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門外終于傳來通報聲——
“報!塔社城有重要情況!”
沖進來的斥候一臉的慌張,‘撲通’的一聲跪了下去,“大將軍,塔社城完了!”
“你說什么?把情況說清楚一點!”
“大雍駐守馬蘭城的司空堇五萬大軍于三天前夜里對我大遼塔社城突然發起攻擊,少.將軍立刻組織軍隊迎戰,不想那司空堇的大軍好像突然被施了法似的根本不要命,他們四萬的鐵騎一下子就將出城迎戰的騎兵營……連后面第二次出城迎擊的三萬也被他們……雷諾跟雷格兩位將軍被司空堇當場斬于馬下,少.將軍跟哈日大人原本想帶著殘余部隊往帕坦城的方向撤離,不想司空堇早已經派了三萬大軍在馬家峽谷埋伏,經過一場激戰之后,我軍幾乎全軍覆沒,少.將軍跟哈日大人也落入司空堇之手……”
“塔社城已經被司空堇大軍占領……”
眾人怔怔的聽著斥候將所有的情況匯報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司空堇?
司空堇是誰?
五萬大軍他就敢攻打駐軍十五萬,城池固若金湯的塔社城!
而且守城的十五萬大遼軍還慘敗,這是在做夢嗎?難道司空堇的大軍都長翅膀飛進城里不成?
簡直不可思議!
“啊!”
“啊!混蛋!去!快去!給我查查這個司空堇!這到底什么回事?大雍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個人?齊哈爾,為父一定要為你報仇!親自手刃司空堇!還不快去!小心本帥砍你們的腦袋!”
戈蘇抱起地上的頭顱,聲淚俱下,像一只受傷的雄獅,痛苦的嚎叫起來。
“大將軍請節哀,這個司空堇其實大將軍應該不陌生才對,下官記得之前太子殿下就有提起過此人。”里瓦也是沉痛的看了被戈蘇抱在懷里的頭顱一眼,上前抱拳道,“不知大將軍還記不記得殿下之前在塔塔城的事情,還有那個風雨亭事變。”
“軍師大人說與太子殿下交手的人就是這個司空堇?”有人終于想起了這件事。
里瓦點了點頭,嘆息道,“沒錯,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此人!此人素來足智多謀,狡猾奸詐,連太子殿下都對他是贊許有加,還提醒我們今后碰上此人務必要小心,想必少.將軍對上必定就是此人了!皇上之前還派出許多的江湖高手刺殺他,但是卻讓他給逃了,連仙音閣也莫名其妙的遭受突襲,這件事情,下官一直覺得非常的奇怪。”
“可是,不是說這個司空堇還躲在深山老林里避風頭嗎?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返回馬蘭城?而且就大雍內部的情況,他們……”
“你們別忘記了,這個司空堇馬上就是幸崎天的乘龍快婿了,幸崎天會袖手旁觀嗎?還有一個,恐怕大家都意料不到,你們知道這司空堇是誰的兒子嗎?”
里瓦忽然目光深沉的望向眾人。
“誰的兒子?不就是司空府的人嗎?”
“他就是兩年多以前被大將軍斬殺于馬下的大雍一代統帥司空奇的兒子,這次敢明目張膽的拿塔社城開刀,這其中的意味,其實并不難以琢磨。而且,突襲塔社城的這支大軍,極有可能就是當初追隨他奔赴大雍西北平定暴動的四旗軍!”
……
里瓦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震驚!
他們自然沒有忘記‘司空奇’這個名字,說他是大雍第一悍將一點也不為過,當初大將軍斬殺他的時候,亦是身負重傷差點沒命,他手下的四旗軍也是大雍一支厲害的精銳。
為了擊殺司空奇,粉碎掉他的這支軍隊,他們大遼可是費盡了功夫,不想如今,另一個司空奇又冒出來了,那支軍隊似乎還比之前更加勇猛善戰了!
“司空堇!不殺你祭奠齊哈爾的在天之靈,我誓不為人!來人,取地圖來!”
盛怒之中的戈蘇忽然大吼一聲。
“大將軍,您這是要發兵塔社城嗎?”
眾人大驚,憤怒之中的大將軍會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然而,戈蘇卻是仰天一陣悲愴的大笑,老淚縱橫,眼底那股憤怒陰狠的光芒大放,怒吼道,“就他司空堇敢如此公然挑釁于我大遼,我看他們大雍是活膩了,怪不得幸崎天今日的防御變得緊張起來。既然他們不知死活的動手了,那本將軍就讓他們嘗嘗我大遼鐵騎的厲害!”
“馬上傳令下去,讓眾軍隨時做好戰前準備,三日后,發兵函谷關!”
……
相比于遼軍這邊的震驚,大雍函谷城這邊亦是如此。
書房內,幸崎天將司空堇的親筆來信遞給一旁的季無歌,季無歌接了過來,旁邊的幾位將軍也湊了過去——
“什么?司空堇把大遼的塔社城攻打下來了?”
季無歌瞪大眼,簡直不敢置信,抬起頭看向幸崎天,“大人,五萬的兵馬他就敢攻打塔社城,還擊殺了齊哈爾跟哈日?確定這消息無誤嗎?”
“斥候的探報,司空堇同其麾下五萬大軍與三日前夜間對塔社城發起攻擊,這情況應該是錯不了。”幸崎天溫雅的臉上浮現出一道笑意。
“他還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季無歌驚嘆了一聲,眼底禁不住閃過一道贊賞。
“所以,我們也做好迎戰的準備吧,他這么一打,戈蘇必定大怒,發兵我函谷關是遲早的事情。”幸崎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忍不住嘆息道,“這么大膽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他做得出來,怪不得之前他還問我是不是就這么僵持著,他可不知道,要是此戰要是打不贏,上面追究下來,他這輩子恐怕都得完了!”
“哈哈,大人,末將倒是佩服司空大人的勇氣!還有這份魄力!”
“是啊,末將相信,這個消息要是傳回軍中,一定會士氣大振的,如此以少勝多的大勝仗可不多見,而且,這一仗,還是我大雍跟大遼僵持摩擦以來的第一場大勝仗,極大的鼓舞了我們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