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珠聲淚俱下的說著,神色凄涼可憐。
許多人頓時就對她多出了同情之色。
看看啊,多好的人,明明是親生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家人,甘愿離開。
“這個姑娘也太善良了吧。”
有人看了一眼鳳挽歌,低聲和身邊的人說了一句。
卻是不敢讓鳳挽歌聽到,生怕自己也被打了。
“真是該死,你可知道我妹妹是什么人,開口就污蔑,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凌云愁站在鳳挽歌的身邊,別提有多憤怒了。
若不是被鳳挽歌拉著,他真想把面前的這幾個人都給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挽歌,你讓你身邊的男人不要對明珠動手好不好,她畢竟是你的妹妹,你代替她在家中享受了十幾年的榮華富貴,本就是欠了她的,娘求你了,不要為難明珠,也放了你大哥行嗎,娘給你跪下了。”
楚夫人也是可憐兮兮的祈求,面對鳳挽歌的時候,仿佛她就是最大的惡人一樣。
鳳挽歌神色依舊沒有半分起伏,一邊的凌云愁卻是都要被氣笑了。
緊握的拳頭證明了他想要殺人的心情。
圍觀的人看著鳳挽歌,雖然不敢大聲說什么,卻在竊竊私語,反正都是對她不好的言論,這一點不用多想就知道了。
“小姐,我覺得我們真的不用顧慮老爺子了,反正老爺子已經到京城了,由你奉養,晚年無憂,這些人就都處理了吧。”
流雪的神色也冰冷起來,對著鳳挽歌說出了這句話。
“我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有怎樣的招數和底牌。”
鳳挽歌卻是挑挑眉說了一句。
“挽歌啊,就算家里人多疼你妹妹一些,可也沒有對不起你啊,不然你怎么能變成現在這般優秀且名揚天下,家里的生意就算了,沒錢也有沒錢的活法,現在爹只求求你,將你大哥給放出來,從小到大,他對你一直都是非常疼愛,保護著你,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楚明遠對鳳挽歌好,還保護她。
是對年幼的她肆意欺負,聯合旁人一起捉弄她嗎?
還是說,只要是鳳挽歌的東西,他都會光明正大的搶走,就是因為他是一個男孩,得到了楚家上下的寵溺。
“我可沒有忘記,楚明遠對我的好,我都會一點點的還回去的,不僅是他們,還有你們對我的所作所為,我也都會一點不剩的還回來。”
鳳挽歌終于開口了,語氣冷淡,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眼中。
其實心中早就做出了決定。
“挽歌,我知道你身邊的男人很厲害,我們也不敢惹,從前你和范桉怎么都算是青梅竹馬,感情也非常好,你也說過非他不嫁的,你想要什么東西,范桉都會為你尋來,對你幾乎是言聽計從,我們不求別的,現在你想悔婚就悔婚好了,你局看在范桉對你還這么好的份上,放了他和他的父親好不好?”
范夫人也聲淚俱下的說著。
鳳挽歌認真的看著他們,從前為何沒有看清楚他們還有當戲子的天分呢。
“真是太過分了,忘恩負義到你這個地步,即便你是東溪公子又能如何,你身邊有權勢滔天之人,也有武功高強之人,可天下如此多人,我就不信你能將這么多人都給殺了,今日這事情我還就說了呢,你能將我們如何,不僅是我們,整個京城的百姓都在這里,你能將我們全都給揍一頓嗎?”
幾人表演結束,忽然就有一個男人站了出來,指著鳳挽歌大聲喊著,言語凌厲,面容憤怒。
“沒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日后我也絕不會再推崇東溪公子,我會將你所做的事情告知天下,我就不信天理昭昭沒有辦分王法。”
另外一個人緊隨著說。
頓時就引起了邊上許多人迎合,都義憤填膺的看著鳳挽歌。
這次的作為,直接引起了眾怒。
鳳挽歌卻看得很清楚,剛才最先開口的那兩個人,雖然憤怒,但是也太過于冷靜了,好像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一定會出來說話一樣。
“好,好,好,小妹,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了很多人,你肯定是受了很多委屈,你放心,這次就算是爹娘責怪,我也定要給你出氣。”
凌云愁接連說出了三個好字,可見心中是有多憤怒。
“這位公子,我姐姐是很漂亮,也很好看,但是她身邊的男子不止你一個人,你還是冷靜一下,不要做出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防止惹禍上身,她身邊的另外一個男子我見過,那可是動不動就要殺人的。”
楚明珠好心的對著凌云愁說了一句,在她看來,這個相貌俊朗的青年,如此維護鳳挽歌,肯定也是鳳挽歌的姘頭。
真是不要臉,憑借自己的美貌,竟然吸引了這么多看起來都是非常優秀的男子。
而她卻是連一個范桉都無法拿捏。
“我看你真的是找死。”
聽著楚明珠的話,凌云愁幾乎要控制不住了,不想去管她是不是一個女子了,直想把這人的嘴巴給縫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姐姐,我走行了,你不要讓他殺我,我不想死。”
楚明珠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大叫著后退,跪在地上沖著鳳挽歌不住的磕頭。
簡直是將鳳挽歌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狠毒至極的形象。
“挽歌,你不要殺你的妹妹,若是你不解氣,非要一個人死的話,那就殺了娘吧,娘的年紀大了,不怕死,娘只希望你放了你大哥和妹妹。”
楚夫人趕緊摟住楚明珠,對著鳳挽歌祈求。
\"是啊,若是你覺得一個人的命不夠的話,加上爹的如何,只要讓你大哥和妹妹平安離開京城,哪怕去種地都行,爹也求求你了。\"
以弱凌強,他們現在用的招式可比前幾次有用多了。
邊上的百姓們是越來越多,看著鳳挽歌的目光就好像看殺人犯一樣,不約而同將一行人給圍住,還有人去報官了。
此時的鳳挽歌已經成了千夫所指的人,若是她不想辦法放出范桉他們的話,那么大夏將會在再無鳳挽歌的立足之地。
“挽歌,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了嗎,若是你聰明一些,就放出明遠他們,然后和我乖乖回家。”
楚正山靠近了鳳挽歌,低聲說了一句,語氣中都是得意。
“誰說她要和你回家,我在這里,你們休想欺負我的挽歌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