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三口人,又趕緊快快馬加鞭的趕回江州。
因為時間上很急,擔心要債的那些人提前報官,便也拋棄了曾經的養尊處優,一路疾馳的朝著江州而去。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之前,鳳挽歌已經先他們一步往江州而去了。
“祖父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如此急切的讓我回到江州,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們再快一些吧?!?/p>
鳳挽歌的身邊跟著千尋和流雪,明華和阿幸也都非要跟著一起。
“阿姐放心吧,老爺子那邊有人照顧,是不會出事的,應該只是想你了。”
明華擠開了阿幸,對著鳳挽歌說了一句。
氣得阿幸臉色鐵青,這個臭小子真是太過分了。
“嗯,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將祖父帶回京城,他一個人在江州我不放心?!?/p>
哪怕是撒潑打滾也要讓祖父隨著自己一起回來。
雖然鳳挽歌這個人根本就不會撒潑打滾。
休息了一會之后,鳳挽歌帶著一眾人繼續出發。
一行人都是高手,趕路的速度自然也是很快的。
第三日竟然就到了江州。
“祖父如何了?”
到了禪光寺,夏林已經守在了那里,鳳挽歌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問了一句。
“身體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如今就是需要慢慢靜養?!?/p>
夏林趕緊回答,其實他也不清楚老爺子為何非要快些見到鳳挽歌。
等到了楚老爺子居住的小遠,就看到老爺子正一臉笑意的和禪光寺的方丈智覺大師下棋。
鳳挽歌的腳步也不由慢了下來。
然而楚老太爺卻好像早就知道一樣,轉眼就看到了鳳挽歌,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濃烈笑意。
“挽兒,你終于來了,不錯不錯,雖然風車撲撲,可卻眼神明亮,也沒有清瘦,看來你在親生父母家過得很不錯?!?/p>
慈祥的目光滿是對鳳挽歌的疼愛,這是他從小捧在手心里的珍珠啊。
“我當然很好,和祖父一樣?!?/p>
鳳挽歌也笑了,對著智覺大師打了招呼。
這些時日還多虧智覺大師對祖父的照顧呢。
“鳳施主和楚老先生有話要說,那老衲就先告辭了。”
智覺大師也是一個很有眼色的人,人家祖孫那么多日子沒見面了,定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勞煩大師了?!?/p>
鳳挽歌點頭目送智覺大師出去,隨后就走到了楚老爺子的跟前,坐下,沖著老爺子挑眉。
“祖父,老規矩,伸出手來?!?/p>
楚老爺子也被鳳挽歌的動作給弄得哭笑不得,這個小丫頭,自從學醫之后,每次見到自己,就是先診脈,即便是再重要的事情都要往后放。
這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慣例了。
無奈的伸出了手,看著鳳挽歌好像看不夠一樣。
“你在京城過得應該很好,楚正山夫妻沒有去尋你的麻煩吧,你在京城還呆的習慣嗎?”
言語之中都是關心。
鳳挽歌卻是專心給老爺子診脈。
還好,身體狀態還不錯,雖然心疾尚在,可卻已經穩定了好多,和夏林說的一樣,只要好好休養,就不會有什么大的問題。
“我一切都好,倒是您,這么著急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嗎?”
放下了手,鳳挽歌問了一句。
老爺子淡淡一笑,抬頭示意了一下身邊的老仆一眼。
老仆也沒說話,直接就走進了房間,沒過多長時間就走了出來。
看到老仆手中拿著的木盒,鳳挽歌有些疑惑。
“這是我名下所有的鋪子山莊,田產,里面還有我存下的所有銀票,現在都給你?!?/p>
楚老爺子認真的對著鳳挽歌說。
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將這些東西給自己。
這可是老爺子所有的家當啊。
“祖父,您清楚的啊,我不缺錢。”
而且不管如何說,自己都不是祖父的親生孫女,他們雖然感情很深,卻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我自然清楚啊,可我就是想給你,丫頭啊,咱們之間從來都是不用計較所謂血脈的,楚正山那一家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財產,而且若是他們得到了這些,只會敗落的更快而已?!?/p>
只有在鳳挽歌的手中,這些鋪子才能有活路。
“挽兒,楚家的那些后輩,都是吃人血的瘋子,他們一定是去打擾過你的,我管不住他們,但是卻能決定自己的東西,你就安心收下好不好,就當做是全了祖父的一個心愿?!?/p>
楚老爺子認真的對著鳳挽歌說。
他不是很清楚鳳挽歌如今的身份,但是卻想著,日后挽歌嫁人,身上的錢財多出一分,就能多一分底氣,這些都是他早早就為鳳挽歌存下來的。
“既然祖父如此說的話,那我就收下了?!?/p>
鳳挽歌也清楚,若是自己不收下這些東西的話,那么祖父心中也肯定不會開心的。
“不過我卻是有一個條件,就是您要和我一起回京城,我回在京城安頓好一切,宅子雅致安靜,照顧您的人我也都已經尋到了,就等著您過去住呢?!?/p>
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鳳挽歌才放心。
“看來你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啊?!?/p>
楚老爺子苦笑不得的說。
“是,就看您答不答應了?!兵P挽歌認真點頭。
“我孫女的孝心我老頭子自然是要接受的,既然你早就做好了準備,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這老爺子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說起走,竟然都已經站起了身體。
“好嘞?!?/p>
鳳挽歌露出了笑容,此刻她忽然就想到了幼年時候自己說要做什么事情,祖孫兩個人也是說走就走,一點都不會拖泥帶水。
之后鳳挽歌一行人飛速幫著楚老爺子收拾行李,不過半個時辰,他們就已經連人帶行李上了馬車。
只是臨走的時候,楚老爺子將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看來是給楚正山留下的。
而在他們出江州城門的時候,楚家三口人,也剛好進入城門,風塵仆仆,一臉狼狽。
卻絲毫都不知道已經和楚老爺子的馬車擦肩而過。
等他們到了禪光寺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只留下桌子上的一封信。
楚正山打開信,看完之后,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我到底是不是老爺子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