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月原本還有些失落,聽到這話,也顧不上其他,趕緊跟著楚蕭往密林里跑。還沒跑出多遠,就看到楚蕭放出第三支箭。
這一箭正中花豹左眼,痛得花豹一聲嘶鳴,慌張之下撞到不遠處的大樹,撞暈了。
楚蕭趕緊跑出去,摸了摸它的皮毛。
真絲滑,簡直跟女人的皮膚一樣絲滑柔軟,難怪讓后世那么多有錢人趨之若鶩。
這要穿在曹曉琴和魏招娣身上,該多漂亮。
想著,他一把掐住花豹的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
花豹見了太奶。
曹曉月跑過來,興奮道:“姐夫你好厲害,一箭射穿花豹的眼睛。”
“我是故意射它眼睛的,因為射心臟會傷到它的皮毛,到時候做衣裳就不好看了。”
“啊,姐夫你要用豹皮做衣裳?”
“對呀,豹紋短褲和肚兜可都是精品。”
楚蕭幾乎脫口而出。
曹曉月臉色一紅,“啊?”
楚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岔開話題:“血腥味太重,恐怕引來其他動物,不要耽誤時間了,趕緊下山。”
曹曉月點點頭。
一只成年花豹的體重大約一百二十斤左右,加上麋鹿兩百多斤,兩人拖到天亮才拖到村口。
曹曉琴早早就跟孫大壯等人在村口等著。
眼看著太陽都要升起來,但楚蕭和曹曉月都沒回來,她急得都要哭了。
曹曉月這丫頭,說不放心姐夫一個人上山,她還以為妹妹只是關心楚蕭,沒想到真跟著上了山。
這要是出什么意外,她怎么跟過世的爹娘交代?
孫大壯和曹子峰也很焦急,但嘴上還是安慰著:
“曉琴你別太擔心,楚兄是個有分寸的,說能打到鹿就能打到,這會肯定在往家趕。”
“孫大壯說的是,現(xiàn)在的后山就是楚兄的天下,什么猛獸都不是他的對手,曉琴你再等等哈。”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山上出現(xiàn)兩個黑點。
眾人趕緊噤聲。
隨著那兩個黑點越來越大,曹子峰激動地大喊:“是楚蕭和曉月,真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不對,他們好像還拖著獵物!”
“啊,真打到鹿了?”曹子峰雙眼發(fā)亮,趕緊喊道:“大家都別愣著了,快點上去幫忙!”
一聲令下,幾人齊齊沖上去。
來到近處,看清拖著的獵物,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楚蕭將麻繩扔到地上,摟住曹曉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不忘咧嘴壞笑:“哎喲,怎么還哭了,這是害怕我出事啊?”
曹曉琴眼圈紅紅的,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
“胡說八道,就知道胡說八道!”
她是真的擔心壞了,跟著當家的過日子,一天受驚三次,這擱誰能受得了。
曹曉月低著腦袋跑上來,聲音輕輕的:“姐姐。”
曹曉琴氣得一巴掌拍在她手上。
“你這丫頭,怎么能不跟我說就跑山上,知不知道我擔心的一晚上都沒睡?”
“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我氣了嘛。”
曹曉月趕緊拉住姐姐的手撒嬌賣萌:“再說,有姐夫在,我肯定沒事的,對吧,姐夫?”
楚蕭輕咳一聲,替她打起圓場:“是啊曉琴,你就別怪曉月了,她這次還立功了。”
“立功,立什么功?”
“她幫我攔住了花豹,我才能一箭射穿它的眼睛呢。”
這時,孫大壯將花豹提溜起來,驚道:“我的天啊,是花豹,還真是花豹!”
“我以前只從曹老爹的口述中聽過,說這玩意晝伏夜出,常在深山里活動,身上長滿銅錢。”
“當時我還不信有動物身上長滿銅錢的,沒想到是真的,真有這么愛錢的動物啊,連皮上都是錢。”
曹子峰被他的話逗笑了。
“那你把它身上的錢扣下來,看看能不能花?”
村民也跟著調(diào)笑:“是啊是啊,我看你就是掉錢眼里了,看什么都像錢,哈哈哈……”
孫大壯擼了擼嘴。
“是是,就我掉進錢眼,你們下次看到錢有本事別高興得跟吃了屎一樣。”
說說笑笑間,一群人將獵物抬回楚家。
家里紡織的婦女們看到楚蕭又打了兩只大獵物回來,羨慕的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楚蕭讓孫大壯幫忙處理麋鹿和花豹,還特意叮囑,花豹和麋鹿的皮要剝完整一些。
鹿血和鹿鞭一定要單獨裝好,等他回來泡酒用。
他則拿著鹿茸,馬不停蹄趕往醫(yī)館。
華大夫看到他手里的鹿茸,整個人都驚了。
“這,這位公子當真好本事,才一晚上時間就弄到了鹿茸!”
楚蕭擺擺手。
“運氣好罷了,勞煩神醫(yī)一定要治好他。”
“你放心,有了這兩味藥引,老夫定拼盡全力,保他起死回生!”
華神醫(yī)開心地拿著鹿茸,出去開藥。
楚蕭卻攔住他,從懷里摸出二兩銀子,塞到他手里,笑道:“那今后的治療也勞煩華神醫(yī)了,這是診金。”
“這是什么意思,你們不管病人啦?”
“不是不管,是我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您也知道的,秋天快過了,我們得干農(nóng)活,還得囤糧過冬。”
“若這位公子醒了,問救命恩人是誰,我該怎么說呢?”
楚蕭笑了笑:“就說是路過的村民吧,做好事不留民,是大乾百姓應有的素養(yǎng)。”
聽到這話,華神醫(yī)沉默了片刻,便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公子都這么說了,老夫也尊重你的意愿。”
“多謝華神醫(yī),告辭!”
楚蕭鄭重一拜,帶著曹鐵柱毅然離開醫(yī)院。
回去的路上,曹鐵柱有些不懂。
“楚兄,你費了這么大的勁搞來鹿茸,又花了這么多錢救治小將軍,為什么不讓他知道?”
楚蕭笑了笑:“做好事不留名,只要他痊愈后,能帶兵剿匪,那便是報恩了。”
聽到這話,曹鐵柱點了點頭。
“好吧,你自己做決定就好,我們都聽你的。”
兩人打定主意,便往村子趕。
剛進門,就看到孫大壯手里提著鹿鞭,正在清洗。
見楚蕭回來,便問道:“哎,楚兄,你回來得正好,你說這玩意要干什么來著?”
楚蕭看著他手里長約三十厘米的鹿鞭,笑嘻嘻道:“用來泡酒。”
“啊?不用來燒火鍋,用來泡酒啊?有什么說頭嗎?”
曹子峰聽到這話,趕緊湊上來。
“這玩意可是好東西,用來泡酒不僅能強筋健骨,活血止痛,還能壯陽補腎。”
聽到這話,孫大壯的眼神都亮了。
“真,真的?那,那我要是喝了能生出兒子不?”
不管什么年代,男人對傳宗接代生兒子的事都有執(zhí)念。
這些年,他每晚和媳婦深耕播種,但除了個女兒,半點動靜都沒有。
如今要真能靠鹿鞭酒生出個兒子來,他定要讓兒子認楚蕭當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