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堇抬手對著貂爺的腦袋就是拍了一巴掌,一邊歉意的跟季無歌解釋道,“這家伙是紫瞳神貂,脾氣有點傲,有人排斥生人,你別見怪,最近都把它給慣壞了,沒大沒小的,真想把它好好的收拾一頓!”
說著又轉過視線冷眼掃了貂爺一記,威脅道,“再給我喊,回頭真燉了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跟帝北尊就那么乖巧懂事,怎么跟我就這么傲氣?果然是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的小獸,你再瞪我!再瞪!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喲,還甩臉,什么好吃的都給你先吃,沒良心的東西還給我甩臉!”
看著這架勢,季無歌才一笑,又看了貂爺一眼,才笑道,“如此珍貴的寵獸,阿堇你那里弄來的?”
“它的主人不要它,就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哼,你還瞪,再瞪就戳瞎你信不信!”
貂爺根本不將司空堇的威脅當一回事,直接無視。
季無歌笑了笑,“行了,先回去吧,酒菜自然寒酸不了你,不過你好像比上次在皇城瘦了不少,這身子骨,又細又軟的,再不磨練多吃點恐怕就成了女人的體格了。嗯?好像還變白了,認真一看還真有點女態!”
這話落下,司空堇當下一怔,不免有些心虛,只得輕咳了幾聲,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大哥,連你也這么埋汰我,我知道我在西北邊境呆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那邊的氣候我是各種不適應,水土不服,又經常見不到天日,所以就變成這副鬼樣了。”
“你這是需要多多歷練吧,反正你也過來了,明天開始就跟我出操吧。”
季無歌瞇起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空堇。
司空堇頓時一驚,一個頭兩個大,哀嚎了一聲,大呼,“不要啊!”
然而季無歌鳥都不鳥她,已經徑直的翻身上馬,那樣的語氣很是堅決不容抗拒,“大遼的軍隊馬上就要打過來了,大人也要求我們函谷關將士,尤其是帶銜的軍官一定要抓好訓練工作,訓練工作要想施展開,首先就是那個上官本身以身作則,不然如何能服眾?”
“放屁,我這是來渡假的,又不是來陪你們搞訓練的,憑什么陪你出操,怪不得唐靖堯那家伙都不來看你,季季,你這人永遠這樣,一看到我們閑著,你忙活,你心里就非常不平衡,心生羨慕,然后產生嫉妒恨的心里,要我們也別想舒坦,你這樣的思想我很明白,也很理解,但是我今天不能不批評你,你這樣的思想是很危險的,哎……你干什么去?我還沒說完呢!大哥!我還沒說完,等等我啊你媽的……”
渾然不知覺自己的啰哩啰唆已經讓季無歌聽得一陣頭疼,司空堇這才翻身上馬,飛快的跟上季無歌,一旁跟出來的幾名副將也忍不住暗自發笑——這司空大人還真是一個活寶,怪不得之前好幾個被季將軍派去馬蘭城協助的幾位副將,回來都忍不住說起這司空大人干的那些快活額事情。
司空堇策馬飛奔追上去,看到一旁的幾位副將的時候,倒是很有禮貌很平易近人的打招呼,“你們好啊,大家辛苦了!”
幾位副將微笑的點頭恭敬的應道,“司空大人遠道而來更辛苦,請先回關中吧,外面寒風冷雨的,剛剛季將軍還一陣擔心呢!”
司空堇聳了聳肩,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納悶的喃喃低語道,“本官以為你們會說,什么長官好,為人民服務……搞半天才想起來這里是風云大陸……”
語罷,便策馬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函谷關中大營,季無歌的營帳內,侍衛以最快的速度將酒菜準備好,便退了出去,營帳內只有季無歌跟司空堇兩人,當然,貂爺也占去了一席。
季無歌抬手給司空堇倒上酒,還有也給自己跟前的酒杯滿上了,兄弟二人干了一杯。
一杯下肚,季無歌抬手擦了一把嘴,抬起頭看著司空堇,眼底有無限深邃的幽光在慢慢的凝聚著,俊臉上也變得有些深沉帶著感慨,“自皇城一別之后,一年多,我跟大人一直都很關心你的狀況,大人經常擔心你,知道你在皇城恐怕也不好過,想盡了辦法想把你弄出皇城,不想西北邊境一出事,皇上便迫不及待的動用了你這顆棋子,想來皇上恐怕是被逼急了。你那段時間都過的如何?”
聞言,司空堇端起酒壺,給季無歌滿上一杯,也給一旁睜著紫眸,目光在他們之間來來回回的貂爺倒上一杯,語氣有些低沉道,“還不是那樣?中州會七屆四星全會結束,你們順利逃脫之后,皇上也借機又對朝堂的勢力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司空曙依然還是保持中立,倒是柳家,已經徹底的倒向皇家,柳長岳如今還不是很明確的支持誰,聽說幸亦烈跟天圣的和親公主……不過幸亦明跟柳仙仙的事情也夠他們頭疼,柳家現在卻是分成兩派,柳長岳下面的幾位長老似乎有助幸亦明一臂之力的想法。”
“你呢?出事之后,你怎么逃過一劫了?我以為柳章那里不會放過你,畢竟皇上那樣心計那么重的人,若是想讓他那么放過你,恐怕真不容易。”季無歌問道。
司空堇搖了搖頭,嘆息道,“這次大哥……咦,到底你是大哥還是唐靖堯是大哥?我們三個結拜的時候,你們兩個都謊報了年齡,真是夠無恥的,早知道我當初也應該說我大你們幾歲!”
忽然間想起這事,司空堇到現在還不明白季無歌跟唐靖堯兩人的真實年齡,這兩個王八蛋,當初就是蒙她的。
聞言,季無歌立馬一口干掉杯中酒,說道,“大哥當然是我,唐靖堯比我小好幾個月呢,就他那范兒,能做大哥嗎?”
季無歌一臉不爽的說道,眉峰一挑,“你別打岔,趕緊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司空堇聳了聳肩,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怎么說,這次多虧大哥,哦,是二哥的周旋,你知道,皇上跟中州會都讓他徹查此事,當然,帝北太子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