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黎航雖然不爭氣,但也是我家獨苗,我不能棄他,還求您救救他吧,我保證他出來之后,一定不會讓他再游蕩,保證好好管束他。”
黎老爺子也不敢把黎正飛逼得太緊,萬一黎正飛破罐破摔,這件事情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他還需要黎航幫黎暢脫身呢。
“你先起來吧,黎航是黎家的子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舍棄他的,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家的子孫不能有任何的污點,尤其是違禁品的事情,你先去走動走動,看看有沒有人愿意把這個責任承擔下來。”
黎正飛聽明白黎老的意思,立刻站起身,連忙應聲:“我知道了大伯,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去辦。”
沒有任何猶豫,黎正飛快速離開黎老爺子的書房,黎老爺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眸沉了下來,如果到必要的時候,為了他的地位,他舍棄的就不只有黎航了。
剛剛關上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這次進來的人是黎暢的父親黎偉祥,他表情難看,不用猜也知道遇到了大麻煩。
“怎么樣?江志毅那邊怎么說?不能通融一下嗎?”
“通融?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他讓我在他的辦公室外面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后來他手下跟我說,他去提審了。”
“提審?”
黎老爺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他感覺江志毅這是要提前動手了。
“快走,去公安局。”
黎老抓著黎偉祥的手就往外面走,他要在黎暢認罪之前把黎暢保出來,不然黎家都會被黎暢拖下水,違禁品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黎偉祥還不明白黎老爺子為什么這么激動,他一邊走一邊說:“爸,不用這么急吧,其實要把暢暢帶出來,只需要你一句話而已,我都想不明白,你為什么還要找江家老二。”
“你給我閉嘴,你知不知道你女兒做了什么好事兒?你以為就是簡單的在酒吧玩耍嗎?快別說了,走吧,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此時的乾梔已經在江老的書房中,一旁坐著祁老,江老看完乾梔拿來的資料,嚴肅的臉上帶著怒氣。
“小乾,你拿來的這些資料都能保證真實性嗎?”
“當然,這些事情都有視頻和照片為證,也可以找姜雪的同學作證,其中可能不僅僅有黎暢的手筆,還有人想要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小梔,你還調查到了什么?”
祁老從沙發上坐直身體,看著乾梔,他不明白乾梔怎么突然對黎家動手了,難道是為了慕璟汐?
“借刀殺人的事情給我一點時間,我要當中戳穿一些人虛偽的面目,現在只要先處理黎暢和黎家的事情就可以了,這里還有一份黎老借職務之便,以權謀私的事情。”
乾梔將一個u盤放在江老的面前,她看著江老。
“江老,七十歲的年紀正是奮斗的時候,組織和人民都需要您,您老身體已經恢復了,我覺得還可以繼續奮斗二十年。”
乾梔說完沒忍住笑了,她自己都覺得這碗雞湯有些過分了。
她為了彌補江老,從背包中拿出一瓶小藥丸放在江老的桌子上。
“這是我為您對癥調制的一些小藥丸,你三天服用一顆就可以了,還有最近吳老不在國內,您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就可以。”
聽到吳老突然出國,江老有些意外:“吳院長出什么事兒了嗎?”
“沒有什么大事兒,不勞江老憂心,麻煩您處理好黎家的事情,就算是幫助受害者伸張正義了。”
江老拿起乾梔給他的藥瓶,又看向乾梔,想著乾梔說讓他繼續奮斗的話,他覺得乾梔這丫頭挺有意思。
如果他的身體允許,他真的想為組織和人民鞠躬盡瘁,不讓那些壞人有可乘之機。
“放心,你都把路給老二鋪好了,老二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也會將屬于我的實權拿回來,不能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繼續為非作歹了。”
乾梔知道江老是說到做到的人,有祁老在她也不必擔心。
“好,那我就等江老的結果了,我還有事兒,就不叨擾了。”
乾梔恭敬地對江老頷首,轉過身將另外一瓶藥丸放到祁老的手中,笑盈盈地說:“答應您的,我是不會忘記的,但是您能自主睡覺的時候,就不要亂吃了,不要產生依賴性。”
祁老看著碎碎念的乾梔,急忙把乾梔給他的藥丸收進口袋中,笑著對她擺了擺手。
“知道了,快去忙你的吧,一天天就屬你最忙,別忘記好好吃飯。”
“記住了,那我就先走了,江老有事兒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乾梔離開之后,兩個老頭對視一眼,祁老快速從椅子上站起身,激動地看著祁老面前的U盤。
“老東西,快打開看看,乾梔那丫頭給你帶來什么好東西了,看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這里面的東西一定是夠黎老頭喝一壺的東西,這兩年自從老慕去世,他的野心就越來越明顯了,加上你病重,他更是囂張。”
江老也對乾梔帶來的東西十分感興趣,他打開電腦,戴上老花鏡,插上U盤,查看里面的內容。
看過之后,江老激動地把手邊的鼠標給摔了,大罵道。
“蛀蟲,這就是高級蛀蟲,他怎么可以做這種事兒,老祁我就不陪你吃午飯了,我要去上面一下,這件事情關系太大了,我要馬上去匯報一下。”
“好,你去吧,我就順路給老二把資料送過去,別浪費了乾梔的一片苦心。”
祁老說著就把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夾和U盤拿了起來,開心地出門而去。
這一次黎家算是碰上對手了,惹誰不好,非要動乾梔。
這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他還沒見過誰能從乾梔的手上討到好處。
另一邊,黎暢拒不承認昨晚的事情和她有關,無論問她什么事情,她都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道。
一個多小時過去,江志毅都沒從黎暢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張,江志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就在他思考怎么突破的時候,一名警員從外面敲門。
“江局,外面有一個姓祁的老人家找您,說有事情和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