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溟洲難看的表情,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慕璟汐和乾梔兩人輕笑,乾梔從慕璟汐的腿上下來,慕璟汐于是清冷的開口道:“和傅先生焦頭爛額的樣子相比,我們確實要輕松很多。”
傅溟洲被慕璟汐的話噎住了,他咬著牙忍著惱怒開口道:“慕璟汐你這樣鬧下去對你們慕家也沒有好處。”
“沒好處就沒有好處唄,慕氏集團是慕璟彥掌權(quán),他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聽出慕璟汐話中的意思,傅溟洲不自覺地瞪大眼睛,“你居然連慕氏集團都要舍棄了?”
“有什么不能舍棄的,對我來說,慕氏集團在不在都不屬于我,我又怕什么。”
慕璟汐不想和傅溟洲廢話,握著乾梔的手往外面駛?cè)耄典橹拚驹谠厣眢w不自覺的晃悠了一下,轉(zhuǎn)身回到車邊,打開車門坐回到車上。
坐在副駕駛上的傅溟洲的助理看著他的動作微微一愣,疑惑地詢問:“祁老沒在家嗎?”
“在家他也不會和我合作的,他和慕璟汐是一伙的,走吧。”
傅溟洲來找祁老是想讓祁老去勸勸慕老夫人,畢竟京圈中的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是如今看來,慕璟汐已經(jīng)舍棄慕氏集團,就算他做得再多,慕家這一次都會置身事外的,他沒有籌碼用來威脅慕老夫人。
他也是沒想到她生的孩子會和她一樣的性格。
坐在車上,乾梔靠在慕璟汐的身上打游戲,時不時地看一眼慕璟汐平板上的文件,突然想起沐歌和她說的鉆石礦的事情。
她一局游戲也剛好結(jié)束,把手機放到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慕璟汐。
“我聽說你認識F洲的鉆石大佬?”
慕璟汐對乾梔問她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他從平板上收回視線,轉(zhuǎn)過頭就對上乾梔那滿是期待的視線。
“不是認識,F(xiàn)洲的鉆石礦都是我的,我本想一會兒和你說一下我的資產(chǎn),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問出來了,我有一塊紫鉆,一會兒拿給你。”
乾梔聽完不自覺地張大嘴巴,她想過慕璟汐在F洲有個礦,但是沒想到那些礦都是他的,這……太離譜了吧?
看著乾梔吃驚的樣子,慕璟汐托著乾梔的下巴,幫助她閉上嘴巴,并且調(diào)侃道:“口水都流出來了。”
乾梔神色木然地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意識到自己被慕璟汐嘲笑了,抬起手在慕璟汐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你!過分!”
慕璟汐伸出手把乾梔帶進自己的懷中,笑得一臉溫柔,“我知道你的設(shè)計需要鉆石,我已經(jīng)和慕南說過了,每個月會送一批鉆石過來,任由你使用。”
“這還差不多。”
乾梔靠在慕璟汐的懷中笑得一臉開心,有了鉆石就不用擔心沒有合適的鉆石搭配她的設(shè)計了,看來以后Q家的飾品可以走更高端的路線了,接下來她的口袋會越來越鼓了。
車子在一棟四合院外停下,乾梔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疑惑,這也不是京城的中心,怎么會有這種大宅子。
“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種宅院。”
“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下去看看。”
慕璟汐這一次沒有用輪椅,而是直接下車,走到乾梔的一側(cè),打開車門,握著乾梔的手帶著她下了車,兩人一起推開宅院的大門。
當乾梔走進宅院的瞬間,就被眼前的場景驚艷到了,她握著慕璟汐的手不自覺用力,難掩激動情緒。
“這……這怎么會!”
乾梔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她往宅子里走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從一進的堂屋往后院走去。
梅莊,竹亭,蘭殿,菊堂,到后面的,春棠院,夏梔院,秋實院,冬雪院。
乾梔站在夏梔院中震驚的捂著嘴巴,她感覺自己在做夢,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站在和國公府一模一樣的院子中,這種場景只會在夢中出現(xiàn),這種場景怎么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呢?
“慕璟汐,我現(xiàn)在在做夢對不對?”
“不是在做夢,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不知道國公府嫡長女安平郡主喜歡不喜歡?”
聽到乾梔這一串長長的稱呼,乾梔原本微張的嘴巴瞬間張得更大,就連漂亮的大眼睛因為驚嚇的原因瞬間瞪圓,她根本不相信慕璟汐居然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慕璟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當然知道。”
慕璟汐看著乾梔驚訝的模樣,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從口袋中拿出一塊玉佩,握著乾梔的手,將玉佩放在她的掌心中。
“這塊玉佩,你還認識嗎?”
乾梔看著掌心中的玉佩,她氤氳在眼眶中的淚瞬間滑落,震驚到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個……這個不是我給哥哥的玉佩嗎?怎么……”
乾梔的話說到一半,看著慕璟汐深吸一口氣……她遲遲不敢開口,生怕這是一場夢。
乾梔下意識地抓緊慕璟汐的手,深呼吸好幾下才發(fā)現(xiàn)她激動得發(fā)不出來任何聲音。
“別激動,你聽我慢慢跟你說,你深呼吸。”
慕璟汐彎下腰把乾梔從地上抱了起來,帶著她往乾梔的臥房走去,乾梔進入臥房才發(fā)現(xiàn),這個臥房的裝飾和她前世臥房中的裝飾簡直一模一樣。
她坐在床上,完全不知所措,她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了,只不過又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看著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乾梔,慕璟汐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從偏廳中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樂,放在慕璟汐的手中。
“當年我丟下你,自己去戰(zhàn)場之后,我在蒙扎部落遇到了一個巫師,他看到你給我的玉佩,他順我和你真正的姻緣在四世之后。”
“你也知道,我不是相信這種東西的人,我就當他在說笑而已,我一心只想早點結(jié)束戰(zhàn)爭,回家找你解釋,告訴你我不愿帶你上戰(zhàn)場的真實原因。”
“后來我們在快要勝利的時候,被敵軍偷襲,而我重傷昏迷了三個多月,被那個巫師所救。”
“當我回到京都時,剛好得知你戰(zhàn)死的消息,我無法接受這個消息,并就沒有進京,而是去找那個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