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馬不停蹄地去打水,燒水,給鳥拔毛。
將幾只鳥去除內(nèi)臟,清洗干凈掛在房梁上,他單獨將榛雞拿出來,切成小塊,放在鍋里煮。
又從布袋里掏出鳥蛋。
四個鳥蛋在剛才幫女將軍抗敵的時候打碎了一顆,他心疼的拿出來,和一顆好蛋一起,攪和著剁碎的野菜做了大半碗野菜羹。
香味很快彌漫整個廚房。
曹曉琴站在院子里,看著灶臺前赤著胳膊忙碌的健碩背影,只覺得精神恍惚。
自從楚蕭染上煙癮,家里窮得叮當響,但凡有口肉吃,他都是自己吃獨食,從來不給她倆留。
此時竟要給她們做肉吃,太不可思議了!
楚蕭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很快就把雞肉燒好了。
他將裝滿雞肉的碗端進房間。
“來,媳婦,雞肉燉好了,你嘗嘗味道?!?/p>
曹曉琴坐在床上,看著海碗里泛著油光的雞肉,干巴巴咽了咽口水,卻不敢去接。
楚蕭見狀,直接夾起一塊雞肉放在嘴巴里,狠狠嚼了幾下。
“你看,我沒往里面下藥,是干凈的。”
他本來就生的濃眉大眼,這一笑,仿佛烏云破曉,帥得晃眼。
曹曉琴莫名心跳加速,咬著嘴唇接過海碗,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第一口雞湯鮮香爽滑,在整個口腔爆裂,她再控制不住,拿起筷子夾給一塊雞腿肉,吹了吹,遞給曹曉月。
曹曉月迫不及待張開嘴,也不嫌燙,兩口就把肉吃了下去。
楚蕭看著她們滿是凍傷的小手,心里一陣刺痛。
“你們吹一吹再吃,別燙著了?!?/p>
顯然她們都不怕燙,吃的狼吞虎咽,滿臉通紅。
楚蕭的廚藝非常好,前世是孤兒的緣故,他最喜歡的事就是做飯。
只是這個家里窮的只剩下鹽巴和辣椒,幾乎沒有調(diào)料。
還好曹曉琴挖了點野菜,野菜雞蛋湯,配和鐵鍋燉雞也還不錯。
“好吃嗎?”
楚蕭看著兩人吃完,眼里全是寵溺。
曹曉月下意識點頭,烏黑的大眼睛還盯著空碗看。
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吃過肉了,楚蕭這個雞燒的太好吃了,比她爹在世時做的還要好吃。
曹曉琴不小心吃撐了,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楚蕭看著自家小媳婦,灰白色的外套上舊補丁摞新補丁,松松垮垮,非常不符合她的身材和年紀。
偏偏她本生是個冷白皮,巴掌大的小臉生著小鹿般的眼睛,別提多漂亮。
也就原主那個畜生不懂得珍惜!
如今看到媳婦吃飽喝足,楚蕭心里別提多高興。
可曹曉琴卻捂著臉哭了起來。
這碗肉是她繼父親去世后,吃得最飽最好的一頓。
她想父親了。
曹曉月見姐姐哭得傷心,也忍不住哭泣。
楚蕭懵逼了,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不是,你們別哭啊,有什么事就說,再不行你們就打我罵我,我絕對不還手,行不……”
“撲哧!”曹曉琴破涕為笑。
曹曉月眨巴著帶淚花的眼睛問:“姐夫你說真的?以后不打姐姐,也不把我賣進青樓了?”
楚蕭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說謊的人是小狗!”
曹曉琴:“……”
屋內(nèi)氣氛似乎變得溫馨起來,曹曉琴擦掉眼淚,別過臉,輕聲道:“你出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雖然聲音還有些清冷,但很顯然比先前柔和了很多。
楚蕭忙不迭收拾好碗筷:“等一下等一下,我先去把鍋碗洗了,再給你們燒桶熱水,你們洗干凈了再睡?!?/p>
曹曉琴被他一系列發(fā)神經(jīng)似的操作驚得目瞪口呆。
洗碗也就算了,楚蕭竟然還要給她燒洗澡水?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溫柔了?
