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昭嵐已然明了,不由小臉煞紅,“我知道了,原本想聽塤的人不是皇上,而是那條龍?!?/p>
“塤聲哄不了,朕想要更多……”趙啟越長臂一攬,直接將人圈在懷中,昭嵐沒了退路,整個人被他的手臂禁錮著。此刻的兩人離得極近,朦朧的燭火打在他的長睫上,為他那凌厲的眉目平添幾分柔和,昭嵐不自覺的抬手,用指尖輕撫著他那又長又密的睫,
“皇上,你的長睫真好看?!?/p>
“僅僅只是睫毛好看?”他似乎對這個夸贊并不滿意。
“皇上也沒夸過我啊!你吝于贊美,我也只夸這一句?!闭褝共粷M嬌哼,趙啟越輕“哦”了一聲,
“想聽朕夸你什么?”
昭嵐香腮微鼓,像只炸了毛的鵪鶉,“夸贊是發自內心的贊美,哪有人去要求旁人夸呢?皇上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證明你并不覺得我好看,所以才夸不出來?!?/p>
凝著她的五官,趙啟越仔細打量著,沉吟道:“你的唇形很獨特,薄厚適宜,唇珠明顯,潤澤嬌嫩,像夏日的桃果,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一親芳澤?!?/p>
果然啊!旁人最先看到的大都是她的眼睛,因為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然而趙啟越鐘意的只有她的唇,因為她的唇最像瑾妃吧?
心知肚明的昭嵐彎唇一笑,“真是難為皇上絞盡腦汁的想出這些贊美的詞匯來安慰我?!?/p>
許是因為這件事是公認的,是以趙啟越才沒有刻意指出,“朕是真心贊美,并非敷衍。你本就是玉容麗姿,難道你對自己還沒有自信?”
昭嵐可以在其他的事上自信,唯獨不會對容貌自信,“這世上的美人百媚千紅,各有風姿,然而各花入各眼,旁人覺著我好看,皇上不一定喜歡??!”
趙啟越點了點頭,“是,朕不喜歡你,朕討厭你,卻還要來見你,因為朕喜歡自虐,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他明知她想聽的是什么,卻偏不如她的愿,凈說些扎人心的話,昭嵐輕“唔”了一聲,
“那可真是委屈皇上了,不喜歡我,還得來陪我,犧牲自個兒的色相?!?/p>
趙啟越無奈笑嘆,“今兒個這張小嘴淬了毒,沒抹蜂蜜?!?/p>
昭嵐下巴微揚,越發嬌俏,“你又沒嘗,怎知甜不甜?”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趙啟越豈能退縮?他抬指攫住她的下巴,視線落在她的檀口間,心中亂念萌發,
“現在就嘗,仔細品嘗。”
趙啟越緩緩靠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了一起,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誰亂了氣息。昭嵐沒勇氣再與他對視,她那卷翹的羽睫垂鋪在臥蠶之上,余光瞥見他的唇一寸寸壓覆而來,唇瓣貼覆的一瞬間,昭嵐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她可以保證自己對他不動心,但親吻之時,她仍舊能夠體會到異樣的感覺。
余嬤嬤跟她說過,這是正常人本就該有的感知,不必因此而感到羞恥,也不必刻意壓制。
她重生之后的日子已經很苦了,實不該在這方面也壓抑自己。男人可以肆意享樂,沒有感情也可以拿女子來紓解意念,那么她也可以把趙啟越當成紓壓之人。
左右已經名正言順,她沒必要再因此而羞窘掩藏。
想通之后,昭嵐鼓起勇氣,抬手攀至他后頸,她也不再拘謹的閉合貝齒,而是開啟一條縫隙。
趙啟越心領神會,順著縫隙將其撬開,捉住那條小舍,就此纏卷在一起。
齒縫間溢出的聲音,無疑是最大的鼓舞,他可以就此確認,她已經動了情念。
方才她說怕他,怕疼,是以這一次趙啟越沒再急切的提刀上陣,而是極有耐心的引導著,一邊親吻,一邊描摹,仔細的感知這塊美玉,將自己的溫熱都傳遞給她,讓她感受到他的念想。
事實上昭嵐的確感受到了,它醒了,且迫切的需要人來哄??梢幌氲侥翘斓膱鼍?,她又心生畏懼,好言與他商議,
“皇上,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讓它不長那么大,再小一點點?”
她那蹙起的小山眉寫滿了惶恐,趙啟越被她的認真商議給逗笑了,“這可控制不了,一醒就那樣,天生如此。除非你來哄,將其哄睡,也就消停了?!?/p>
“那也太兇了吧?這可怎么辦呀?待會兒肯定又會很痛?!闭褝共桓蚁胂?,一想就絕望。
趙啟越輕撫著她的芙蓉面,憐惜的吻著她的唇,“莫怕,朕向你保證,這次會溫柔些,一定不讓你煎熬。”
“真的嗎?”昭嵐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可能,“男人在帳中的話不可信,皇上這是在哄我呢!”
“朕是天子,君無戲言,不會騙你,很快你就能切實感受到?!?/p>
既然說了她不信,那他就直接行動,但他并不急切,而是先給門前的牡丹澆水,牡丹不再干旱,他才耐心的輕叩門扉。
縱使心有顧慮,但那道門還是出于好奇,不自覺的打開了一道縫隙,而他則趁勢推門,不請自闖。
昭嵐還想著,這一回是不是會和他說的那般,和從前不同。可當他推門的一瞬間,她依舊感受到強烈的痛楚!
他果然是在騙她!根本就沒有好轉嘛!
昭嵐疼得想哭,卻也只能忍耐著,但凡在這個時候哭,便是在掃他的興致,沒有愛意,他便不會憐憫,只會煩躁。
思及后果,昭嵐終是沒哭出聲來,只默默承受著。
但她能明顯的感受到,他不似上回那般兇悍,似是溫柔了許多,不知過了多久,難受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奇異的感知。
上回她中了藥,意識模糊,此次卻是清醒的感知著他的一切,莫非這就是書中所描寫的,女人的樂趣?
陌生的感覺令她感到新奇,趙啟越看到她那蹙起的小山眉逐漸舒展開來,且清泉如注,遂低聲詢問,
“比之上回,感覺如何?可還覺得難受?”
昭嵐回想了一番,認真作比,“上回是九分痛,這回……五分吧!若是那里再小些,可能就不會那么遭罪了?!?/p>
“還是書看少了,男人越……女子越舒坦?!壁w啟越附耳低語,向她解釋著差異,昭嵐的芙蓉面越發緋紅,
“皇上說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君王的威儀呢?”
她粉拳輕砸,還沒砸過去,就被他給握住了小拳頭,趙啟越的大掌將她的小手握住,啞聲糾正,
“芙蓉帳中,無需君王的威儀,只需男人的悍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