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營帳前方的火堆邊上,司空堇跟季無歌等人也是席地而坐,痛快的喝著酒,一邊欣賞著將士們自發表演的節目。
“阿堇,你是怎么跟北帝借到兵的?”
已經深深的打量司空堇許久的季無歌終于忍不住了出來,精銳而奇怪的眼神似乎要穿透司空堇一般,語氣聽起來有些怪異。
正在喝著酒的司空堇偏過視線看了季無歌一眼,沒有錯過他那眼神,當下便停下動作,“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能讓他給我借兵,當然有我的辦法,看你這樣子,好像我怎么了似的。”
季無歌聽著,臉色卻是有些不安,看著司空堇看了許久,欲言又止,眼色非常的復雜,司空堇瞥了他一眼,便忍不住納悶道,“有什么話直接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了?”
“你是不是答應北帝什么條件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會這么爽快給我們大雍借兵的,說不定他巴不得西風烈的大軍踏破我們大雍函谷關呢!”
季無歌壓低聲音說道,又用那種很怪異的眼神打量了司空堇一眼,最后將目光停在司空堇的某個部分上,那樣的眼神看得司空堇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連忙縮了縮身子,“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能讓帝北尊同意借兵,我當然做出了很大的犧牲了!”
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下半輩子的幸福和人權都賠進去了!
司空大人一想到這里禁不住一陣無奈,看著對面的風揚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跟季無歌兩人,她真是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而司空堇這話落下,季無歌渾身一怔,臉色瞬間就變了,看向司空堇的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和關切,他忽然伸手握住司空堇的手,“阿堇!辛苦你了!為我大雍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大哥理解你,怪不得你跟九公主會……其實九公主是很明事理的人,只要跟她說清楚了,她一定會理解的,一定不會嫌棄你的!反正這樣的事情,也挺那個,又不是沒見過,就是那個你,挺委屈你……”
季無歌這話聽得司空大人一頭霧水,疑惑的瞥了他一眼,喝了口酒,掙脫他的大手,“什么犧牲,什么理解?還扯上九公主,管她什么事情?”
“阿堇,大哥都理解,沒想到帝北尊居然這么變態,怪不得這些年都沒聽說他納妃的消息,而且我也聽風揚將軍說了,你是連夜趕去大周的皇宮的,在北帝的寢宮呆了一天一夜,一定很辛苦吧?不過大哥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們那個的時候,是他在上還是你在上?你們怎么那個……”
“噗!咳咳!咳咳!”
季無歌的話還沒說完,司空堇口中的酒立馬狂噴而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很是狼狽望著季無歌,秀氣的小臉漲得通紅,星眸里帶著一道難以掩飾的羞憤,忍不住開口罵道,“我靠!季無歌,你什么時候思想這么骯臟了?你才被帝北尊那個呢!我跟他是純友誼,純友誼!知道嗎?”
“去你的,干嘛擺出這么一副害羞的樣子?又不是沒見過?還純友誼?風揚都跟我說了,你在北帝的寢宮里呆了一天一夜,北帝還把他龍騰宮的暗衛都撤了,明擺著的事情!”
季無歌不以為然的看著她,“還有,我還聽說了,之前一直跟在你身邊的那只紫瞳神貂就是北帝的,阿堇,你瞞得我好苦,你跟北帝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早就知道他對你不一般,你要是這樣,九公主怎么辦……”
季無歌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司空堇那雙黑眸瞬間陰郁了下去,眼底深處閃過刀鋒般鋒利的寒芒朝對面的風揚看了過去,而對面的風揚幾乎也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司空堇投過來的眼神,禁不住渾身一顫,心中卻是忍不住哀嚎起來——
陛下啊,你可得救救末將啊!
末將這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說的啊,不是末將決心要敗壞您跟司空大人的名聲,是他們的思想太猥瑣骯臟了,沒想到司空大人是個女人,所以才會以為您跟司空大人是一對斷袖……
帝北尊這是明擺著給她司空堇貼上了帝北尊的標簽,而且還他媽的是斷袖,龍陽之好的標簽!
司空大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她發誓下次見到帝北尊一定要大發雷霆之怒!
“滾你的!本官說了跟帝北尊沒關系,別把我跟他扯一起!誰說在他寢宮里過夜就得發生什么事情?你們腦袋里就不能想點別的事情?你看本官像是有那種癖好的人嗎?”
她倒是想發生一點什么事情,問題是沒機會!
想到這里,司空大人就一肚子火,腦袋里又開始浮現出帝北尊那張風華絕代,妖艷無雙的俊臉,下次見到帝北尊,發完雷霆之怒后,她一定要好好收拾他,狠狠的!
“還說沒有?沒有干嘛笑得這么猥瑣惡心?明擺著就在想些什么風流韻事!”
瞧著司空大人臉上抑制不住的那般猥瑣無比的笑容,季無歌不禁皺起眉頭。
司空大人這才收住笑意,摸了一把臉,輕咳了幾聲才道,“滾蛋!本官像那種好色之人嗎?我這么正經的人一看就不像那種人,我潔身自好,清心寡欲這么多年了,到現在還是個童子身呢!”
“放屁吧!幾年前在馬蘭城,你跟那誰,呃……怡紅院還是什么了,你說是第一次,把人家小翠還是那誰了,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那女的爬都爬不起來,我跟唐靖堯哥們兩個都得服了你!還童子身,吹呢!”
冤枉啊!
天大的冤枉啊!
司空大人在心中大喊,要她怎么跟他們說,其實那天晚上她好像讓小翠還是誰了,給她捶了一夜的背跟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