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到了急診科了。
徐清雅跟我介紹了一下急診科的人,我們基本都見過幾面,倒是也沒什么尷尬的。
但是!
這急診科里面有個人看我好像很不爽。
她叫楊珍,是個大波丑妹。
人長得不怎么樣,身材還算不錯,但是皮膚很黑,自從我進入科室之后就沒用好眼神看過我,好像很仇視的模樣。
這讓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我也沒搭理她。
徐清雅讓人給我辦理各種手續,我也坐在自己的工位開始熟悉急診科的各種流程。
轉眼間,下班了。
其他人都走了,我也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忽然,楊珍從我身邊走過。
她特意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怒火。
哼!
她冷哼了一聲,這才邁步離去。
我疑惑的看著她的背影。
什么毛病?
清雅姐的地方,還是少惹事比較好。
科室的人走光了,我起身往外面走去,只是剛到科室門口,便感受到一股迷人的清香撲面而來。
那香味,我已經很熟悉了。
徐清雅!
“小晨,正好你沒走呢。”
“我待會兒有個會要開一下,你先出去吃個飯吧,等我開完會給你打電話。”
她看著我,淺笑著說道。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
徐清雅拿著文件又匆匆離開了。
打電話?干嘛?
我有些好奇,徐清雅都這么說了,我便直接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快餐店吃了一頓,要了兩份蓋飯,吃的滿滿登登。
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不吃飽了可不行。
五點多了,太陽下山了。
我剛從快餐店里面出來,徐清雅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她問我在哪,我說了位置。
五分鐘后,一輛奔馳C便已經停在了路邊。
嘀。
她按了一下喇叭。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徐清雅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驅車前行。
她脫掉了白大褂,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裙。
本就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襯托下,白到反光,修身的長裙凸顯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又美又性感。
“清雅姐,找我有事么?”我笑著問道。
徐清雅側頭看了我一眼。
“怎么,咱們現在的關系,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她那笑容濃郁了幾分,更加迷人了。
我咧嘴一笑,說道;“怎么會呢,有事沒事找我,我都開心。”
徐清雅輕輕瞪了我一眼,繼續看路。
“淺月在忙呢,我想散散心,但是在寧江除了淺月之外沒別的朋友了。”
“現在多了個你。”
“陪我散心去,愿意不?”
她保持著那一抹迷人的淺笑,緩緩說道。
我忍不住眉頭一挑。
才認識幾天,徐清雅竟然把我當朋友了?
“我的榮幸,當然愿意。”
“能陪清雅姐這么漂亮的女神出來,我多長臉呀。”
我笑吟吟的說道。
徐清雅幽幽白了我一眼,說道:“以前看你很老實啊,怎么現在油嘴滑舌的。”
我委屈的說道:“我在說實話啊,哪里油嘴滑舌了。”
“晴雅姐要是不喜歡,那我就不說了。”
徐清雅抿嘴一笑。
“我確實不太喜歡那些恭維的話,聽的太多了。”
我聞言微微愣神。
是啊,把這回事給忘記了,她跟蘇淺月這種人平時最不缺的應該就是恭維的話了吧?
我剛想解釋……
徐清雅便繼續說道:“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聽你說這些話不覺得討厭呢。”
說著,那傾城的容顏上同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聞言心頭一喜。
“可能,我真誠吧。”我笑吟吟的說道。
徐清雅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有可能。”
我忍不住搖頭輕笑,這些還真是我沒想到的事情。
“那咱們去哪兒散心啊?”
我轉移了話題。
徐清雅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說道;“去酒吧。”
我無奈的搖頭輕笑。
“真不愧是蘇淺月的好閨蜜啊,你也愛喝酒啊?”
徐清雅輕輕搖頭。
“我不喝酒。”
哈?
我詫異的看著,有些愣神。
徐清雅繼續說道:“以前我不去酒吧的,跟淺月去了幾次,都是她喝,我陪著,雖然不喝酒,但是習慣了那地方的氛圍,每次想散心就想去那邊逛逛。”
我恍然大悟。
……
夜色酒吧。
等徐清雅將車停好之后,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
她解開了安全帶,剛想下車……
忽然,電話響了。
徐清雅瞥了一眼手機,緩緩說道:“小晨,你先進去吧,我接個電話。”
我笑著點頭。
“好。”
我推門下了車,邁步往酒吧里面走去。
只是直到現在,心里面仍舊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生活轉變,有點大啊。
前幾天這個時間我肯定還在家里面苦哈哈的給閆娟做她愛吃的晚餐呢,沒想到今天竟然跟徐清雅一起出來散心了。
現在的生活,才叫快樂!
我也再次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生短暫,要及時行樂!
從娘胎生出來就是為自己活的,離開誰不能活?同樣是人,憑什么我就得去討好別人?
人生,要快樂。
進入酒吧,耳膜頓時被那勁爆的音樂包圍了,酒精的氣息彌漫著。
一回生,二回熟。
我邁動腳步便直接坐在了昨天蘇淺月坐著的那個位置上,轉動椅子,掃視四周,默默等待著。
只是坐了一會兒,也沒感覺到什么快樂。
來這種地方不喝酒,有什么意思?
我剛想四處轉轉,新鮮新鮮,身后卻忽然響起了一道驚訝的聲音。
“楊晨?”
我有點耳熟,轉過身去,這才發現兩個女人正站在我身后的位置。
說話之人穿著白色短裙,衣著暴露,面帶怒容。
關鍵她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是閆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