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等你爺爺身體康復了再說,你們一家也先回去休息吧,還有網絡上的事情先不要看不要回應,我會安排蘇家的公關去處理的。”
聽到蘇衛東會處理這件事兒,蘇卿玥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蘇衛東官職不低,只要他出手事情一定可以妥善地解決,蘇卿玥覺得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
乾梔坐在慕璟汐的車上,聽著韓北謙說著網絡上的輿論發酵,她側過頭看向慕璟汐。
“你做了什么?”
慕璟汐見乾梔終于想到了自己,他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沒做什么,只是買了個熱搜,找了幾個新聞圈的朋友,把這件事情鬧得大一點,這么好的新聞資源可不能浪費了。”
乾梔看著慕璟汐眼神中的寵溺,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手,俏皮地挑挑眉。
“對我這么好做什么?”
“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需要原因嗎?”
慕璟汐看著乾梔那雙透亮的大眼睛,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柔,他只想對她好,把他擁有的一切都給她。
慕金剛把車子停在蘇家大門外,車門還沒打開,管家就從里面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乾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乾梔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看著難得對自己熱情的管家,眉頭微皺,“你是特意在家里等我?”
“沒錯,我就是在家里等著小姐的,老爺在昏迷前有東西讓我交給你。”
管家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慕璟汐,乾梔明白管家的意思,語氣淡淡地說:“那就進去說吧。”
乾梔轉過身彎腰從車子的后座上拿起自己的背包,慕璟汐扯住她背包的肩帶。
“需不需要我陪你進去?”
“不用,你快點回家休息,晚點我給你打電話。”
看了乾梔一會兒,確定她不會有危險,慕璟汐才松開了背包帶。
乾梔對他擺了擺手就和管家一起離開。
直到乾梔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慕璟汐才緩緩開口:“走吧,回家。”
“汐爺,蘇家出這么大的事兒,管家有什么東西要交給乾小姐,不會有詐吧?”
慕璟汐看著手中的平板,勾唇:“你都說了,蘇家都這樣了,蘇老爺子還能做什么?當然是保最后一點希望了。”
慕璟汐的車子離開,和鄭薇一行人回來的車子走對頭,鄭薇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韓北謙,疑惑地看向蘇樂安。
“這韓家的公子怎么來我們這邊了,他不是住在京南那邊嗎?”
蘇樂安轉過身看了一眼熟悉的車子,一臉淡定的開口。
“應該是慕小叔送乾梔回來的,媽,你以后對乾梔好一點,她真的不像蘇卿玥說的那樣。”
鄭薇意外地看向蘇樂安,她忽然覺得蘇樂安的眼眸變得清亮了,有些疑惑:“怎么,蘇卿玥出事了,你就和乾梔一個陣營了?”
鄭薇的話其實也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蘇樂安的臉色卻冷了下來,她抓住鄭薇的手。
“媽媽我晚上和你一起睡,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蘇樂安決定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鄭薇,她要讓鄭薇知道,乾梔真的是很好的人!
乾梔和管家來到了禮堂,管家用鑰匙打開畫像后的一道暗匣,輕輕轉動里面的按鈕,地磚晃動了幾下就出現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門,乾梔看著那道暗門眉頭微微一皺。
“這里是?”
“小姐和我下來就知道了。”
管家走在前面,乾梔跟在管家的身后,一路走下來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到了,這不就是一個藏寶庫嗎?原來蘇家還有這樣的家底。
乾梔在地下藏寶庫中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坐在木質的大箱子上面好奇地看著管家。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是老爺交代,如果老爺發生意外,你就是蘇家控股最多的人,蘇家的家主位置就由乾小姐來坐,這里是蘇家家主必須知道的秘密。”
乾梔隨手從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塊金錠子放在手中把玩,又隨手放回到原處。
“爺爺想多了,他的的身體好好調理一下,繼續活二十年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寶庫的秘密你和爺爺好好守著吧,我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走吧,這里的空氣不太好。”
乾梔說完就往上面走去,對貨架上的各種奇珍異寶,古玩字畫完全都不好奇,仿佛在看菜市場的青菜一樣。
管家意外地看著乾梔,他根本沒想到乾梔會對這里面的東西毫不動心。
如果換做旁人,恐怕早就美壞了,他卻只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驚訝。
“小姐,這是老爺交代的,麻煩你把鑰匙收下。”
走出地下,管家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遞給乾梔,乾梔沒有去接。
“你幫爺爺收著吧,等你明天去醫院看爺爺的時候把我的話轉告給他,他就好好養身體吧,他隨隨便便還可以活個十多年。”
蘇家的罪還沒有受完,她可不允許蘇老爺子這么快就去地下躲清閑,自己造的孽,還是要自己還。
想把蘇家的爛攤子交給她,也要看看她有沒有興趣了。
乾梔從禮堂中出來,剛好看到從大門外走進來蘇哲寒,蘇哲寒看了一眼禮堂的方向,快步走到乾梔的面前。
“乾梔你站住,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為什么要針對我姐姐?她雖然不是蘇家人,但是她在我們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她給我,是你永遠比不了的。”
乾梔看著怒氣沖沖沖過來的蘇哲寒,她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她覺得蘇哲寒的腦子有問題,真不想和他浪費口舌,不過還是開了口。
“蘇哲寒無論今天的事情與我有沒有關系,做錯事情的人都是蘇卿玥,是她在造假,你有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呀?我從沒想過讓你把我當作姐姐,我并不稀罕你對我的態度,你不必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蘇哲寒才不管乾梔說什么,在他的眼中只有蘇卿玥才是他的姐姐,他可以無條件包容她的一切,無論她是對還是錯。
“我不需要分辨是非的能力,我只知道是你來了之后,蘇家就變得不太平了,一切都是你的錯,只要你消失就好了,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