很快,楚蕭洗好了鍋碗,又燒了兩桶洗澡水提進房間。
曹曉琴看著熱騰騰的洗澡水,沒有拒絕。
家里的柴火除了用來做飯,還要燒炕,她一個人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去山里砍柴。
這些天,她都跟妹妹洗冷水澡。
溫暖的水漫過曼妙的身軀,曹曉月稚嫩的小臉被熱水熏得通紅。
“姐姐,我發(fā)現(xiàn)姐夫變了?!?/p>
曹曉琴給妹妹搓著背,小聲提醒:“是有些奇怪,你可別掉以輕心,先看看再說?!?/p>
“嗯!”
“……”
楚蕭坐在臺階上,聽著屋里傳來的細微交談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快,房間里的水聲停了下來。
他估摸著曹曉琴應(yīng)該洗好了,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誰知剛推開門,就看到曹曉琴在給曹曉月穿肚兜。
曹曉琴雪白的身軀,雖然纖瘦,但雪白的山峰尤其飽滿豐腴,此時未著寸縷。
曹曉月的身材雖然沒姐姐豐腴,但身高更有優(yōu)勢,身材比例更好。
而且她年紀小,后期還有開發(fā)的余地。
看到楚蕭直勾勾盯著她們看,曹曉琴用衣服護住妹妹。
“楚蕭,你想干什么?”
楚蕭趕緊背過身子,解釋道:“媳婦,你別誤會,我只是進來倒洗澡水的,什么也沒想?!?/p>
“我才不信!”
曹曉琴嚇得臉色通紅,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以為楚蕭原形畢露,又要對她們施暴。
楚蕭見狀,趕緊端著澡盆往外面走。
“我知道你不信我,這樣,你們今天在屋里睡,我去灶臺口的草垛子上對付一晚?!?/p>
說完,他快速消失在院子里。
曹曉琴忙沖到門口,鎖上房門,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當發(fā)現(xiàn)楚蕭真的沒有邪惡心思,她才癱軟在門后,又驚又嚇,又覺得好笑。
變了,她感覺自己的男人真的變了。
好像變回了一開始和她成婚時的嬌羞模樣。
但是她又怕,怕這樣的好日子只是曇花一現(xiàn)。
楚蕭端著洗澡盆進了廚房,用媳婦和妹妹洗過的水簡單沖洗了下身體。
為了捕捉那幾只斑鳩,他貓在草叢里幾個小時,身上全是臭汗和爛草的氣息。
曹曉琴和曹曉月的洗澡水仿佛透著女子淡淡的體香,洗完他身上都變香了。
沖洗完,他躺在稻草堆里,腦海里胡思亂想著。
大乾常年遭受戰(zhàn)亂之苦,小胡嶺是北縣的小村莊,卻位鄰邊關(guān),是朝廷征兵要地。
曹曉琴的兩個哥哥就是被拉去當兵,才戰(zhàn)死的。
朝廷非但沒有補貼,還要求女人多生孩子,為大乾增加男丁。
如果到了年齡,卻因男人的原因生不出孩子,男人就要被抓去充軍。
如果因為女方問題生不出孩子,就讓男方多娶幾個小妾。
總之,為了催生,朝廷無所不用其極。
算著日子,年底又要開始催生……哦不,征兵了。
想著,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曹曉琴曼妙的身軀和嬌羞無措的臉,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在夢里,他夢到自己依靠各種現(xiàn)代武器和發(fā)明,成了大乾最厲害的將軍,擁兵百萬。
不僅殺回皇城報仇雪恨,還在全國各地都有豪宅小妾。
熱了去北方避暑山莊,冷了去南方海灘,他還殺了狗皇帝,坐上了龍椅,娶了三千佳麗。
三千佳麗之首是個身穿大紅色鳳袍,身材一米七以上,身材高挑,前凸后翹的女將軍。
貴妃就是曹曉琴,曹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