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堇,大人的話很有道理,你一定要想辦法豐滿自己的羽翼,就像現在函谷關的將士,他們個個都是對大人忠心耿耿的,只要大人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往前沖,管你前面是什么樣的刀山火海。”
說到這函谷關的將士,季無歌心中也忍不住浮起一道自豪感。
司空堇沉寂了好一下,隨后才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你們說的我都明白,放心吧,誰吃虧也輪不到我司空堇,想拿我當槍使,也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說到這里,司空堇忽然頓了頓,沉吟片刻,才繼續道,“大人,下官還是直接回馬蘭城吧,我的四萬四旗軍將士如今就在馬蘭城附近,有些事情也需要盡快去做,不然錯失良機可就不好了。這次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個借口順理成章的將兵權抓住,要是不找點事情拖著,恐怕在司空府跟皇上那里都不好交代,我還得用這支軍隊幫我弄點過冬的東西呢。”
司空堇說得很是輕松,反正她之前就打算好直接回馬蘭城的,如何也不能打亂她尋思了很久的計劃。
然而,幸崎天跟季無歌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臉色都是有些嚴峻的,眼中也不乏擔憂之色。
“干嘛這么一個眼神看著我?怎么了?”
司空堇看了兩人一眼,有些疑惑道。
只見幸崎天對著季無歌點了點頭,季無歌才微微壓低聲音,道,“你別忘了大遼皇派出去刺殺你的誅殺令,到現在還沒撤除,你難道就不擔心嗎?大人的意思是,給你安排幾個武功高強的暗衛,暗中保護你的安全,這些暗衛都是大人秘密訓練的一支隊伍,身手不凡,還不趕緊謝過大人?”
“其實,我之所以這么做,也是因為畫兒。”
幸崎天溫雅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些許的無奈,目光一轉,靜靜的盯著司空堇,語氣有些沉重,但是也不乏和藹的柔和,“阿堇,畫兒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之前皇上賜婚的時候說的是三年后便要擇日完婚,而現在……這一年多以來,她雖然呆在這函谷城里,但是心卻不在這里,這次你既然要長駐馬蘭城,不是那般顛沛流離兵荒馬亂的日子,我也放心了。”
“所以,這次,就讓畫兒隨你一起過去吧,她現在……唉,女大不中留,我這個作父王的,是管不住她了,讓她跟你一起過去,便也隨了她的意,剛好,你們夫妻二人一起,總比分開的要好,不要像我跟她的母妃當年一般。”
幸崎天這話落下,司空堇當下便是一震,猛地覺得一陣腦袋疼,暗自罵了自己幾聲,心中是苦不堪言,潔白秀氣的臉上也在那么一瞬間僵硬了起來。
“怎么了?這副模樣,這么美的事情,難道高興傻了?多么令人羨慕的待遇啊!”
見司空堇臉色僵硬,許久沒有回話,季無歌便是以為司空堇太過于激動,當下便忍不住湊近司空堇的耳邊調侃道,“阿堇,你小子可真是有福氣,九公主那么漂亮的女人跟了你,還對你念念不忘,死心塌地的,還不知足?這么美的事情都沒輪到你大哥我呢!”
“季無歌!”
司空堇郁悶的哀嚎了一聲,斜了季無歌一眼,壓低聲音,似笑非笑道,“不然,這么美的事情,便宜你了如何?我都不太會照顧女孩子,也不會哄女孩子的,你泡了那么多妞,肯定是經驗豐富,索性你好人做到底,幫我照顧她到我娶她過門吧?”
聽說日久能生情,如果讓季無歌跟九公主幸拂畫呆在一起久了,他們應該能夠擦出愛的火花吧?
像幸拂畫那么魅力無邊的女孩,她就不信季無歌能夠把持的住,她想,要是她司空堇是真男人,九公主現在多半已經落入她的虎口了。
可惜的是,有那心,沒那本事啊!
司空堇很是挫敗的垮下臉。
‘咳咳!’
兩人差點望了身旁還有一個高手幸崎天了,這般悄悄話到底還是落入了一旁的幸崎天的耳中,他輕咳了一聲,兩人才恍然回過神。
司空堇秀氣的臉上頓時勾出一道微笑,似乎經過很沉重的思考之后,她終于搖了搖頭,道,“大人,下官以為如此不妥,畫兒還是跟大人您呆在函谷城我比較放心,馬蘭城很偏僻,而且離遼軍的邊境也不遠,要是有什么風吹草動的,馬蘭草原一帶估計就要首當其沖,更何況,下官即便回到那里,恐怕也是經常外出,再有一年多,她便要嫁給我司空堇,下官以為,還是讓她呆在大人身邊多陪陪大人比較好,而且這函谷城比馬蘭城環境好,更安全!”
司空堇這么一說,幸崎天溫雅的臉上突然浮起些許的深沉,深邃而柔和的眼睛里當下閃過一道銳利的流光,緊緊盯著司空堇那張明澈秀麗的小臉,那般犀利的目光,幾乎要洞穿司空堇一般。
司空堇微微一怔,不禁是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假裝喝茶。
真的很苦逼,她是萬萬不能答應的,要是這么耽誤了幸拂畫,她恐怕連她自己都不能饒恕她自己。
好一會兒,幸崎天才將眼神撤回,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道,“這事情,你自己去跟畫兒說吧,是她之前暗示過我的。”
司空堇只得苦笑了一聲,連連點頭,好像下定決心似的,保證道,“大人請放心,下官往后一定會好好待九公主的。”
口中雖然是這么說著,心里卻是一陣沉郁,看來,是得好好說清楚了,后面再好好補償幸拂畫吧,那么好的女孩子,這么跟了她,真是糟蹋了!
“打算什么時候啟程回馬蘭城?”
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郁,季無歌想了想,便問了這么一句。
“我打算今晚就走,看到大家都相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特地趕來函谷城,主要也是為了見一下你們。”
“這么趕?不打算多住幾天嗎?”
季無歌皺起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