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到言老爺子的話,身子不自覺地僵硬一下,他意識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發(fā)生。
言老爺子抬起眼眸看著管家的表情,語氣低沉地提醒。
“你要記住誰才是你的主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吃里扒外,別怪也心狠手辣!”
他雖然許久不管家里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有了手段,對付這些人,他手到擒來。
“老爺放心,我是您的人,自然一心只向著您,我馬上去聯(lián)系二少。”
管家立刻對言老爺子表忠心,但是言老爺子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管家是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言老爺子離開之后,言初禮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蘇卿玥,眼神中滿是嫌棄,他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那么沒用。
是她提出來從蘇家?guī)ё咔瑮d,最后落得一場空,讓慕璟彥對他有了意見。
言初禮最不愛聽的話就是有人說他不如慕璟汐,因為昨天的事情,慕璟彥一直在重復(fù)這句話,他真的承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他不明白自己憑什么比不過一個癱子。
還有那個乾梔,為什么看不上他,明明他比那個癱子好多了。
裝睡的蘇卿玥聽到言老爺子為她的婚事做主,她就忍不住唇角上揚,她覺得她受的傷是值得的。
她被子底下的手輕輕地放在小腹上,等她生下言家的長孫,她就可以母憑子貴,到時候蘇家和言家還不都是要捧著她的。
就在蘇卿玥幻想自己美好未來的時候,言初禮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煩躁地看著手機,不明白顧箬甯的電話怎么打到他的手機上了。
顧箬甯一直打不通蘇卿玥的電話,就把電話打到了言初禮的手機上。
言初禮接通電話,恢復(fù)他溫潤如玉的氣質(zhì),彬彬有禮地回答顧箬甯的話。
“卿玥她被人陷害,心情不是很好,和小姐妹一起出國旅游了,我沒有陪她是因為工作太忙了,怎么?你需要有人陪你喝酒?沒問題,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馬上過去?!?/p>
言初禮邊打電話邊快步離開蘇卿玥的病房,他剛好需要排解一下心頭的煩躁,有人送上門,實在是太好了。
蘇卿玥聽到病房門被關(guān)上,她放在被子里的手緊握成拳,她告訴自己要忍耐,她的初禮哥哥現(xiàn)在只是對她不滿才會疏遠她的。
只要初禮哥哥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價值,一定會重新對她好的。
她也相信她一定可以挽回言初禮的心。
蘇卿玥剛把自己安慰好,喬靜婉和蘇衛(wèi)南兩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喬靜婉走進病房看到蘇卿玥滿身的傷,心疼得心都要碎了,她坐在蘇卿玥的身邊握住蘇卿玥的手,恨恨的呢喃。
“這言初禮怎么可以這么過分,怎么能對玥玥下這種狠手,我的玥玥受苦了?!?/p>
喬靜婉看著蘇卿玥越看越心疼,又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了乾梔的身上,她站起身狠狠地捶了蘇衛(wèi)南一下,埋怨地開口。
“都怪你,都怪你答應(yīng)老爺子把乾梔帶回來,如今她不僅拿到了蘇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把卿玥害成這個樣子?!?/p>
“蘇衛(wèi)南,你個沒良心的,卿玥雖然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但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么能不管她?你快點想辦法把乾梔從蘇家趕出去,她一個賤丫頭,憑什么比你擁有的股份還要多?”
喬靜婉的話讓蘇衛(wèi)南不自覺地想起乾梔開槍的動作,他身體微微一顫,轉(zhuǎn)過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喬靜婉。
“喬靜婉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乾梔雖然不在你身邊長大,但好歹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怎么能用這么惡毒的話說你的親生女兒?你到底怎么了?”
還想繼續(xù)撒潑的喬靜婉聽到蘇衛(wèi)南質(zhì)問的話面色一僵,她過于激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
“我……我……我還不是太心疼卿玥了,卿玥從小到大就是被我們嬌寵著長大的,從來沒有吃過苦,可是你看乾梔回來之后卿玥過的是什么日子呀?”
蘇衛(wèi)南聽著喬靜婉的話莫名的感覺心煩,如果不是他聽信了喬靜婉的話,也不會背負一個賣女求榮的名聲。
他甩開被喬靜婉抓著的手臂,聲音清冷地開口。
“蘇卿玥走到這一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明明可以趁著手臂受傷,退出樂壇,可是她偏偏使用這樣骯臟的手段,最讓人生氣的是她還沒有本事拿捏住那人,這能怪得了誰?”
“還有乾梔股份的事情,那是她生下來之后就屬于她的,是我媽媽留給她的,就算她不回來,那股份也和卿玥沒有任何關(guān)系,喬靜婉你不要對股份有非分之想?!?/p>
“我知道你因為她性格冷不愿意接近她,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再用之前的態(tài)度對她了,不然的話爸不會放過你的。”
蘇衛(wèi)南心情煩躁,沒有多余的心思關(guān)心躺在床上的蘇卿玥。
他實在想不明白曾經(jīng)溫柔動人的喬靜婉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之前他還能用喬靜婉產(chǎn)后抑郁和女兒走失的創(chuàng)傷來為她找借口,可是現(xiàn)在他越看越不對勁。
他能感覺得到喬靜婉不是討厭乾梔,而是對乾梔有一種莫名的恨意。
蘇衛(wèi)南不想多說,轉(zhuǎn)身離開了蘇卿玥的病房。
喬靜婉沒想到蘇衛(wèi)南會突然發(fā)脾氣,她準備追上去,就被蘇卿玥抓住了手腕。
蘇卿玥清醒,喬靜婉欣喜地轉(zhuǎn)過頭看向躺在床上滿臉虛弱的蘇卿玥。
表情變得溫柔,關(guān)心地詢問:“玥玥,你還好嗎?這言初禮怎么把你傷成這樣!”
蘇卿玥伸出手捂住喬靜婉的嘴,對她搖了搖頭,她不確定言初禮有沒有安排人監(jiān)視她。
喬靜婉是聰明人,她從蘇卿玥的舉動中就看出來她的想法,站起身去外面觀察一下。
確定沒有人監(jiān)視,又回到了蘇卿玥的身邊。
“沒有人監(jiān)視你,玥玥你怎么被言初禮傷成這樣,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只要纏住他就可以,其他的交給我?!?/p>
喬靜婉看著她,眼睛里的心疼根本藏不住。
她不敢碰蘇卿玥,擔心不小心給她造成二次傷害。
說起身上的傷,蘇卿玥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恨意,她帶著怨氣開口。
“還不是因為乾梔!慕大爺抓乾梔失敗,就把責任怪在了我的身上,言初禮也因為這件事情,覺得我讓他丟人了,他就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