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水芙冷漠的看著窗外失魂落魄的秦文韜。
她懷抱著手臂坐在車里,朝駕駛位上的男人說道:“那個張春琴可真厲害!拋夫棄子的出來單干,她圖什么?她難道覺得靠著她的年紀和她那張臉,還能勾搭上好男人。”
水芙原以為張春琴只是和家里人關系不好。
她今天聽到秦文韜的話,覺得驚訝而不可思議。
她竟然沒有告訴過家里人自己的那些事。
她丈夫不說就算了,就連自己的兒女也沒說,實在是太可笑了。
“她能讓谷從文收一個外行做學生,她是有點本事的。”男人皺眉說道。
“當年谷老都看不上你,怎么會看的上張春琴這樣不是科班出身的。”男人自言自語了一句。
如果別人,他們還能說可能是和張春琴有不正當關系。
但是那人是谷從文,根本沒有這個可能。
所以他們至今都沒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她怎么厲害,總逃不過兒女這一關的。不需要我們出手,就讓她自己的兒子對付她吧!”男人和水芙說。
水芙輕蔑的笑了笑:“是啊!她騙了兒女,就讓她兒女去要債吧!”
水芙說完,對男人說:“谷從文那邊你再想想辦法,只要讓我和他扯上關系,他們會看在谷老師的面子上不那么嚴格的調查的。”
男人面色凝重,靜默了很久:“水芙,他與傅建鄴的關系很不錯!你要不去求求傅建鄴。傅建鄴對你家是不一樣的,如果你親口求他,他肯定會幫忙!”
沒等男人的話說完,水芙已經直接冷聲的拒絕了:“不行!我已經被他欺騙了這么久,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去求他了。”
男人聽著水芙這話,只輕聲嘆了口氣,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
秦文韜失魂落魄的回去。
一進屋,又看到水芙和秦國寶在說說笑笑。
他此時根本沒有心情去管兩人的事。
倒是兩人心虛的別過臉,誰都不敢說話!
秦文韜一直在想水芙的話。
那個女人那么優雅高貴漂亮,她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他媽真的像她說的那么厲害?
如果真的那么厲害,為什么要假裝欠債,為什么要假裝被逼的走投無路。
大廳里,張招娣看秦文韜一回家就進了房間,她對秦國寶說:“我去看看他,你早點睡。”
秦國寶癡癡的看著張招娣的背影一直不肯走。
張招娣走進房間,看秦文韜還在出神,她一臉關切的追問:“文韜,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文韜聽到張招娣的話,抬頭說道:“我今天去看我媽了!”
張招娣愣了愣,追問道:“怎么樣?”
秦文韜靜默了會兒:“她在收破爛!”
張招娣挑眉,倒也不驚訝:“她欠那么多錢,總歸是要還錢的。反正她也不愿拖累我們,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秦文韜緩緩抬頭:“可我今天在我媽收破爛的遇到了一個女人,她說我媽很厲害,她很有錢,根本不可能欠債!”
張招娣聽到這話,噗嗤的笑出聲:“文韜,你相信嗎?你媽之前被逼成什么樣你是忘記了嗎?你想想,如果她真的那么厲害,為什么要被逼著和你爸離婚,為什么被逼著和你們斷絕關系?”
秦文韜點頭:“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媽養了我這么多年,如果她真的這么厲害,我早就發現了。”
“就是呀,這么多年,她難道還能騙過一家人嗎?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女人是張春琴找來演戲的!她后悔了,還不出那么多錢,找了個女人,想要和你們和好。到時,你們能給她一起還錢。”
張招娣與秦文韜細細分析著。
秦文韜聽著張招娣的分析,好似突然回過神來了。
“那個女人看著挺有錢的,還開著小車,不太像騙子!”秦文韜嘟囔了一句。
主要長成她那樣的真的沒有必要做騙子,就靠著那張臉也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人。
秦文韜心里這么想著,卻不能當著張招娣的面說。
他只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張招娣看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和秦國寶的事,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就要出去。
秦文韜似想起了什么,突然抬頭叫住了張招娣:“招娣,你和秦國寶……”
沒等秦文韜的話說完,張招娣就已經激動了起來:“我和秦國寶什么都沒有!你不要心臟看什么都是臟的。你剛剛進來我們我倆在說你小時候的事,我倆清清白白!”
