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穿過蒼茫的暮色隨著夜風傳得老遠老遠,飛舞的流霜下,偶爾有點點閃閃的亮光忽明忽滅的從眼前閃過,夜忽然間好像變得無限的沉寂下來。
沉寂得他們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帝北尊一向喜怒莫測的深眸在一瞬間也染上些許的迷離,冷艷絕色的容顏如綻放在黑夜里的曼珠沙華,搖曳勾勒出妖冶的風姿。
他看著她的目光明亮如秋水,唇邊終于扯過一道完美的微笑,那樣笑容映入司空大人的眼中,驚艷得讓司空大人胸口莫名的一滯,差點感覺自己沒有辦法呼吸,心里驀地變得很是柔軟,淡淡的喜悅感悄然而生,一股暖意順著胸口往全身各處蔓延而去……
真有那么一瞬間,就為了他這樣讓人驚艷到窒息的笑容,她有一種可以為他奉獻出全部的感覺——原來,這樣的感覺是這么的微妙,怪不得古代有帝王為紅顏傾覆天下的事!
禍水啊!
司空大人已經預感到,這個男人肯定就是上天派過來收拾她的禍水,如今看著,怎么看就覺得他是她的太歲,怎么看他,就想把他揉進她的胸口,狠狠的蹂躪他,完全的擁有他。
只是,這樣的男人,偏偏是那高高在上的耀眼的星辰,要她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擁有?
攝人心魄的美……
她終于再也抑制不住,身子一斜,一手托住帝北尊的后腦袋,另一只素手往他腰間一攬,不等帝北尊反應過來,邪肆微涼的紅唇便已經壓了過來,整個身子一沉,直接將帝北尊整個人往身后的草地上一撲,尊貴的北帝陛下便是這么被她穩穩的壓在了草地上。
色膽包天的司空堇如今再也管不了什么了,她決定按著自己的心意走,在臨別之前,怎么樣也得好好的品嘗一下這個讓她著迷不已的男人的味道,在往后漫長的日子里,也好留個念想,說不準還可以回味一下。
不要問她為什么這么沒有節操,自從遇上帝北尊這樣的男人,她所有的節操自動將為負值,有節操的人是泡不到這樣的絕色男人的,這就是極端化路線。
這男人太假正經了,沒關系,反正她司空堇夠無恥不要臉,就是要摸他,親他,睡他!
堵過來的紅唇瞬間封住他微涼的薄唇,唇間擱淺的游蔓勢如破竹的攻入他的領地,在他的口中掀起一陣狂熱的波瀾,周圍的溫度猛地狂飆,她肆意的掠奪著他柔軟與溫柔,給予的溫暖來勢洶洶,翻滾而起的浪潮幾乎要將他盡數給吞沒。
她將他禁錮在身下,一手撐在他的身邊,燦若星辰的星眸已經染上了些許緋色的色彩,有些迷蒙的低頭看他,見他也是雙眼深邃而迷離的看著她,那張容顏亦是越發的妖冶冷艷讓她欲罷不能。
“帝北尊,你是不是挺喜歡我這么對你?”
“真是一個折磨人的妖精!”
司空堇急促的喘了口氣看著他。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堂堂的大周帝王,執掌整個風云東州大陸,尊貴無比,居然因為她這么一句話而感到一陣輕顫,北帝陛下居然能感受到自己那張臉因為聽到她的話而莫名的發熱起來。
只是,這些下流的話不是應該是他來說嗎?
如今為什么感覺好像角色都對換過來了?
是她這么壓著他,想征服他?而不是他壓著她,去狠狠的征服她?
想著,忽然覺得不對勁,他腦袋里閃過一道亮光,忽然扣住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素手,十指緊扣,身子迅速的一翻,轉瞬間便以極為強勢霸道的姿勢將她密不透風的控制在身下,而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衣衫凌亂。
帝北尊微暖的吻開始壓了過來,并且以極為霸道的姿態開始將她剛才對他所做的事情,加倍的施加在她的身上,沒一會兒就把司空堇撩得只想罵娘。
這個妖精太厲害了,明明上一次感覺他的動作那么生澀,如今卻是熟稔得很,學得好快!
撤去她的外袍,修長的指尖挑開中衣往她的胸口探了去,卻觸碰到一層厚厚的阻礙,他努力的平息著呼吸,勉力將自己剝離她的唇瓣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的胸口裹著一層厚厚的白布……
“為什么不穿那東西?”
他喘了口氣,呼吸不穩的問了一句。
“能穿嗎,暴露就完蛋了,反正穿了也得脫,別管它……我們繼續,繼續!”
司空大人也深深喘了一口氣,一手拉過帝北尊又湊了上來……
這色胚!
帝北尊有些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便再次低下頭再次吻上她動人的眼眸,一路向下……
漫天飛舞的流霜之下,兩道交織的身影撩碎了滿天的一閃一閃的星光,沉靜如水的月光抖落而下的清輝籠罩了他們一身,周圍的溫度莫名的飚升了好多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涼風之中忽然傳來北帝陛下沙啞感性而萬分隱忍的聲音,“不行……不能往下了阿堇……你不是還那個嗎?”
他的聲音落下,立馬傳來司空大人那不滿的咒罵聲,“我靠!差點忘了!下次再收拾你!”
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痛將自己剝離她的唇瓣,鼻間充斥著的盡是她清幽淡雅的幽香,充斥著他,讓他心頭一陣狂亂的跳動著,再看她那雙迷離充斥著淡淡氤氳的眼眸,素來控制力強悍的他幾乎要失控。
司空大人呼呼的喘著氣,許久也沒有辦法平息下來——她太低估這男人的魅力了!
帝北尊連忙朝她伸手,很輕柔的幫她將散亂的衣襟攏順,收拾好,一邊沙啞感性的出聲,“是我太急切……”
司空大人深深的喘了口氣,任由著他幫她將衣服收拾整齊,又看了他那俊臉一眼,胸中翻滾的狂瀾幾乎又要沖出來,她懊惱的咒罵了一聲,然后身子后仰,往身后的草地上一倒,努力的壓下心中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