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肚兜最實用,從小到大多做幾條,備著沒壞處。”秦嬸熱情地解釋,“做起來也方便。小祝同志不是在學用縫紉機嗎?正好可以練練手?!?/p>
聞言,祝云媱把硬紙板收進布兜,客氣地道了謝。
說是給鄒妹的禮物,其實是秦嬸借花獻佛,送給自己練習縫紉技藝的好工具。
秦嬸但凡要對一個人好的時候,還真是挑不出錯處。
面面俱到,一箭雙雕。
慰問演出相當成功。
文工團的成員們,都去和領導戰(zhàn)士們合影了。
其他來幫忙的軍嫂們,收到了趙春瀾申請的西瓜作為感謝。
祝云媱也順水推舟,把自己的那份西瓜,轉送給了秦嬸。
秦嬸眉開眼笑的同時,暗自舒了一口氣。
祝云媱看了覺得有趣,想說給鄒妹送娃娃肚兜的時候,可以當個笑話講了。
演出結束后,封朔還有其他工作,祝云媱一個人回了四合院。
封朔特意給她安排了吉普車,等人坐進去,還幫忙關門,囑咐司機開慢點。
身后咔嚓一聲!
吉普車開走的時候,曾小芹嘿嘿一笑。
“表哥,在外面是不是該注意點形象?知道的,曉得你搬回主臥睡了,和嫂子正如膠似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
“以為什么?”封朔抬頭在表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我看你四合院是住夠了。搬出去吧。”
“小氣鬼!”
曾小芹努努嘴,不肯說了。
她表哥趴在吉普車門窗上,那副殷勤的模樣和小時候外婆養(yǎng)的小狼狗特別像!
特別粘人,眼里只有主人。
狗里狗氣。
……
回了四合院。
祝云媱舒舒服服地鉆進去空間沖了個澡。
煮了一份姜撞奶,又選了幾個熟透的西紅柿,用白糖蜜好,美滋滋地解解饞。
白糖番茄分成三份,一份給小芹,一份給小張,還有一份留給封朔。
祝云媱最近不是忙著學縫紉機,就是忙著去文工團幫忙,很久沒有下廚了。
偶爾打牙祭,也是鉆進空間吃現(xiàn)成的。
她知道封朔眼巴巴地朝著廚房張望過好幾次,雖然沒開口,卻懂他的意思。
那家伙醋勁大的很。
估計一直生氣自己沒給他做過好吃的呢!
嘿嘿,那又怎么了?
想喝她祝大小姐親手煲的湯,可沒有那么簡單!
秦嬸給的硬紙板很實用,很快,祝云媱就裁好了好幾塊肚兜的布料。
從小到大,估計夠寶寶從滿月穿到周歲了。
不僅僅要給鄒妹的寶寶做,以后可能也要給自己的寶寶做肚兜。
祝云媱都選了紅色的棉布料子,喜慶又吉祥。
這工藝簡單,剪刀劃拉幾下,再用鎖邊機壓一道就好了。
大塊的布料,走線長,對于她這個新手來說,更容易一些。
因此,她先嘗試做了個最大碼數(shù)的。
噠噠噠——
縫紉機的腳踏板踩得飛快,她聚精會神地拉扯著紅棉布。
鎖好邊,再縫上細帶。
“輕輕松松”!
一條肚兜成品就水靈靈地做出來了!
“我也太厲害了吧!”
祝云媱絲毫沒感覺到這么一點布料,自己已經(jīng)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勉勉強強完工。
針腳有些亂,下擺的三角也不小心卷到一起去了。
呃……作為第一件試驗品,算是合格了,但恐怕送不出手。
祝云媱比量著肚兜大小,鬼使神差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對著梳妝鏡照了照樣子。
……以前的女人,真的都穿這種肚兜嗎?
祝云媱只在古裝劇里看到類似的打扮,但從來沒有嘗試過。
“你手里拿的什么?”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內(nèi)斂低啞的聲音。
祝云媱下意識地就將手背到了身后。
封朔剛回來,筆直地站在門口,寬肩窄腰大長腿,恨不得將整個門框都填滿,臉上原本是噙著笑意,但由于看到的東西過于震驚,周身的氣壓都不對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祝云媱睫毛扇動,嘴唇抿了抿,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封朔甩上房門,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了過來。
腳尖對著腳尖,挨得很近。
封朔的手直接繞到她后背,順著手臂滑到指節(jié)之間,輕輕一扯,就把那點可憐的布料扯走了。
“啊,你別拿……”
祝云媱話還沒有說完,臉蛋就被封朔給捧住了。
男人低著頭,幽深無垠的眸子里閃著悸動,壓得很低,額頭碰著額頭……
即便抬眸,祝云媱也沒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卻在余光里瞥見人紅透的耳朵。
這家伙害臊什么呀?
“怎么想到做這個?嗯?誰教你的?”
封朔喉結上下聳動,問是問了,但根本也沒期待什么答案。
管它什么答案!
不重要了!
“唔……”
祝云媱本來都要如實說出秦嬸的名字了,心想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吧,但話沒開口,嘴巴就被封朔吻住了。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吞吃。
撲面而來的荷爾蒙,強烈又熟悉的男性氣息,令祝云媱無法招架。
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垂落的肚兜邊角落在肩膀領口,摩挲著皮膚,有些癢有些麻。
不知吻了多久,祝云媱都要覺得缺氧窒息時,封朔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但指腹還壓在她的唇邊,不斷地揉著。
“今晚就穿……好不好?”
封朔的聲音沙啞,染著欲,再明顯不過的邀請。
祝云媱后知后覺,終于明白過來,臉蛋倏地紅透,嘟囔著:“不是你想的那樣?!?/p>
“我想的哪樣?”
男人炙熱的大手從她的后腰劃過,低頭整理纏繞在指節(jié)上肚兜細帶,展開平鋪,將將好是能遮住祝云媱風光的尺寸……
“剛才不還照鏡子了嗎?不試穿嗎?”
祝云媱驚得眼珠都要跳出來了。
她合理懷疑,封朔剛才在外頭喝了假酒回來的!
這是一個團長能說出來的話嗎?
他的風紀扣還扣得好好的呢!
就想讓她穿紅肚兜?!
他怎么能……
……
祝云媱還是穿上了。
這紅肚兜尺寸本就做的太大了,邊角又沒縫好,粗制濫造的,不好拿出去送人……
放著也是放著……
“都怪你,你大小是個首長,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傳出去,怎么辦?”
“不會傳出去的?!?/p>
“難道就不洗了嗎?洗了不用曬嗎?”
祝云媱窩在封朔的懷里,越想越惱,掐著他的腰嗔怪。
封朔低低地在她耳邊輕笑:“我洗,晚上晾著,早上收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