沒等秦文韜把話問出來,張招娣已經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
秦文韜疑惑的看著張招娣,皺眉說道:“我就是問問你,你和秦國寶住在一個屋檐下,會不會不方便。他有沒有影響到你!畢竟他是男人。”
張招娣聽到秦文韜這話,松了一口氣,目光閃爍了一下:“挺好的!”
秦文韜點了點頭。
張招娣看秦文韜沒有什么要問自己了,轉身就出去了。
關上門,張招娣感覺自己的掌心都濕了。
秦國寶還坐在大廳里看著,看到她出來,激動的起身:“招娣,你和他說了什么?”
張招娣朝他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是在家里,文韜在呢,你離我遠一點,別被文韜誤會了。”
秦國寶聽到這話,目光黯淡了一下,垂頭喪氣的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張招娣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秦國寶的背影,嫌棄又厭煩。
要不是為了秦國寶的錢,她都不想理這個土包子。
秦國寶一輩子沒有離開過秦家村。這幾天陪著張招娣在外頭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還什么都不會。
張招娣本就是個虛榮的人,她覺得自己和秦國寶站在一起,臉都丟盡了。
可誰讓這個秦國寶手里有錢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掏了掏身上的錢,疲憊而無力。
張耀祖工作沒有了,她父母的盼頭也沒有了,現在一天到晚的要她問秦文韜要房子,逼著她要錢。
她轉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孩子,她疲憊的抱起孩子。
……
張春琴收廢品回來,她拿了兩個烏漆嘛黑的算盤。
老張頭看她拿著一個灰蒙蒙的算盤當寶貝:“大姐,你是不是又收到什么好東西了,我看你好像很開心。”
張春琴把那兩個破舊的算盤遞給老張頭:“你顛顛!”
老張頭伸手接過。
他拿在手里,沉了沉!
他驚訝的把算盤拿起來看。
這個算盤外頭就是黑色的,都臟的爆漿,也看不出什么材質。
“這是鐵的?鐵算盤也不值錢啊!銅的話不應該這么重。”老張頭問張春琴:“大姐,你多少錢收的!”
張春琴笑著說:“我廢品站買的!花了一張大團結。”
老張頭盯著那鐵算盤看了又看:“大姐,我看不出什么,我覺得你可能看走眼了。這就是一個以前的鐵算盤。”
張春琴神秘的對老張頭說:“你去那個砂紙過來!”
老張頭轉身鉆進屋子里去拿了一張砂紙過來。
張春琴當著老張頭的面把黑算盤打磨了會兒。
隨即露出里面金燦燦的東西!
老張頭看到里頭是黃的,他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這是金算盤?”
張春琴笑了笑:“我當時摸著分量有點像金子,我沒敢說!我想著我先把他買回來打磨看看。誰知還真的是。”
老張頭立刻就關上了門,然后轉身又去拿了好幾張砂紙。
他開始打磨!
等那兩個黑算盤全都打磨出來,儼然是兩個金光閃閃的算盤。
“這得有多少金子!我去那秤稱一下!”老張頭雖然以前見過大錢,可也沒有見過撿這么大的漏的。
兩個鐵算盤變成了金算盤!
他拿著秤出來一稱:媽呀,一個算盤三斤!
金算盤!
“大姐,你可真是牛人啊!”老張頭死死盯著那兩個金算盤:“看在我快要成為你妹夫的份上,這東西我沒見過,你按著行情賣給我一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