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招娣一個人在病房,她麻木的躺在那看著窗外。
腦中閃過曾經(jīng)的風(fēng)光和秦文韜追求自己的一幕幕。
她原想要靠著美貌改變?nèi)松?/p>
她與父母說,她上了中專,能嫁的更好,能給弟弟賺更多的錢。
可現(xiàn)在呢!
她被捉奸在床,她與秦國寶那樣的慫貨偷情。
在被秦文韜發(fā)現(xiàn)之前,他滿嘴的喜歡她,愛她,被捉奸在床時,被她推出來,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到她身上。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她以為是醫(yī)生,連頭都沒有轉(zhuǎn)過去,只依舊麻木的發(fā)呆。
病床邊,秦文韜冷冷的問道:“張招娣,與秦國寶那樣的人偷情,你痛快了嗎?”
張招娣聽到熟悉的聲音,激動的轉(zhuǎn)頭,面色蒼白的看向秦文韜:“文韜,你……你去哪里了?”
秦文韜看著她,輕聲問:“是他在床上讓你更爽,所以你找他?是我床上滿足不了你,所以你要找秦國寶那種人?”
張招娣看著秦文韜滿臉的淚水:“我……我就是……”
她想要說我也沒辦法,我想要錢!
我被父母逼的太緊了,他們一直在問我要錢。
可她知道,秦文韜不會明白的,他不會懂被父母裹脅著道德的威脅讓人多絕望。
她顫抖著唇輕聲說:“你要和我離婚,是嗎?”
秦文韜搖頭,譏誚的冷笑:“為什么要離婚!我花那么多錢娶你,結(jié)婚之后,我給你家花了那么多錢,我媽現(xiàn)在一屁股債,她再也沒錢給我再娶一個媳婦了,我肯定不能離婚。”
秦文韜笑的滲人,盯著張招娣的目光之中再也沒有任何的愛。
曾經(jīng),他是真的把這個女人捧在手心呵護(hù)的。
他是知道這個女人嫁給他是為了幫扶娘家。
可他喜歡她啊!
以前的張招娣那么多男人喜歡,她驕傲的如同孔雀一樣,她看不上的男人,她甚至不愿與他們說話。
如今卻與秦國寶滾在了一起。
秦文韜一步步的走近張招娣:“張招娣,你知不知道為什么秦國寶比我大,卻至今沒娶媳婦?”
張招娣只看著秦文韜不說話。
秦文韜緩緩道:“因為秦國寶那樣又懶又窮的,在農(nóng)村里都娶不到媳婦。農(nóng)村里好的姑娘看不上他,那些丑的,差的他又不肯要。他那樣的,連個正經(jīng)活都沒有的,還有個那么蠢的媽,人家根本不可能嫁到這樣的人家來!而你呢,卻要和這種人搞破鞋?!?/p>
他一把掐住了張招娣的下巴:“張招娣,你找任何人搞破鞋我都不會這么絕望,你為什么偏偏找秦國寶!他和他媽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張招娣滿臉淚水的呢喃:“文韜,我錯了!我當(dāng)時一時昏頭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原諒我?”
秦文韜盯著張招娣看了許久,輕笑了一聲:“我花那么多錢娶了你,肯定得原諒你的?!?/p>
他說著,輕笑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張招娣看著他瘋癲的樣子,急聲道:“文韜……”
秦文韜沒有回頭,只漠然的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秦家照顧秦國寶。
張招娣這邊沒人照顧,醫(yī)院通知不到秦文韜,只能找到了張招娣的父母。
他們終于知道了張招娣這次住院的原因。
衛(wèi)阿芬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兒:“你和秦家那個土包子搞破鞋!張招娣,你就算是要找,你也得找個有錢的。你找這么個東西,你到底怎么想的?”
張招娣捂著臉嚶嚶哭:“還不是你們總問我要錢,我拿不出錢,那個土包子總用錢討好我,我就答應(yīng)了?!?/p>
衛(wèi)阿芬盯著女兒看了許久,最后,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招娣一家祖上做過漢奸。他們家一直到如今,家里都抬不起頭。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一定要來城里,現(xiàn)在更是不愿意回村。
這個女兒也爭氣,找了個城里有房子的男人。
可如今……
衛(wèi)阿芬知道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沒有男人愿意接受一個戴綠帽的媳婦!秦文韜那樣的人更不愿意。
“秦文韜有沒有和你提離婚?”張招娣搖頭:“沒有!他說花錢娶了我,不會和我離婚。”
衛(wèi)阿芬靜默了會兒,最后咬牙罵道:“行了!只要他不離婚,你以后伏低做小,等這事過去了就可以了?!?/p>
隨即,她看著張招娣:“你再給秦文韜生個孩子,以后孩子多了,你們的感情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的?!?/p>
衛(wèi)阿芬很清楚:這個女兒已經(jīng)賣過一次了,她生過孩子,結(jié)過婚,怎么都不可能再嫁一個比秦文韜好的了。
“爸媽最近也不逼你了!你先給秦文韜懷上一個孩子,到時候讓他把房子轉(zhuǎn)給你弟,就說家里人多,住不下!”衛(wèi)阿芬繼續(xù)哄著張招娣。
張招娣聽到這話,輕聲問道:“我們兩個還能回到以前嗎?”
