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女子。
還是一個如此年少的女子。
楚家人看著鳳挽歌,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剛才顏閣老的意思是說鳳挽歌是東溪公子。
開什么玩笑!
根本就不可能!
凌安安也看著鳳挽歌,心中則是想著,顏閣老是瘋了嗎?
為何指著鳳挽歌說說她是東溪公子。
錯了,肯定是錯了。
顏閣老應該是指著鳳挽歌那個方向的人,可是她仔細看過去,鳳挽歌的身后好像沒有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不論如何,凌安安都不會相信鳳挽歌就是東溪公子。
她不過就是一個鄉下女子罷了。
“顏閣老,您是在開什么玩笑,她不過就是一個女子,怎么可能是東溪公子呢。”
楚夫人是最先跳出來的。
她本來就是最為厭惡鳳挽歌的,怎么會相信鳳挽歌就是的東溪公子,這樣的話,自己兒子不就是沒有半分活路了。
而且她最討厭的就是鳳挽歌比自己的孩子要出色。
鳳挽歌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看起來非常聰明,所有人都夸贊她,而看不到楚明遠的存在,不過后來幸好變笨了,再也比不上自己兒子的優秀。
鳳挽歌瞥了楚家人一眼,隨后慢慢上前。
“為何就不可能了,東溪公子只是一個名字,估計很多人都知道這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白老也悠悠的說了一句,看著鳳挽歌的眼中帶著溫和。
流雪神色平常,甚至還帶著一種隱隱的自豪,而鳳挽歌身邊的青庭卻張大了嘴巴,定定的看著風挽歌沒有任何動作。
白老和顏閣老的話是什么意思,說她叫小姐是傳聞中的東溪公子。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那可是東溪公子啊。
連長公主和攝政王都非常佩服的人。
鳳挽歌抬起眼眸,輕輕瞥了一眼楚家的人,隨后慢慢上前。
白老和顏閣老想要她露面,說出自己東溪公子的身份。
那就說好了,而且楚明遠和楚家人,竟然從祖父的書房中偷走了自己的畫作,還妄圖以此欺騙白老,真是罪該萬死。
看著鳳挽歌慢慢走過來,楚明珠心中恐懼,可更多的就是憤恨嫉妒和不甘心。
眼睛也有些發紅,一邊的楚明遠同樣如此,只有范桉,一臉呆滯的看著鳳挽歌。
她真的是東溪公子嗎?
“白老,顏閣老,你們不要被這個人給騙了。”
楚明珠在桃花谷的時候,也是看到過鳳挽歌和白老顏閣坐在一處。
當初她還說鳳挽歌勾搭上有權勢的老頭子,只是為了榮華富貴呢。
當然現在她還是這樣認為。
肯定是鳳挽歌憑借自己的美貌搭上了白老和顏閣老,所以這兩個老東西鬼迷心竅般的要幫鳳挽歌揚名。
都是一丘之貉,都是無恥之尤。
“是啊,白老顏閣老,我知道你們都認識她,而且關系還很好,可你們也不能因此就幫助她來冒充東溪公子啊。”
楚明遠看著鳳挽歌恨恨的說。
這個臭丫頭,總是要來搶自己的風頭做什么。
這樣的場合,是他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子能上前的嗎?
“諸位怕是不知道,這個臭丫頭被趕出了家門,窮困潦倒,家中乃是山中獵戶,缺衣少錢,不得不利用自己的美貌謀生,光是我看到她陪著的男子,就已經有好幾個了,甚至還有的是年過花甲的老人,白老,顏閣老,你們說是不是啊。”
楚明珠惡毒的話語,還有不屑的語氣,讓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她還反問白老和顏閣老,這是她能言語的人物嗎,真是要命了。
“是的是的,她的親生父母,很是貧困,而此人貪慕慕榮華富貴,做出了許多不知廉恥的事情。”
凌安安看看鳳挽歌,又看看說話的楚明珠,覺得很不可思議。
鳳挽歌是很討厭不錯,但是她可不缺錢,也不窮困潦倒。
她的爹娘可是當朝攝政王和長公主,是大夏最有權勢的人,她自己也被陛下封為長寧郡主,即便她不愿意承認,也得說如今的鳳挽歌尊貴萬千。
至于說說她缺錢,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爹娘給鳳挽歌的零花錢,動輒就是幾萬兩銀子,最值錢的商鋪,也是說送就送。
想到這里的時候,凌安安心中就很難受。
“鳳挽歌,你不要臉就算了,為何要拖累白老和顏閣老,他們一世清明,卻要因你而落得罵名了。”
楚明珠,依舊在說著,想用這個史上最惡毒的語言羞辱鳳挽歌。
卻沒有注意到鳳挽歌的神色寒冰似雪,還有她身邊青庭和流雪的神色也都陰沉下來。
“啪!”
正在楚明珠說得起勁之時,忽然感覺一個人影快速靠近了她,然后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敢打我!”
楚明珠沒想到當著這么多人面,鳳挽歌還敢動手。
“因為你該打。”
鳳挽歌冷聲說了一句,緊接著一巴掌又打在了楚明珠的臉上。
楚明珠簡直要抓狂,她怎么每次見到鳳挽歌的時候都會被打,她的臉都快被鳳挽歌給打得破相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鳳挽歌竟然說打人就打人,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她還要不要面子。
凌安安看著雙頰被打得紅腫的楚明珠。
心中暗罵,鳳挽歌果然性子不好,打自己耳光的時候,也是沒有任何猶豫。
她不光打自己,別的人也同樣打。
楚正山和楚夫人看著女兒被打,就想要說些什么,可他們還沒開口。
鳳挽歌就又有動作了,同樣沉重的兩個巴掌甩在了一邊的楚明遠身上。
“你更加該打,偷竊畫作,冒充是自己的,妄圖以此某得名利,真是齷齪。”
楚明遠憤怒極了,瞪著眼睛就想要還手,可他卻忘記了,他打不過鳳挽歌。
抬手的同時,被鳳挽歌身邊的流雪握住手腕,然后流雪快速而沉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讓他幾欲吐血。
“鳳挽歌,你真是太囂張了,冒充東溪公子就算了,竟然還如此狠毒的出手傷人。”
楚夫人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女。
“你們都說我不是東溪公子,楚明遠,你可敢與我比一比,各自畫一副畫作,就畫今日這幅畫,是真是假,自有分曉。”
鳳挽歌看著他們一家人,嗤笑一聲,隨意的問了一句。
“所以,你敢還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