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國聞言高興壞了。
連忙問道:
“啟明哥,那這個老師從哪里選?”
此言一出,幾個知青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當老師自然要比去地輕松。
他們誰都想當這個老師。
但村里的孩子不多,老師可能只要一兩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從他們之中選。
“不知道,這都是隊長和會計決定的,我說了不算。”
王啟明咬了一口菜饃說道。
幾人聞言神色各異。
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吃完飯,有人坐在田埂上嘮嗑,有人躺在田埂上睡覺。
林舟借著上廁所的名義朝四周溜達了一圈。
他順著暗河朝東面走去。
走了十分鐘,他終于找到了暗河距離地面最近的位置。
要是在這挖個洞,能直接把暗河里的水給引出來。
這里距離田間也不是很遠。
要是弄個水渠,絕對能把水引到田里面。
林舟拿定主意,也沒繼續逗留。
進入空間吃了點東西,簡單休息一會后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發現附近的野兔有很多,只不過全都躲在洞里。
林舟也沒多弄,靠著意念弄了一只。
回來之后,王啟明一臉焦急的看著林舟。
“你跑哪去了?怎么這么長時間不回來?”
不怪他著急,林舟上廁所已經上了一個多小時了。
林舟笑了笑,拿出手中的兔子揚了揚。
“不好意思啊,啟明哥,我在路上看到一只兔子,沒忍住給抓回來了。”
其他幾人知青看到兔子一窩蜂的擠了上來。
“小舟,你真厲害!上個廁所都能抓到兔子!”
這兔子不是什么小兔子,都有四斤。
林舟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一會,王三保注意到了這的動靜走了過來。
看著知青幾人笑道:
“怎么樣娃娃們?還能受得了嗎?”
“還行。”
“我們能堅持。”
……
王三保滿意的點了點頭。
“能堅持就行,要是干活的時候遇上什么困難,一定要和我說,我給大家解決。”
說完,他這才注意到林舟手里提著一只兔子。
“哎呦,這還有一只兔子!”
“這是你抓的?”
“是啊,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一只,順便就抓回來了。”
王三保點了點頭。
“不錯,有兩下子。”
“對了,小舟,你來一下,有件事我想問你。”
林舟聞言一臉疑惑。
但也沒說什么,把兔子交給王啟明就跟著王三保和馮豪杰走了。
三人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
馮豪杰率先開口道:
“小舟啊,我們叫你來是想弄個榨油的作坊,不知道該準備什么。”
林舟聞言恍然。
原來是看上了自己的手藝。
“王叔,你之前不是說了嗎?弄個小作坊不劃算。”
馮豪杰搶先道:
“別聽他瞎說,這小作坊又不是一直要榨油,只要農閑的時候榨就行了,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用去其他地方換油了。”
或許是怕林舟不同意,一旁的王三保趕緊補了一句。
“放心,榨油的時候算你的工分!”
林舟聞言笑道:
“少弄一點可以,但是要弄多了就得要專業的工具了,工具我會弄,但是需要鐵。”
二人聞言有些懵。
怎么還需要鐵?
上次見林舟弄得時候挺簡單的啊,一個磨盤就搞定了。
見二人有些猶豫,林舟笑道:
“馮叔,弄得多了,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至少需要幾個人一起幫我。”
而后他把榨油的基本流程說了一下。
流程其實很簡單,但火候只有他一個人能掌握。
“其實讓我弄個小作坊也行,但去幫忙的幾個人也得算工分啊!他們幾個差不多需要一個人的工分。”
二人聞言眼前一亮。
兩個人的工分就能換來一個榨油小作坊,這買賣穩賺不虧啊!
王三保想的很清楚。
這榨油小作坊不只是給他們生產隊開的。
也是給其他小作坊開的。
這樣一來,不僅能賺到自己生產隊的東西,還能賺其他生產隊的。
周村生產隊雖然能榨油,但那的作坊黑心的很,不僅要豆餅還要不少手工費。
等自己這邊能榨油了,收個豆餅就行。
二人思索之際,林舟突然道:
“王叔,我還有個事想和你說。”
“說吧。”
“王叔,你們難道沒有想過,那個洗手的地方為什么會有水嗎?你們難道沒有想過有暗河?”
“當然想過了!不然我們為什么要來這種地。”
“你們想過,為什么不把這暗河里的水給引出來?”
聞言,王三保嘆了口氣。
“唉,要是能找到早就引了,這不一直沒有找到。”
其實這條暗河算是明顯的了。
動用一些現代化的設備,不出一分鐘就能找到。
可在這個年代,除了人工瞎找,沒有別的辦法。
林舟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現在提出引水有些太早。
還是先把榨油坊的事弄了再說。
中午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幾人一直休息到下午三點。
這個時候的太陽沒有那么毒了,但還是很曬。
聽到哨聲,陸續有不少人都走了回來。
這些人應該是去打秋風了。
但多數都跑了空,只有一個人提著兔子走了回來。
三人結伴朝田埂那邊走,遠遠就看見村民和知青們都湊在了一起。
見王三保和馮豪杰過來,喧鬧聲漸漸小了,一個大娘率先起身:
“會計,今兒個讀啥報紙啊?”
馮豪杰應了聲,從懷里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
那報紙邊角都被磨得起了毛,他找了塊高些的土坡站上去,清了清嗓子:
“都安靜點!今兒個先讀段上面的農業政策,再說說其他地方種高粱豐收的事,咱也學學人家的法子。”
說著,他展開報紙,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要大力推廣高產作物,因地制宜改良土壤,保障糧食產量穩步提升……”
依舊陜普,把幾個知青聽得一愣一愣的。
除了知青,其他人聽得很是認真。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說話。
雖然有些詞兒聽不太懂,可一聽到“豐收”“高產”,眼里還是會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