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玥看向言初禮的方向,見到他身邊坐著兩個女人,眼神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吧,
她不明白言初禮為什么要如此冷血絕情,明明他說過,他們未來會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
她一把推開擋在門邊的馮鵬絮,徑直往包廂里面走去。
馮鵬絮的身體撞到身后的門把手上,疼的眉頭緊皺了一下,但是卻沒攔住蘇卿玥的去路,她也想知道蘇卿玥要做什么。
眾人看著蘇卿玥走到言初禮的面前,卑微地在言初禮的身前蹲下,深情款款地握住言初禮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嬌嗔的開口。
“初禮,我來接你回家了,你喝多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言初禮聽到蘇卿玥的聲音,惡心得有些反胃。
抬起眼皮懶懶地看了她一眼,被她花了的妝嚇到了,身體本能抓起一旁的酒瓶,對著蘇卿玥的頭砸了上去,大喊一聲。
“有鬼!”
蘇卿玥來不及反應(yīng),頭就被言初禮用酒瓶砸破了,她只覺得頭一痛,一股熱流就順著了她的臉流了下來,她抬起手摸了一下,看到自己掌心中滿手是血。
一旁看熱鬧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也有些懵,他們都沒想到言初禮會用酒瓶敲蘇卿玥的頭。
直到進(jìn)來送酒的服務(wù)員看到這一場景發(fā)出驚呼聲,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其中一人站起身,對著在場的眾人大喊。
“快快快,快把蘇卿玥送去醫(yī)院,不能讓她在這里出事兒,上一個聚會上出事兒的黎暢還在局子里呢!”
黎暢的事情在圈內(nèi)傳播得很快,各個家族的長輩都警告過自己家的小輩,他們在外面怎么玩都沒人管,但是不能觸碰到法律的底線,不然他們出了事兒就會變成棄子。
所有人都知道在豪門中成為棄子意味著什么,所以他們都變得謹(jǐn)慎了起來。
蘇卿玥聽著周圍傳來的慌亂聲音,她順勢躺在了地方,她就要借著這個機(jī)會賴上言初禮,想要擺脫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會所的監(jiān)控室中,乾梔一行四人將包廂內(nèi)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她沒忍住冷笑。
這蘇卿玥還真是個蠢貨,想要用這樣的機(jī)會賴上言初禮,還真是無腦。
說來也是,她要是有點(diǎn)腦子,也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
“沒意思,走吧,不是要見你的朋友嗎?”
慕璟汐看著乾梔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拍了拍韓北謙的后背,韓北謙帶著他們一起走出監(jiān)控室。
在去見慕璟汐朋友的路上,乾梔遇到了從包廂中出來的江薏禾,她好像再躲避什么,走路都沒走注意,撞進(jìn)了曾頌燃的懷中。
曾頌燃看著投懷送抱的江薏禾,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沒好氣地冷聲開口:“江薏禾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江叔叔勒令你不允許再來這種地方,你怎么又過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薏禾抬起頭看到曾頌燃那張俊臉,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完全沒有之前躲藏的模樣了。
“曾頌燃,好巧,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我記得你之前是賽車手,對不對?”
江薏禾的話說得沒頭沒尾,曾頌燃有些聽不明白,不過他還是習(xí)慣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是很快又搖了搖頭。
“我之前確實(shí)是賽車手,但是我已經(jīng)許久沒有玩過了?!?/p>
當(dāng)年慕璟汐的車禍,曾頌燃也在車上,他目睹了整個車禍之后,就不敢再開快車,他已經(jīng)放棄了賽車手這個身份了。
江薏禾聽著曾頌燃的話,眼睛先是一亮,但是很快就暗淡了下來,她一時不知道去哪里能尋找一個能幫她的人了。
聽到江薏禾詢問曾頌燃是不是賽車手時,乾梔就來了興趣,許久沒有玩車的她突然覺得手癢癢的。
一旁的慕璟汐看出乾梔想做什么,他伸出大手握住乾梔的小手,語氣緊張地說:“賽車太危險(xiǎn)了,不適合你?!?/p>
聽到慕璟汐的聲音,江薏禾的身體猛地一僵,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曾頌燃身后的幾個人,尷尬地抬起手對著他們打招呼。
“嗨梔梔好久不見,嗨小叔,嗨北謙哥哥?!?/p>
乾梔現(xiàn)在腦子里全都是賽車,從慕璟汐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向前走一步握住江薏禾的手臂,大眼睛亮晶晶地問。
“你找賽車手做什么?”
江薏禾猶豫了一下,看向慕璟汐,想到慕璟汐的人脈,咬了咬牙開口道:“我交了一個男朋友,他是一名賽車手,被人暗算受傷,無法參加今天的比賽,需要有個人能代替他出戰(zhàn)。”
江薏禾說到最后有些心虛,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她和這種危險(xiǎn)人物談戀愛,肯定又要跟她生氣了。
“所以你想怎樣?”
慕璟汐危險(xiǎn)地看著江薏禾,他聽著江薏禾的描述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這種賽車應(yīng)該是簽了生死契約的那種。
“我想問問小叔認(rèn)識不認(rèn)識賽車手,可不可以幫幫我。”
江薏禾說到最后,低下了頭,“還要請小叔叔幫我保密……我不想家里知道?!?/p>
慕璟汐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曾頌燃抬起手就在江薏禾的頭上用力敲了一下。
“江薏禾,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呀?先是無腦喜歡言初禮,現(xiàn)在又給自己整了個賽車手做男朋友?你調(diào)查過人家的身份嗎?知道人家是做什么的嗎?你就和人家交往?出了事兒一般人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你怎么還網(wǎng)上貼呀?你要不要我?guī)湍泐A(yù)約一個腦科專家?”
江薏禾聽著曾頌燃暴怒的訓(xùn)斥,她捂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也不敢和她犟嘴。
他們和她二哥關(guān)系都很好,如果她犟嘴惹毛曾頌燃,估計(jì)這件事情一會兒就傳到她二哥的耳中了。
“好了,別吵了,比賽什么時候開始?在哪里?”
乾梔還是對賽車感興趣,她不想錯過這個看熱鬧的機(jī)會,好奇地問。
“十一點(diǎn),在城北部的山區(qū)。”
乾梔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還不到九點(diǎn),他們現(xiàn)在過去還來得及,她低下頭看著慕璟汐。
“你身體怎么樣?咱們要不要過去玩一會兒?”
慕璟汐看著乾梔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無奈地嘆口氣,這小姑娘是鐵了心要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