就不會用她的方式還過來,說到底都是自作自受而已。
而鳳挽歌和蕭綏上了馬車之后,就很好奇的開口: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玩,看你準(zhǔn)備的挺齊全啊。”
酒水點(diǎn)心,瓜果茶水,馬車上應(yīng)有盡有。
看來蕭綏為了今日的游玩也是煞費(fèi)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