衛(wèi)阿芬靜默了會兒:“張春琴現(xiàn)在也幫不了他!秦家那一家子明顯是偏心秦國寶的,秦文韜要和你離婚了,你們的孩子都沒人帶。以后你好好表現(xiàn),只要你肚子里再揣一個,這事就算過去了?!?/p>
張招娣覺得這事不可能這么過去!
可又想想秦文韜沒有和自己離婚,肯定還是想與自己過日子的。
她心里又存了期待。
在秦國寶住院后第三天,蠢貨秦寶香直接就鬧到了張招娣的病房。
她瘋癲的指著張招娣皺眉:“張招娣,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之前就說你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你把我家國寶害成這樣。你這個禍害,我弄死你?!?/p>
這幾天,因為秦國寶的事,她天天被孫二妹打罵。
秦老頭更是要把她趕出去。
張招娣在秦文韜面前心虛,在秦寶香面前卻厲害的很:“我是害人精,是我讓你兒子趴我褲襠下面了,還是我給你兒子下藥了。我可做不得你那樣,給男人下藥。你家亂搞不是傳統(tǒng)嗎?搞得這事在你家是什么稀奇事一樣。”
秦寶香被氣的滿臉通紅:“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做出這樣的丑事,你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
張招娣只嘲諷道:“我的丑事就不是你兒子的丑事,我有什么不敢的。搞破鞋的人又不是我一個人?!?/p>
張招娣以前是驕傲的,如今面皮已經(jīng)被人撕破了,她已經(jīng)完全不要臉面了。
秦寶香沒想到以前昂著頭看人的張招娣這么不要臉。
“你……張招娣,我家國寶是文韜親大哥,最后,他也不能怎么樣!至于你,可不好說了,你等著被打死吧!”秦寶香罵不出別的了,指著張招娣的鼻子咬牙切齒罵著。
張招娣則冷笑了一聲:“是嗎?那為什么被捉住的時候,秦文韜先砍的人是你兒子,而不是我!按理,他應(yīng)該先砍我這個外人?!?/p>
秦寶香被張招娣懟的說不出一個字。
最后,秦寶香說不過張招娣,她一跺腳走了。
衛(wèi)阿芬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又急又氣。
“你現(xiàn)在鬧成這樣,以后可怎么過日子喲!你讓秦文韜丟了這么大的人,這房子也不知道啥時候能給你弟?!毙l(wèi)阿芬到現(xiàn)在還在擔(dān)心秦家的房子。
之前,她盤算著秦文韜給兒子找工作,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兒子根本不是干活的料。
他們已經(jīng)不圖兒子能好好工作了,只能指望秦文韜那房子能給自己兒子,女兒能多弄點(diǎn)錢回來。
張招娣聽到親媽的話,沒再多說,冷漠的躺在床上。
許久后,她對衛(wèi)阿芬說:“這幾天,你把孩子帶在身邊,孩子被家屬院的嬸子帶著?!?/p>
在她醒來之后,家屬院把她送到醫(yī)院的嬢嬢來過,與她說過孩子先給他們帶兩天。
她當(dāng)時掏了三塊錢給那嬢嬢。
“不行!我又不是沒孫子,我干啥要給別人帶孫子!你找張春琴去,這是她的孫子。她只是欠債,又不是死了,她還不能帶孩子。”她一口拒絕了張招娣。
張招娣冷冷的看著自己親媽:“媽,你到這個時候還不愿幫秦文韜。那你就別想要房子了。”
衛(wèi)阿芬盯著張招娣看了會兒,一咬牙應(yīng)了一聲:“行!那你快點(diǎn)讓秦文韜來把孩子弄走,我只給你帶幾天!”
張招娣靜默了會兒,對衛(wèi)阿芬說:“媽,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秦文韜和我和好。”
衛(wèi)阿芬一愣,盯著女兒追問:“什么辦法!”
張招娣朝衛(wèi)阿芬招招手,示意她湊過來。
衛(wèi)阿芬湊近張招娣。
張招娣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衛(wèi)阿芬聽到這話,遲疑道:“這個辦法真的有用?”
“我認(rèn)識秦文韜這么久,我最清楚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他在意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