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方慧雪?天呀,司空堇居然成了她的手下?”藍子溪嬌羞的掃了唐靖堯一眼,撥開他的大手,嗔怪的道,“別這樣……別人看到了不好,會說的……”
唐靖堯頓時板起臉,語氣異常的嚴肅,“我抱我媳婦兒,誰敢亂說?本官把他的嘴給縫上,看他還敢亂說!”
藍子溪美麗的臉上拂過一道幸福的微笑——
這個男人英俊挺拔,才華橫溢,身居高位,位高權重,是整個皇城眾多女子夢中良人,然而他卻視那些女子若糞土,一心撲在她身上,追求了她將近五年,成親后更是將滿腔的柔情蜜意都傾倒給她,對她關懷備至,憐惜有加。
得夫如此,婦又何求?
“阿堇還年輕,初涉官場,還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更是司空統帥的兒子,你平日里一定要多多關心他,能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幫忙。”
藍子溪的父親過去也曾經在司空奇的手下任職過,她多少也有些接觸。
對于一代名將司空奇,她心中不僅僅將他當成令她欽佩的上封,更是把他當成了恩師,而且她跟司空堇也算得好朋友。
“放心吧,為夫跟你一樣都放不下那個蠢蛋,不過溪兒,你在為夫面前這么要求為夫對別的男人上心,就不擔心為夫吃味嗎?”
“討厭,你知道我都沒那意思就是喜歡逗我!”
“誰敢逗聰明的唐少夫人?告訴我,我去找他算賬!”
……
夫妻二人一言我一句,已經徹徹底底的把季無歌給忽略了,季無歌幾乎每次來唐靖堯家里都要收到這樣的炮彈的轟擊,這次也一樣,幸虧后面司空堇及時出現,解救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季無歌。
季無歌把唐靖堯跟藍子溪的恩愛甜蜜添油加醋很肉麻的給司空堇說了一遍,唐靖堯陰著臉說他缺愛,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兩人差點沒吵起來。
司空堇卻是笑得彎下腰,“季季,你還記得馬蘭城的景蘇小姐嗎?人家對你也是癡心一片,你要是取了她,我保證你不僅位高權重,而且立馬搖身一變,瞬間成了超級大土豪。”
“滾一邊去!我理想中的女人就應該是溫柔淑賢,高雅大方,她有一頭美麗柔軟的秀發……”
“阿堇,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聽說希爾頓那邊的賽馬場差不多可以投入使用了?”唐靖堯轉頭望向司空堇,迅速的截斷了季無歌將要進行的長篇大論。
司空堇喝了口茶,嘆了口氣,“還能有什么打算,你不知道今天兵部的那老女人就兩次不買我的帳,我只能盼望皇上這壽宴還有七屆四星全會快點落幕然后我滾蛋回我的馬蘭城,繼續做我的望州行道行軍大都督。”
“我覺得這個不可能,你忘了,你還有一個未婚妻,你跟她如今都過了十五,可以成親了。”
唐靖堯的語氣有些沉重,“早點讓九公主過門對你是百利而無一害,這事你得上心。”
“上心?我對我那望州的弟兄們更上心,喂,唐唐,聽說你跟總務部的蒙毅大閣領挺熟的,能不能讓他行個方便,我們望州的弟兄們也該換新裝備了,這家伙每次批過來的軍械都比說好的少,你身為司法門閣領,這事你管還是不管?”
“給你們望州行軍批的是柳海波,那老家伙狡猾得跟一只狐貍似的,我好幾次想辦他都沒有找到證據,你以為苦惱的人只有你?”
“這事好辦,阿堇,回頭我跟幸崎天大人商量一下,以后你們的軍械裝備都從函古望州軍區派發,所有的軍械裝備以函古望州第二軍團的名義跟中州會總務部申請,諒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克扣我們函谷望州第二軍團的裝備。”
季無歌幾句話插進來,頓時解決了司空堇的難題。
貝格爾應該也把那件事情給辦好了吧?
“對了,聽說今天幸崎天大人去了東陽行館見到了帝北太子,阿堇,我覺得你也應該找個機會去拜見他一下。這幾天中州會的幾個大閣領都想去拜訪他,但是都被拒之門外,那幫老家伙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那家伙住在東陽行館?
好像離司空府也不算太遠……
司空堇微微揚起秀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連大閣領都拒絕了,怎么可能會樂意見我這么一個名不經傳的小角色,來,喝酒,喝酒!”
“你不是說他還算是你表哥嗎?”
“我表哥會跟我搶女人?滾一邊去吧!”
……
吃飽喝足之后,司空堇又跟唐靖堯,季無歌閑聊了一下,隨后便回司空府。
“三少爺,家主讓您回來馬上去他的書房一趟。”
司空堇剛剛走進門,傳話的侍衛便攔住她的去路。
“家主?”
司空堇驚訝的看了那侍衛一眼,那老家伙不是巴不得見不到她嗎?
跟著侍衛來到書房門外,戒備森嚴的近衛隊倒沒有再檢查,直接放行。
“見過四少爺!”
司空堇還沒來得及提步往里面走,便看到司空明一臉陰沉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經過司空堇身邊的時候還不屑的瞄了她一眼,司空堇聳聳肩,默不作聲的走了進去。
“下官參見家主大人!”
司空堇在書桌前停下腳步,對著書桌前正低頭看著文件的司空曙拜道。
“來了!”
司空曙從文件里抬起頭,銳利的眼睛不冷不熱的望著司空堇,語氣似乎有些陰寒。
而這么一看,司空堇立刻瞪大眼,驚訝的望著司空曙蒼老威嚴的臉居然青一塊紫一塊高高的腫起,看起來似乎有些狼狽。
這老家伙出去跟人干架了?
“傳喚的侍衛說家主大人找我?”
司空堇并沒有多問,她可以感受到司空曙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鋒利,尤其是自己驚訝的盯著他的老臉看的時候。
“剛剛從唐世子那里喝酒回來的?”
司空曙的語氣有些陰沉,眼色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是的,大人!”司空堇躬身拜道,“唐世子設宴為下官慶賀,多喝了幾杯。”
“貪杯誤事,一個優秀的將領任何時候都要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身為行軍大都督,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