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威虎山的人把糧倉燒了,剛才不少兄弟都哭了,想著這個冬天要餓死了。
楚蕭將一切盡收眼底,循循善誘道:“你們跟我下山,我安頓你們,怎么樣?”
“你為什么要幫我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彭宛凝一臉不信。
楚蕭笑著,眼底卻帶著些寒意:“當然有目的,你們以后不能再進村子搶糧,一切都必須聽我的。”
“我能保證你們整個寨子的人都有錢掙,有飯吃,還能……”
“還能什么?”彭宛凝見他欲言又止,忍不住問。
楚蕭頓了頓,抬眸對上她漂亮的眼眸,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還能報仇雪恨。”
“怎么可能!”彭宛凝站了起來,覺得楚蕭簡直在說笑話。
楚蕭拉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坐在自己懷里,輕輕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
瞬間,彭宛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
而楚蕭的手已經摟上她的腰肢,將她用力往自己懷里壓了壓,調笑道:“怎么樣,跟著我干嗎?”
彭宛凝俏臉青白,似乎還在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但下一秒就身子反轉,被楚蕭整個人壓倒在床榻上。
氣息交纏,迫不及待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她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扒拉了干凈……
這一夜,又是一場纏綿悱惻的交歡。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楚蕭才意猶未盡地爬起來,看著渾身遍布青紫的彭宛凝。
“起來了起來了,今天有正事要辦,你還是讓大哥和二哥不要準備什么婚禮了,先跟我下山。”
“等安頓好了,我在村里給你舉辦個大型婚禮。”
彭宛凝迷迷糊糊睜開眼,只感覺渾身酸脹無力,尤其兩條腿簡直抬都抬不起來。
這楚蕭,是牛吧?
從床上到地上,從地上到窗戶上,每一處都要折騰她一下。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開始她還覺得痛,后面幾次竟然愉悅舒爽了起來。
后面的兩次她反而有些欲罷不能。
難道這就是話本里說的食髓知味?
“怎么了,發什么呆?”
彭宛凝回過神,趕緊撩過肚兜,邊穿邊冷著臉道:“你說話算話,我現在去找大哥和二哥。”
楚蕭捏了捏她的俏臉。
“傻瓜,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還會騙你不成?而且我需要助力,你幫我就是在幫自己。”
聞言,彭宛凝也不再多言,掙扎著爬起來,往彭羽的房間走。
彭羽聽到她的話,驚訝得瞪大眼睛。
“你說什么,你說楚蕭是被大乾皇帝通緝了二十年的九皇子?”
“嗯,他還給我看了那枚玉佩,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是這件事,我覺得他不敢說謊。”
“這么說來,我們跟他有共同的敵人?”
“他若真是這樣的身份,我們確實可以試一試。”
彭宛凝和彭羽的爹都是被朝廷背刺的,這個仇不能不報。
而楚蕭的身世雖然被大乾皇族想辦法遮掩了很多年,但是總有些苗頭被世人知曉。
“好!那就聽他的,跟著他干!”
沒過多久,青龍寨的山匪們整理好家當,浩浩蕩蕩下山。
彭三鞭走在彭羽后面,有些懵逼。
“哎哎,我們這是去哪啊?沒聽說過找個壓寨夫婿還要下山送禮的啊。”
彭宛凝沒告訴他楚蕭身份的事,所以他并不知曉。
彭羽笑道:“大哥就別問了,跟我們去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吧。”
“不是,你這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去新地方?咱們不過燒了次寨子,但可以重建啊,又不是以前沒被燒過,怎么還要搬家呢?”
彭宛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不搬家等著朝廷來滅我們嗎?”
