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凌云愁這忽然的動作,鳳挽歌一頭霧水。
“他這是怎么了,不歡迎我這個妹妹嗎?”
看著蕭綏問了一句。
就算是不喜歡自己, 也不要轉身就走了吧。
蕭綏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凌云愁這個家伙是發什么瘋。
難道是因為看到了仇家,所以慌忙逃命嗎?
只是凌云愁的武功可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而且背后還站著攝政王和長公主,誰敢追殺他啊。
“算了,不去管他,這人向來都是你們家中最不著調的一個,說是離經叛道也不為過,自小到大,他挨得揍最多,反正你記住,他不是一個壞人就對了。”
蕭綏安慰似的對著鳳挽歌說。
同時心中也在想著, 這個殺千刀的需要教訓啊。
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妹妹,就是這副表現嗎?
還有,若是他真的不喜歡挽歌,不歡迎挽歌的話,那他就等著吧。
“你說我三哥離經叛道,不拘世俗,但是你和他關系卻非常好,看來我們的太子殿下,也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啊。”
鳳挽歌看著蕭綏又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對于凌云愁的動作,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她看事情很淡,若是能相處,她自然會好好相處,將對方當做自己的親人。
可若是無法相處,她也不在意,也不會傷心。
“我是怎樣的人,你總是需要慢慢了解的。”
蕭綏輕輕一笑,溫聲開口。
按照他對凌云愁這個家伙的了解,現在應該是給鳳挽歌準備見面禮,或者是自己冷靜一下了吧。
聽著蕭綏的話,鳳挽歌也是難得好奇起來,他似乎也是一個有很多秘密,也很奇怪的人。
“既然他離開了,我們也不必再等,出去走一走吧,光是坐在這里喝茶可沒有意思。”
蕭綏提起了那盞花燈,握住了鳳挽歌的手往外走去。
現在的鳳挽歌也已經習慣了蕭綏的這個動作。
“那邊有表演節目的,我們去看看。”
蕭綏好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看到有趣的東西,就要拉著鳳挽歌一起去。
“挽歌,我果然沒有看錯,真的就是你啊。”
可兩人還沒到那邊,他們的面前就多出了幾個人。
范桉和他父母,還有幾個下人擋在了他們面前,剛才說話得人正是范桉的母親,范夫人。
范桉看著鳳挽歌一臉喜色,眼中也多出了許多情誼繾綣,他現在已經和楚明珠退婚了,這件事情挽歌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范大人,范夫人。”
鳳挽歌淡淡的打了一聲招呼,從前在江州的時候,這兩人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挽歌,你來京城一次還真的和我生分了啊,叫什么的范夫人,叫我伯母就可以了,你從前一直都是這樣喊我的。”
從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幾次面好不好啊,而且只是有一次在楚夫人的催促下喊了一聲伯母。
“挽歌,我和明珠已經退婚了。”
范桉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鳳挽歌瞥了他一眼。
退婚就退婚了,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是啊挽歌,那個楚明珠和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比,我最中意的兒媳婦一直都是你,范桉之前是被那個臭丫頭蒙騙了,你原諒他好嗎?”
范夫人也笑著說,在他看來,他的兒子出身很好,人也優秀,又和鳳挽歌有青梅出馬的情誼,挽歌沒有道理不喜歡他的。
“不好意思,我和你們不熟,借過。”
鳳挽歌心中起了些憤怒,這些人真的是沒完沒了是不是,現在在她的面前說這些廢話做什么。
“挽歌,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看到鳳挽歌要走,范桉趕緊上前,想要拉住鳳挽歌的胳膊,自動忽略了還握著鳳挽歌手的蕭綏。
他心中想著,鳳挽歌是東溪公子,身份上就已經有了天大的變化,就算她的親生父母只是山中獵戶,但是她自身的能力就足以改變這些。
等到他和鳳挽歌成婚,那身份名望上也勢必是隨著鳳挽歌而水漲船高。
“我真的,啊...”
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鳳挽歌,就被一邊忍無可忍的蕭綏腳踢在胸口上,直接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你是不是眼瞎了,我還站在挽歌的身邊你看不到是不是,我告訴你,鳳挽歌是我的未婚妻,來日我們是要成婚的,若是你再胡言亂語,或者騷擾她的話,別怪我真的廢了你。”
蕭綏覺得上一次給他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你,你你這個人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打我的兒子,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小心我報官。”
范夫人趕緊上前扶住了痛苦哀嚎的范桉,指著蕭綏說。
“年輕人,你真的是太過分了,要是不給你一番教訓,怕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范大人的臉上也盛滿了憤怒,直接揮揮手,示意自己身后的下人上前給蕭綏一番教訓。
可蕭綏只是隨意三兩下,就將全部的人給潦倒在地上,頓時哀嚎聲就更多了。
“一群酒囊飯袋。”
蕭綏冷著一張臉說道。
氣得范大人臉色鐵青。
“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敢對我如此放肆,真的不要命了嗎,朝廷官員的人也敢隨意動手,小心我治你一個刺殺官員的罪名。”
這范大人倒是隨口就來。
明明是他們一行人先招惹鳳挽歌和蕭綏,現在卻說他們刺殺什么朝廷官員,真是不要臉。
“聽說你是江州的官員,如今都來管上京城的事情了,怎么,京城你當家啊。”
蕭綏卻忽然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鳳挽歌在江州認識的人可都不怎么樣啊,這所謂官員,更是不怎么樣。
“京城雖然不是我當家,可若是我想整治你的話,他們也會給我一個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