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招娣心中惱恨,對秦家厭惡至極,尤其是秦國寶親媽虐待孩子的事。
孩子身上被秦寶香擰出來的傷到現在還沒好。
她看著秦國寶看著自己胸的樣子,哪里不知道他想什么。
秦國寶年紀還比秦文韜大兩歲,至今沒媳婦,可不得饞女人。
所以,她沒有瞪回去,而是用著對付秦文韜的方法溫溫柔柔地朝秦國寶笑了笑。
秦國寶看到張招娣對自己笑,覺得自己胸口好像被什么打中了,呆呆的出神。
這會兒,孫二妹感覺到了異常,朝秦國寶喊了一聲:“國寶!你在看什么?”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沿著秦國寶看的地方看去。
沙發上,張招娣已經拉好衣服在逗孩子了。
孫二妹以為秦國寶擔心張招娣為難他,對他說道:“文韜媳婦,我家國寶住在這里,你沒意見的吧?”
張招娣朝他們笑了笑:“當然!國寶安心在家里住。”
聽到她這話,連秦文韜都忍不住抬頭了。
這話不像他媳婦能說出口的。
可轉念一想,她也不敢說別的,今天的事就是張招娣弟搞出來的,她要不愿意讓國寶住,那爺奶得弄死她。
大家沒有注意到任何的異常。
秦國寶也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但他的心怦怦跳!
上過學的女人就是漂亮,還會傳情,看人的目光里都是帶著光的。
他被張招娣那一眼看的心癢難耐,渾身都刺撓。
張招娣看著秦國寶同手同腳的背影,唇角勾起冷笑:“秦家都是些什么貨色!當初她勾引秦文韜也是,就朝他笑了笑,秦文韜就跟在她屁股后面了!這個秦國寶更是,就看了一眼,看他那死樣。”
張招娣在丟下孩子的那三天,她已經做了出格的事。
人一旦突破了底線,那就沒有底線可言了。
以前的張招娣是有傲氣的,覺得自己生的漂亮,要被人寵著。
可自從那三天的事情之后,她已經沒有驕傲了。
男人啊!
都是一個德行的!
以前秦文韜愛她如命,什么都聽她的,現在呢,動不動就打她!
秦文韜這會兒還在滿意張招娣的懂事,開心她今天沒鬧,卻不知他很快媳婦都要沒了。
其實如果不是張招娣實在是想孩子,她都不會回來了。
晚上,秦國寶孝順的伺候著秦家二老。
張招娣在客廳里看著,心中冷笑:怪不得這倆老東西喜歡秦國寶呢!看看秦文韜似祖宗一般的德行,在看看秦國寶按摩洗腳,換她也喜歡秦國寶。
等秦國寶給兩個老的洗完腳,他一抬頭,又對上了張招娣的目光。
張招娣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在哪里,所以用著那雙含著春情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秦國寶。
秦國寶被看的滿臉通紅。
下一秒,張招娣則假裝撩開衣服想要給孩子喂奶。
秦國寶一扭頭,轉身跑了。
張招娣冷哼了一聲,抱著孩子進房間了。
孫二妹和秦老頭渾然不覺家里頭異樣的氣氛。
晚上,秦文韜與張招娣躺在一個被窩里,他手不安分起來。
張招娣則推開了他:“你傷成這樣還不正經。”
秦文韜感覺到張招娣不似之前那么溫柔小意,賣乖討好了,哄著:“是不是還在與我置氣!我上次實在是氣過頭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為了你,我都愿意為你豁出命去。”
張招娣聽到這話,只覺惡心,面上卻還是溫柔地笑著:“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怪你了!我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我們現在孩子都有了,好好照顧孩子!”
秦文韜伸手按住她:“我身上疼,那你就用別的方法!”
張招娣滿臉的嫌棄,卻還是照做了。
房間隔音不好,今天被張招娣撩的渾身燥熱的秦國寶顯然是能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的。
他的夜更漫長了。
他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被子……
秦家二老因為只住一晚,所以兩人睡在了客廳。
兩人小聲的討論:“這個工作有著落嗎?”
秦老頭壓低聲音說道:“必須得有!秦文韜要還敢陽奉陰違,老子把他工作也攪和沒了。”
孫二妹也是厭惡的說道:“原本以為他是個好的,結果他和張春琴一路貨色。”
秦老頭冷笑:“張春琴生出來的能是什么好東西。你看看她以前怎么教孩子的。就她那樣能教出什么好的來!我家國寶才是最孝順的。
“……”
兩個老的輕聲的說了幾句也睡著了。
……
在那個港商來找老張頭之后,他就跟著港商出去了。
下午就張春琴和張紅梅收拾。
店面已經完全收拾好了。
張紅梅探頭探腦的張望著外面。
張春琴笑道:“看什么呢?”