說到底,這一切都怪這個傻叉。
但畢竟是沒有血緣的親兄妹,從小相依為命,她又不能真跟彭三鞭翻臉。
彭三鞭見她這么兇,只能咽咽口水,屁都不敢再放。
一路從青龍寨往小胡嶺的方向走,從早上走到下午三四點,才走到目的地。
小胡嶺村口。
曹曉琴三姐妹焦急地站在大槐樹下,眼睛又紅又腫,很顯然哭了很久。
孫大壯和曹子峰垂頭喪氣地走過來。
“曉琴,我們問過上河村村長,也在周邊村子找過了,都沒找到楚蕭。”
“上河村村長說他一個人上了山,連馬都沒騎,我把馬牽回來了。”
曹曉月聲音干啞,急得直跺腳。
“把馬牽回來有什么用?姐夫還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野獸,就算不是野獸,遇到山匪也兇多吉少!”
“不管了,你們瞻前顧后的我不管,我自己上山找姐夫,你們別攔我!”
曹曉月見妹妹想上山,趕緊沖上去拽住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嫌現在還不夠亂嗎?”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姐夫死在山上嗎?”
“你胡說什么?”曹曉琴真是又氣又急。
曹子峰見狀,趕緊勸道:“都別著急,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大家一起上山找。”
孫大壯也點頭。
“對對對,人多好辦事,你們姐妹倆還是趕緊回家吧,家里還有一堆事等著你們處理呢。”
“這個時候,我哪還有心思處理其他事……”
話沒說完,不遠處的山道上突然響起一道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山匪來了,山匪又來了——”
眾人皆是一驚。
不會吧,前幾天才來了一波山匪,這會難道是大部隊來了?
可楚蕭不在村里,怎么辦?
“大壯,快點去喊人,讓老弱婦孺都藏起來!”
“曉琴,你也趕緊帶著曉月和招娣逃命去吧,我去叫來福,我們幫你們攔著山匪!”
曹子峰摘下腰后的弓弩,說完就往村口沖。
然而人還沒跑到村頭,就看到烏泱泱的人群,在楚蕭的帶領下,興高采烈地走過來。
這一下,他更懵逼了。
山匪是真山匪,楚蕭也是真楚蕭。
可楚蕭怎么會跟山匪在一起呢?
見曹子峰端著弓弩站在村口,楚蕭趕緊沖上去,興奮道:“子峰,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
曹子峰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沒在做夢才道:“楚兄,真是你,真的是你!”
“你失蹤了一天一夜,我還以為你在山上遭遇了不測,正準備帶人去找你呢。”
“可是,你,你怎么跟這些人在一起,他們,他們可都是山匪啊,你……”
楚蕭見他語無倫次,趕緊勸慰:“別慌別慌,他們現在都是我的人,先進村再說。”
“進村啊?”曹子峰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這么多山匪進村,要是發起狠來,小胡嶺豈不也要跟白皮子村一樣,被屠殺殆盡啊?
但看到楚蕭信誓旦旦的樣子,還是沒有多言。
最終,楚蕭帶著烏泱泱的人進入村子。將原本就不大的廣場堆得滿滿當當。
站在大槐樹下的曹曉琴三姐妹也詫異地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齊齊沖到他身邊。
“當家的,你,你回來了。”
“姐夫,你總算回來了!”
“當家的,這些人怎么,怎么全來我們村了?”
楚蕭將三人全部摟進回來,笑道:“別急別急,我慢慢跟你們說。”
看到這一幕,彭宛凝莫名有些煩躁,走上來,拽住楚蕭的胳膊,將她從三個女人身邊拽到自己身邊。
“楚蕭,我跟你下來,不是為了看你跟媳婦們卿卿我我的,你到底準備怎么安頓我們?”
曹曉月氣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么對我姐夫趾高氣揚?”
“我是誰?我是她姑奶奶!”彭宛凝冷笑。
楚蕭見狀,趕緊道:“有有有,趕緊讓大部隊跟我走,我們去白皮子村!”
“白皮子村?那不是被先前被黑蝎子寨屠村的地方嗎,怎么去那?”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現在那個地方屬于無人管理地帶,最適合你們安寨扎營。”
聞言,彭宛凝沉思了下。
彭羽上前,贊同道:“楚兄弟說得沒錯,我們就去白皮子村!”
最終,楚蕭將所有人安排在白皮子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