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在張紅梅與老張頭結婚后一個月,拿著港商想要的東西自己踏上了去香港的飛機。
這一次,是她自己去聯系,交易,買賣。
以前都是老張頭是中間人。
這次的東西是她從一個被丈夫騙光了一切的女人手上買到的。
那女人家里資本家背景,后來房產和古董都被沒收。
在抄家的時候,他們家地下倉庫的東西沒被沒收。
這些東西原是她用來保命的。
因為開放了高考,男人要上大學,她把家里私藏的東西拿到了張春琴的店里賣。
她當時看著那些東西,一再的提醒那女人:“妹子,這些是你父母給你留下的東西,你確定要為了男人賣掉嗎?”
那女人抱著手里的東西斬釘截鐵的說:“我們是夫妻,他陪著我走過了最難的時候,我也要為他付出點什么。”
張春琴一共給了那姑娘兩千八!
那姑娘歡歡喜喜的走了。
張春琴看著手里的東西,她不知道那姑娘的結局,但她心中是有擔憂的。
可她也不可能去可憐所有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這一趟香港,她兩千八收回來的東西賣了八萬多!
在大陸算很多錢。
幾次下來,她手里已經積累了一大筆錢。
老張頭直接把這個生意給她了,他要南下做裝潢和買地了。
很多地產商都是從賣古董發家的。
因為只有賣古董才能賺到足夠多的第一桶金。
張春琴也知道她應該要跟著老張頭一塊買地蓋樓才能做成大企業家。
可她如今手里的古董生意還沒有做明白,她不能著急。
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
財不入急門!
她拿到那八萬塊之后,直接匯到了國內的銀行賬戶上。
她又在香港逗留了幾天,幫張紅梅買了不少大品牌的雜志和衣服之后才回去。
她在離開之前,專門找人打聽了紅姐。
她去了一趟紅姐的地方。
紅姐見著張春琴,熱情的招待。
她打量了張春琴一眼,笑道:“大妹子,你是越來越年輕了?!?/p>
張春琴把買的一條絲巾遞給紅姐:“我進百貨商場時看中這條絲巾,覺得特別適合您,就給您帶上了?!?/p>
紅姐知道張春琴來的目的,笑著說:“我聽老張頭說過了。你女兒我沒見著,至少她應該還沒找到我這邊。你那女婿現在在我這邊干的還挺不錯的。之前一晚上陪四個都夠嗆,現在男人女人都不挑了,干的好的時候一晚上能伺候八個人?!?/p>
她笑道:“春琴,要見見人嗎?”
紅姐可不怕洪新跑掉。
在她的地盤,她還能讓人跑了。
如果真的讓他跑了,那算她沒本事。
張春琴搖頭:“我就是看看我那女婿適不適應!聽說在您這邊干的好我就放心了。不然我總不放心??!”
紅姐笑道:你放心,我肯定讓他好好干。我給安排的妥妥的,不賺夠錢肯定是不會讓他回來的?!?/p>
張春琴又與紅姐說了兩句,起身離開。
走過一個房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拉開門想要掏出來,正好與張春琴四目相對。
是洪新!
他身上被人用鐵鏈鎖著,面容黑青,眼下兩個大眼圈,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面相。
他看到張春琴的一瞬間,立刻急聲喊道:“媽,是我!洪新??!我被騙了!你救救我!”
張春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把他的頭按進屋,然后體貼的關上門。
屋子里傳來掙扎求饒聲。
張春琴頭也不回的走了。
垃圾就要留在垃圾堆里!
洪新不是喜歡女人嗎?
那就讓他死在女人堆里,天天有數不盡的女人,多好的日子,這大概就是他最喜歡的好日子。
……
回到國內,她把錢和老張頭分了。
老張頭與她說:“大姐,以后古董生意我就不拿分成了。你把之前我投進去的錢給我就可以了。”
張春琴驚訝道:“你不管了?”
老張頭笑道:“我要南下了,紅梅這邊也想搞服裝生意,我們夫妻應該是沒空弄這個了!這個古董生意也做不了多久了。等正式的法律出來,有些東西從國內拿到香港就犯法了?!?/p>
他又與張春琴說:“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知道你對紅梅來說有多重要!兩個人合作生意總是有分歧的,我不想我們之間因為錢沒了情分。”
老張頭在香港見多了因為錢反目的親兄弟。
他如今與張紅梅是夫妻,感情很好。
但是他也很清楚張紅梅的選擇,如果她與張春琴之間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那她必定會舍棄自己。
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讓媳婦選。
疼媳婦的男人都是早就把這種禍端消除的。
張春琴還想說什么,老張頭又說道:“大姐,我不擅長這個,我想去做我擅長的!這錢我拿了也不安心?!?/p>
老張頭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春琴自然也不再推辭了。
“這個給紅梅,她不是在上服裝設計的課?”張春琴把香港買的雜志給老張頭:“你下回去香港多給她買一些雜志。多看才能有時尚感。只有見多了,才明白自己要什么?!?/p>
老張頭看著張春琴說:“怪不得紅梅敬重你,很多事情你比她看得遠?!?/p>
張春琴淡淡道:“我是因為多活了幾年。”
老張頭沒有再繼續說什么,詢問了兩句張春琴去香港的情況才離開。
等老張頭離開之后,張春琴去人民橋看了一眼之前租下的廠房。
京城這邊知道的消息快,城里人已經開始找店面了。
她去自己店鋪時,有個生的漂亮的女人過來打聽:“大姐,你這邊有店面出租嗎?我想要開服裝店?!?/p>
張春琴打量了她一眼,搖頭:“沒有!”
那人看見張春琴遲疑道:“你們不是有三間,租給我一間……”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梅花,你要吃的韭菜盒子我給你捂在胸口了。你早飯沒吃,肯定餓了。”
張春琴聽到聲音,詫異的抬頭。
看到秦國華一臉討好的站在門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原來這個問張春琴租店面的人就是秦國華的新媳婦李梅花。