張紅梅與張春琴說:“你說張大哥會不會跟那個港商跑了啊?”
張春琴哭笑不得:“跑哪里去?”
張紅梅說:“去香港啊?”
張春琴搖頭:“他前幾天不是回香港了,應該就是去處理那邊的事了。而且他剛投這么多錢進來,他難道不要了?”
張春琴不知道老張頭和這個港商什么關系,但前世,老張頭是再也沒有回過香港的。
這一世,她雖改變了很多事,但老張頭的觀念不可能改的。
他不愿意回香港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大姐,我總覺得這個張大哥不是一般人。”張紅梅努嘴說著,只一味給大姐夾肉:“姐,你吃這個把子肉,我專門給你燉的。你這么大一高個,多吃點啊。”
我們的姐控又在給大姐投喂。
她是有目標的:前段時間她給大姐測過了,才八十五斤!她大姐一米七六的大高個,瘦成了竹竿。喂到一百二,她就功成身退了!
“吃不了!你自個吃!”張春琴是真吃不了:“你也吃,一會兒大姐和你一塊去人民橋看看!你的服裝設計已經報名了,過幾天也該上課了。”
張春琴把把子肉給自己妹妹吃。
兩姐妹相當的和諧。
吃完飯,張春琴準備關門的時候,老張頭回來了。
張紅梅朝他后面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咦,張大哥,你那朋友呢?”
老張頭笑了笑:“回去了!”
隨即,他開心的與張春琴說:“春琴,以后我們能拿到香港那邊的拍賣行去!”
老張頭在香港是做疊碼仔的,他認識的人都不是什么來路正經的。
所以他也只能找一些地下拍賣行。
現在他們能拿正規拍賣行去賣了,當然更好。
張春琴笑道:“那就好,以后生意會越來越好。”
張紅梅把之前準備好的盒飯推到老張頭面前:“張大哥,你吃吧!我和大姐要出去。”
老張頭點頭:“好!”
張紅梅走的時候,指了指盒飯:“我今天也給你加了肉。”
老張頭看著張紅梅,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等張紅梅和張春琴走后,那港商從遠處走過來。
“香港風風光光的日子不想過,就和這兩個中年女人干這種小生意?”那港商朝四周看了一眼,顯然是看不上這家小店的。
老張頭笑了笑:“這里安全!不會死老婆!香港會死老婆!”
他這話一出,那港商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低聲道:“你果然是怪我。”
老張頭看著他,神情冷淡:“你要覺得我愧疚,在我生意上多幫幫忙。我不會一直做這種小生意的,等我以后做大生意的時候,你多搭把手。”
港商點頭:“行!既然你不愿意回去就算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鋁制飯盒,笑道:“我看你在這邊過得挺好。我在香港也安心了。”
老張頭點頭:“您這樣的人少來內地,不好!”
港商搖頭,轉身走了。
到路口的時候,他看到張春琴姐妹在走路。
他搖下車窗,朝兩人問了一句:“你們要上車嗎?”
張春琴看了他一眼搖頭:“不用!我們倆要散步消食。”
他也不勉強,關上車窗,揚長而去了。
張春琴是認識他的。
如今香港首富林先生!
她之前就是認出了他那張臉,專門上去幫他的。
倒也不是想要專門搭上關系,只混個臉熟。
“姐,你看那個!”張紅梅指了指不遠處。
兩人是從潘家園這邊的巷子抄近路往人民橋的方向走。
他們走的就是之前秦國華賭錢的暗巷。
巧得很!
他們今天就在暗巷里看到了被人勾結搭背帶著朝地下院子去賭錢的秦國華。
張春琴是知道這邊巷子到底是什么地方的。
他很詫異!
秦國華竟然染上了賭錢?
這一刻,她第一反應就是,前世,是不是秦國華也染上了賭博,所以假死?
她沒有去深究,對張紅梅說:“別管他,和我們沒關系!”
張紅梅看著秦國華進去的方向,皺眉說道:“我們要不要跟著去看看?”
張春琴直接搖頭:“不用!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是一個地下小賭場!那邊就是專門騙老實人的地方。秦國華進去不脫層皮是出不來的。”
張紅梅聽到這話,驚訝道:“他不僅搞破鞋,他還賭錢!這狗東西,幸虧離婚了,不然得拖累死一家子。”
賭博這事一旦染上了,就很難戒掉。
秦國華這種人自制力又差,又無能,秦家以后的日子只怕是不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