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范桉的話剛剛落地,蕭綏就已經兩步到了范桉的面前,接連兩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然后重重一腳將范桉潦倒,踩在他的胸口上。
“你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威脅挽歌嫁給你,你配嗎?”
鳳挽歌是他即將成婚的妻子,范桉竟然大言不慚的用自己來威脅挽歌嫁給她。
他是嫌命長了嗎?
鳳挽歌看著范桉的眼神也帶著戾氣和殺意。
難道真是她從前太好說話了嗎,這些人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在她面前蹦跶。
“來人,來人啊,你快放開我兒子,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將你碎尸萬段的。”
范大人和范夫人都是驚恐害怕又憤怒。
可是無論如何威脅說話,都是無法將范桉從蕭綏的腳下解救出來。
而范桉此事感覺渾身上下都是筋骨斷裂一般的痛苦,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還能肆無忌憚的對自己動手。
是當真不要性命了嗎?
“鳳挽歌是我的人,是我未來的妻子,誰敢肖想她,就是在找死,而你,竟然敢威脅她,你說,我該如何弄死你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蕭綏的語氣陰惻惻的,殺意沒有任何掩飾。
范桉的害怕從心底涌上,眼中都是驚恐之色。
他的心中無比后悔,剛才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他忘記了之前這個男人對自己出手狠毒的模樣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沒有王法,我可是江州知府,你敢如此對待我的兒子,我必然讓你不得好死,我要讓你全家都付出代價,誅你全族。”
范大人也慌了,眼看著范桉出氣多進氣少,眼睛都快泛白了,身邊的下人也都不頂用。
便也什么都顧不上了,對著蕭綏就是大聲的威脅。
“你說要誅我全族?”
蕭綏終于將目光放在了范大人的身上,冷聲問了一句。
而范大人,卻覺得蕭綏是感覺到害怕了。
“沒錯,是不是知道怕了,我告訴你,還不趕緊放開我的兒子,否則我即刻就讓人將你全家都給下大獄。”
范大人大聲呼和著。
他們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大多數人都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看著熱鬧。
一直到聽范大人自爆身份,說他是江州知府,才都改變了目光。
“哎呀,你都快把人給打死了,快松開吧,若是真的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邊上有人好心勸了一句。
真是奇怪,剛才范家人趾高氣昂囂張無限的時候,卻沒人敢開口啊。
等到現在就都說話了。
權利,當真是一件好東西。
“我若是不放,今日非要殺了他呢。”
蕭綏雖然自小失去了父母,可依舊是被所有人捧著,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如今都被這么欺負了,他沒有道理不找回場子啊。
“范大人,你會為你今日所言所行付出代價的。”
鳳挽歌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一家子的蠢貨,也不知道范大人這個江州知府是怎么當上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蕭綏的全族是是誰啊,那可是整個皇族,是大夏至高無上的存在的。
“鳳挽歌,你真的好狠毒,都是你慫恿他打我兒子的,我告訴你,若是我兒子出了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范夫人也是哭著說。
“怎么還沒有人來啊,天下腳下就沒有人管了嗎,眼看著我兒被打死了。”
蕭綏的腳下沒有收力,范桉也真的覺得自己要被踩死了,呼吸很是急促,有一種馬上就要死的感覺。
身上其余的疼痛,也都暫時被忘記了,只有一種快死的想法。
“好啊,我就等著人來,算起來這官府的人也快來了吧,你是范家的人,我知道,那個范良是你族中之人是不是,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且等著他們來。”
蕭綏隨后一腳將范桉給踢飛,隨意招招手。
暗中就出現了兩個人。
“給我將此人綁起來,掛在二樓,還有這范為范大人和范夫人,就請如酒樓等著好了。”
說完這一句話,蕭綏握住了鳳挽歌的手,進入了一邊三層高的酒樓之中。
鳳挽歌也不著急,就隨著蕭綏的意,在哪里等著。
“好大的膽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范大人看著忽然出現的幾個護衛,心中咯噔一下。
他今日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